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冥水!還真有這東西啊?”
秦深對著水晶仔細研究起來。
“師兄,這不太對啊。不是說冥水嗎,這可不像是水啊,而且也沒有一點寒冷的感覺,傳說中的九幽冥水不至于這樣普普通通吧?”
密室中只有秦深與三師兄鰲順。倆人出現(xiàn)在密室中,是在斯蒂芬離開水晶宮之后不久,鰲順暗中聯(lián)絡(luò)了小師弟秦深,并制造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將人帶到了這兒。
小小禮盒被鰲順從隱藏得極為隱秘的保險柜里捧出來放在小茶幾上,精致的禮盒中裝的那枚斯蒂芬獻上的冰晶狀的物體還是那般平凡無奇。
“這東西雖然我也不敢百分百確認,但據(jù)我推測,百分之六十以上可能,他就是師傅一直讓我找的九幽之冥水了?!?br/>
“啊,三師兄,你一直在找九幽冥水嗎?”
“是的。為了你,我可是把整個極北之海都篩了一遍。”
“啊,你這些年一直難得回山,竟然是為了找他啊。怎么三師兄你從來沒告訴我???”
“這是師傅吩咐的。畢竟來說,九幽冥水只是傳說中的東西。能不能找到,我心里可沒底。幸好,你現(xiàn)在熬過來了?!?br/>
“啊,三師兄,你怎知道的?我還準備到年底大家聚會的時候再說出來的呢。”
“這還不簡單,太容易猜了。師傅都同意讓你獨自下山了。你若是還沒好,師傅又怎會放心讓你出來?!?br/>
鰲順在心里嘀咕著。這些年來,為了你可累苦了我這個做師兄的了。小師弟天生自承天火,師傅可一直把你當寶貝疙瘩護著,讓師兄們都羨慕著呢。我還沒見哪個師弟讓師傅這樣操勞的。師傅可是費心費力一直守在小師弟你身邊啊?,F(xiàn)在師傅能讓你出來旅游,那自然是大好了的。
“這倒是?!甭狏楉樢徽f,秦深也為自己的犯傻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臉部有些熱。
“怎樣,小師弟,你確認下這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九幽冥水?”
“可是,三師兄,我也沒見過九幽冥水啊?!?br/>
“啊,你沒見過?..那你的九天真火是怎么搞定的?”鰲順一臉蒙比。
“那當然是師傅他老人家?guī)透愣ǖ?。”秦深理所當然地回答到?br/>
“那師傅他有教給你什么關(guān)于九幽冥水的辨識方法嗎?”
“沒有啊,師傅從來都沒有跟我提過九幽冥水的事情。三師兄,師傅也沒告訴你辨識的方法?”
“什么,師傅沒告訴過小師弟你九幽冥水的事情嗎?”
師兄弟倆人發(fā)覺自己原來都想岔了。
鰲順以為秦深是靠其他途徑得來的九幽冥水恢復(fù)成普通人模樣,自然會接觸到九幽冥水。不然,師傅也應(yīng)會告訴秦深一些關(guān)于辨識九幽冥水的常識和手段,畢竟九天真火為九幽冥水所相克。
誰知,完全不是鰲順之前猜測的這般,秦深之所以知道九幽冥水,卻并不是老爹告訴的。
難道是師傅認為九幽冥水出現(xiàn)的幾率太過渺茫,又或是小師弟恢復(fù)正常之后,九幽冥水不再重要的緣故。鰲順大致捋清楚了目前的情況。
秦深也逐漸回過味來。秦深原以為鰲順師兄能被老爹安排尋找這九幽冥水,自然會有一定的辨識方法。
但這種傳說中的事物,炎族完全也沒有任何人接觸過,所以當初秦無敵也只是將聽來的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告訴了鰲順,大概只是抱著多布種廣撒網(wǎng)的態(tài)度而已。
但是,這傳說中的神物,萬年也難遇的東西居然會真的出現(xiàn)了,而且擺在了秦深的面前,只是,還不能確定這是不是真的九幽冥水。
秦深蹲下來貼近小茶幾,更細致地觀察著這個平凡而透明的冰晶。
“這東西。師弟,你對他有什么特殊的感覺嗎?例如一些心靈感應(yīng)之類的?”
