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一周,王動尚未返回婦聯(lián)世界之時。
……
這是一個充滿古怪氣氛的世界,四周仿佛充塞著一股股如同催眠一般的力量。
是這樣沒錯,剛剛降臨此地,羅根就確認了這一點。
他此時身處一個陰暗廠房之內(nèi),嗯,嚴格來說,這應該說是一個早已被遺棄的廠房,或者說爛尾樓,這樣形容更恰當。
這是他的第一個任務,也不知道待會兒迎接自己的,會是個什么類型的難題。
說實話,早就聽聞王動可以穿梭維度了,自從自己簽了雇傭兵協(xié)議之后,很是興奮了幾天。
“不死不滅的人生是多么無趣啊,總算可以來點刺激的了?!?br/>
這般想著,羅根在任務之前早已饑渴難耐!
然而萬萬沒想到,事實與想象有很大出入,首先第一印象就不好。
穿梭維度有什么感覺?
“沒有任何感覺?!?br/>
是的,這就是羅根的真切體會,白瞎了之前那一份認真準備了,到頭來,卻只是像普通瞬移一般的感覺。
對,狼叔是有過瞬間移動的體會,而且不止一次,,雖然是被人帶著的。
“不是說對面維度空間有可能是刀山火海嗎?”
在哪里?
“不是說有可能降臨到地心或者外太空嗎……”
這么刺激的事,居然沒有讓自己碰到!
世界真是太無趣了,就連異世界也一樣,但愿接下來不要讓自己太失望吧。
羅根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雪茄,點上,靜靜等待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
等了幾分鐘,沒有等來任務,卻發(fā)現(xiàn)屋內(nèi)不遠處有動靜傳來。
夜深人靜的,這里居然還有人?羅根打算過去看看。
……
“筆錄做得怎么樣了?”一個男性聲音響了起來。
“嗯,受害者已經(jīng)確認死亡。成年女性,身高1米7左右,體重40到60公斤之間,年齡大約20至40歲,被害時身穿紅色花邊連衣裙,從額頭的傷口判斷,初步斷定為槍傷……
現(xiàn)在是晚上21:17,案發(fā)時間大約在兩小時之前……
以上是現(xiàn)場筆錄,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確認?!?br/>
另一個聲音回答道。
踏踏、踏踏……
樓下有人以小跑的姿態(tài)往上疾行,很快進入其中。
呼、呼、呼……呼……
第三個人氣喘吁吁,開口就問了一句:“她是怎么死的?”
“嗯,應該是這樣……”
……
聽到這里,隱藏在拐角黑暗處的羅根腦補了現(xiàn)場發(fā)生的一切:很顯然,這是一個兇殺現(xiàn)場,警察正在做現(xiàn)場勘查,驗尸官助手剛做好了現(xiàn)場筆錄。
正當他這么想的時候,啪!槍聲響起。
“滴,世界解析度達到20%,請傭兵做好任務準備。”
系統(tǒng)的聲音突然在羅根腦海中響起。
第一次聽到這種直接作用于大腦的聲音,讓他感覺頗為好奇,想起王動之前的交代,便在心中念道:“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br/>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系統(tǒng)聲音又跳了出來:“滴,現(xiàn)在發(fā)布任務:唯一主線任務——請打破死亡循環(huán),請務必在最終成功活下來?!?br/>
“什么?這就是我的任務?”
金剛狼半張著嘴,感覺無法置信:就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
……莫非這個世界有什么兇狠魔神不成?否則也用不到自己這個不死之軀來完成這種‘簡單’任務吧?如果不是的話……
腦袋中升起一聯(lián)串問號,他感覺很失望,這一點都不刺激。
羅根決定接下來要認真點,如果真是簡單任務,那就早點完成它,盡快結(jié)束這一趟無趣之旅;如果接下來十分刺激,那肯定是高度危險別級的,也同樣值得自己認真對待。
打定了主意,他把全身放松,如同悄悄隱藏在黑暗中的獨狼,這仿佛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一般。
“嗯?對面是fbi?這么說這里是美利堅……,三個警官只有兩個存活,有一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顯然剛剛受到了襲擊……不過,為什么現(xiàn)場的三個警官都是亞裔男子?是一種巧合嗎?”
