他機警拉下凱瑟琳伸來的手,將兩人格開一個客氣的距離,“夫人,今天我來,還是為‘秋氏’!”
凱瑟琳嘟著嬌艷的紅唇,媚眼如絲,“可是怎么辦呢?我現(xiàn)在不想談工作上的事~”
“那夫人想談什么?”
“我想要你談?wù)劥采系氖?!”凱瑟琳說得直接,豐滿的身子更是一下就軟在他懷里。
“夫人,我沒興趣!”秋良崢慍怒,想推開她,但為了“秋氏”,又不得不忍氣吞聲地任她倚在懷內(nèi)。
凱瑟琳笑,“我給你摸,摸著摸著就有興趣了呢~”
她豪放的往他身上貼得更緊,蔻丹十指更將秋良崢的手拉起來探入超低的領(lǐng)口。
“夫人,直接說,怎樣才愿意把‘秋氏’還我手上?”秋良崢也懶得再和這個老女人糾纏了。
“不是在你手上了么?你還要怎樣?”凱瑟琳故意聳了聳胸,沖他眨眼。
秋良崢再也克制不住地將身上這個八爪魚給粗暴的扒開甩得老遠。
“啊……”凱瑟琳一聲尖叫,跌回貴妃椅上。
雖然疼,不過她卻不怒,身體反而浮起一絲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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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待人家?”五十歲的老女人用小女兒般嬌俏的口吻撒嬌,簡直要了秋良崢的命!
一陣陣惡寒隨之而來,秋良崢道,“夫人,我滿懷誠意過來與你談,但夫人的誠意卻令我很失望?!?br/>
“失望不失望,不試一下,怎么會知道?”凱瑟琳繼續(xù)顧左面而言其它。
秋良崢簡直受夠了她,挑明了問,“白景衍當(dāng)年是不是也是你圈養(yǎng)的男.寵?”
提到這個名字,凱瑟琳稍稍一愣。
那短暫的呆滯足夠被敏銳的秋良崢捕捉到。
“呵……他么?若想知道的話,要不要當(dāng)我現(xiàn)在的男.寵?這樣什么我都告訴你?!眲P瑟琳朝秋良崢拋橄欖枝,但并未明確透露她與白景衍的關(guān)系。
實在受夠了這個騷女人,秋良崢也沒辦法拿自己出來交易“秋氏”。
如此“秋氏”就暫時給她吧。來日方長,總會有法子的!
不過秋良崢已經(jīng)敢肯定,白景衍與凱瑟琳關(guān)系絕不單純。
看來,“秋氏”是凱瑟琳買來給白景衍玩的。
不過秋良崢卻覺得很可笑,“秋氏”是他的,如今卻落在白景衍手上。而“鼎屹”是白景衍的,如今卻在自己手上。更令人唏噓的是兩人都拿著對方的企業(yè)來攻打自己的心血。
自己與白景衍,費老爺與凱瑟琳,這場戰(zhàn)役誰能笑到最后?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場不會有勝利者的戰(zhàn)爭!
打定了主意,秋良崢就覺得再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他轉(zhuǎn)身就走,身后響起凱瑟琳的聲音,“小子,就這樣走了么?如果哪天后悔了,歡迎回來。我的雙腿隨時為你打開哦~”
這個凱瑟琳,果真是“浪”非虛名。
秋良崢一雙湛黑的眸涌起沉沉的反感,加快步伐離開。
回去后,費老爺很快過來。
兩人在書房議事。
秋良崢分析,“之前由于我對‘鼎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