想通之前的問題癥結(jié)后,鰲順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下去。畢竟,東西現(xiàn)在擺在秦深面前了呢。
“感覺,…完全沒有啊?!?br/>
秦深話音還未落下,一件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事情就發(fā)生在了倆人的眼前。
掛在秦深胸口的吊墜毫無預(yù)兆地就產(chǎn)生了劇烈地變化。吊墜就像是一個饑渴的怪獸,張口就把冰晶搶吞落肚。
事實上,從鰲順的視角可以基本完整地看到事情的發(fā)生經(jīng)過。
魔力波動先是從秦深的胸前傳出,然后就有無數(shù)的散發(fā)著紅光的細須從領(lǐng)口處冒了出來。
細須準確地纏繞包裹住秦深手上的冰晶,然后強行搶過了水晶,又迅速地回縮倒退回了秦深衣服的領(lǐng)口之中。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鰲順處于滿頭霧水的迷茫狀態(tài)之中。
秦深卻是伸手從衣領(lǐng)處拎出了祖樹送給自己的項鏈。
原本透明水滴狀的項鏈,如今已變了模樣。以冰晶為心,粗細不一的絲狀物體纏繞其上,項鏈變成了不太規(guī)則的棱形。
紅光在迅速消散,變成黃光,又變成樸實無華般的樣子。
秦深把項鏈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擺弄著,項鏈的光芒已完全消退,剩下了密密麻麻的透明須線,在不斷變白。透過須線網(wǎng)格狀的無序不規(guī)則間隙,基本可以看見整個冰晶依然還是完好的。
秦深想找須線的線頭,卻發(fā)現(xiàn)纏繞得太過細密怎么也找不到,用手出力掰扯試了試,須線與冰晶已牢不可分。
鰲順站起身從書架處找了把刀過來。接過手試著切砍,發(fā)現(xiàn)須線雖細卻硬如精金切斬不斷。
這是樹種的突然間發(fā)芽,還是爆炸性發(fā)瘋?樹種之晶與冥水之晶相遇竟然會發(fā)生這種不可思議的變化,這讓秦深覺得自己被某些人算計了一道。
師兄弟倆人試了包含暴力破壞的好多種方法都無法將兩者分開,只得暫時作罷,剛才遁離的借口使得倆人都不能消失太久。
精致的盒子再次合上,空無一物盒子最終又被鰲順放回了之前的保險柜中。
變了模樣的項鏈則被秦深戴回脖子之上。秦深調(diào)整一下鏈圈長度感覺了一下,吊墜的重量并沒有什么改變。
“啪”會客室的暗門在秦深的身后關(guān)閉。秦深做了個深呼吸,然后默默然地向前走去。
似乎剛才的奇異事件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師兄弟倆人各自錯開了時間回到了眾人的視線中來。
修好的飛艇經(jīng)過徹底地檢查后,在眾人喝下午茶的時候已經(jīng)開放旅客登船事宜。
收到通知的眾人在經(jīng)林雅馨的解釋之后,打消了立即收拾行李放上飛艇的念頭。
由于阿難大師依然在逃,旅客們返回飛艇需要經(jīng)過層層關(guān)卡的嚴格審核,即使從船員通道返回,也得經(jīng)過嚴格的審核手續(xù)。
在保障飛艇安全這一點上,路西費爾與林雅馨是一丁點兒都不會松懈的,所以旅客們的登艇過程預(yù)計會相對漫長。
各通道路口的警戒封鎖依然沒有撤離,路西費爾想要將阿難隔離控制在一定的區(qū)域之中。
鰲順這邊提供了兩輛大型觀光車給飛艇接送登艇旅客。旅客們在幻世端預(yù)約好后可以方便地在各自旅店之中集中等待。
路西費爾也知道,阿難大師對于這些事情應(yīng)該也是心知肚明,畢竟逃跑的路線隱約都表明了大師的意圖。
在這水晶宮里,雙方的博弈暗戰(zhàn)依然沒有停止。
鰲順師兄讓人備下的送別晚宴十分地豐盛,雖說是晚宴,但烈陽還未落下就已經(jīng)提早開始進行了。
晚宴上除了路西費爾與林雅馨心不在焉地隨便吃了點兒,秦深也是隨意地吃了些食物填肚。整個宴會之上,陳曉曉、瓊尼等人都看出秦深回來之后就滿懷心事,卻沒能知道問題所在。
相比之下,作為師兄的鰲順則顯得老練之極。宴會上還興致勃勃地與眾人談笑風生,接連說了幾則趣事將晚宴的氣氛烘托得不錯。
秦深一行是預(yù)定為最后登船的旅客,而且行李都基本不需要整理收拾,所以整個晚宴的時間十分充裕并不倉促。
路西費爾與林雅馨自然是早早提前離席了,余下的眾人在鰲順的熱情招待之下則吃得滿意之極,不知這是不是與鰲順之前收下大筆海族送的財物有關(guān),這頓晚宴十分奢侈之極。
“師兄,請留步,不用再送了?!?br/>
“好,我就送你們上車。你們難得來一次,我這里卻招呼不周,還請多多包涵?!?br/>
“說哪的話,你能百忙之中能抽出這么多時間陪我們,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了?!?br/>
“過了海族的奧波蒂斯城,渡過無盡之海接下來的下一站就是安比歌了,祝你們旅途愉快,一路順風?!?br/>
“謝謝大叔了,再會喔。”
客套之間,鰲順將眾人送上來接送的專車。
“小師弟,見到老頭子代我向他老人家問好?!?br/>
“好的,師兄再會。”
眾人乘車回到旅店帶上了行李,又乘專車來到飛艇這邊。登艇處只是放開了一處乘客出入口,依然還有不少旅客在接受審核。看那登陸口戒嚴的陣仗,每一個旅客都只能耐心接受各種檢查儀器掃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