這念頭在心中快速閃過,羅根感覺有些不對頭。
在剛才微微一晃之間,他早已將現(xiàn)場一切盡收眼底:里面三個警官大約都是30來歲左右,有一個已經(jīng)躺下了,另外兩人很恐慌,他們?nèi)际莵喴幔^上戴著綠色鋼盔,上半身掛著凱芙拉硬質(zhì)防彈背心。
乍一看,這并沒有什么奇怪的,然而,羅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一時之間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冥思苦想十幾秒之后,終于恍然大悟,總算知道哪里不對了:
里面的那些fbi警探,首先是鋼盔式樣與顏色不對,根本不是fbi的專用款式。
“這可能是個小問題,也許可以用不同世界之間略有差異來解釋?”
接下來,防彈背心的款式也不對,盡管粗略看去很相似,但始終與自己印象中那些不同。
“這與頭盔的問題類似,應該可以用同一個原因來解釋?!?br/>
真正讓金剛狼羅根皺眉的是:那幾個人的頭盔都是歪著戴的!身上的裝備也顯得很不合身,防彈背心都穿得松松垮垮,最離譜的一點——他們拿的槍姿勢,比許多外行人都要外行!
“難道這個世界的fbi素質(zhì)已經(jīng)降低到這種程度了嗎?”
疑問在心中升起,羅根又很快搖了搖頭,狠狠否定了:“不可能?!?br/>
結(jié)合前后的疑問迅速思考著:“三個亞裔fbi,做著一個粗看起來就很外行的筆錄;而且,所有人神態(tài)之間隱約透露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這不該是幾個警探該有的專業(yè)素養(yǎng)與態(tài)度;歪帶頭盔、松松垮垮的防彈背心……,對了,所有專業(yè)用具的材質(zhì)看起來都很不對勁,透著一股濃濃的山寨味道……”
“呵呵……不用說,這一定是在拍戲!”
羅根把嘴角往上一翹,感覺自己已經(jīng)把握了整個脈絡,猜得**不離十了。
正當他想現(xiàn)出身來,與對面的演員們打一聲招呼的時候,樓下又有人跑了進來。
這是一個老頭,大約70歲左右,從他的神態(tài)以及手上握著的槍械來看,顯然還是扮演一個警察。
嗯,準確的說,應該是便衣。
老頭一到樓上,看到中槍倒地的同仁,立刻慌忙問道:“他是怎么死的?”
然后,讓金剛狼目瞪口呆的一幕發(fā)生了。
仿佛詛咒一般,被老頭提問之后,現(xiàn)場原本的一名‘干探’站出來回話了。
只見他一面用手槍對著自己腦袋比劃著,嘴里說道:“他是這么死的。”
啪!
槍聲響了……
沃日尼瑪!
回答一個問題而已,用得著真正對著自己腦袋開一槍,親身示范怎么死的嗎!!
?。堪??!
金剛狼懵逼了,他發(fā)誓,那子彈從對方左太陽穴射入,從右太陽穴穿出,破碎的骨頭渣滓飛射了一地!
這絕對不是在演戲!
劇情進入到這里,接下來就是一幕十分荒誕,卻又細思極恐的鬧劇。
樓下又有新的警察跑上來,又問了一句:他們是怎么死的?
啪!槍聲響起。
之前的便衣警察老頭拿著槍,對著提問的家伙開了一槍:“他們是這么死的?!?br/>
把提問的家伙已經(jīng)干掉之后,老頭仿佛意識到自己做錯了,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踏踏踏踏踏,又有人跑上來。
此時此刻,盡管現(xiàn)場兩人拼命阻止他的提問,然而,最終那人還是問了出來:他是怎么死的……
啪!
老頭也死了。
如此這般,一再循環(huán),現(xiàn)場很快就堆了一地尸體。
羅根已經(jīng)看得麻木了,手上的雪茄燒到肉都毫不在意。
看著那名從頭到尾始終恐慌、卻又不知所措的鍋蓋頭發(fā)型警察,他總算回過神來,明白不能夠繼續(xù)這樣下去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隱藏的必要。
羅根把手上的雪茄一扔,現(xiàn)出身來,就這么大剌剌的走了進去。
在對方十分恐慌的眼神中,這位異界來客早已吸取教訓,并沒有跟著問出‘他是怎么死的’這么腦殘的話。
“自己是來救人做任務的,不是來殺人的,盡管不明白這其中的死亡機制,但最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千萬不能瞎起哄,問出他是怎么死!”
踏踏、踏踏……又有一名警官跑了上來,看著一地尸體,張口就問:“他們是怎么死的?”
話音一落,羅根木著一張臉,撿起手槍就對著腦袋懟了一槍。
啪!
“他他他、他就是這么死的?!毙掖驽伾w頭警官如是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