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真的要那么做嗎?
真的要用這么無恥的辦法將她留在自己身邊嗎?
真的出了這個(gè)所謂的辦法就再無其他的辦法了嗎?
夜斯黎在心里問著自己,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聲音來回答他的問題,他扭過頭去看著床上閉著眼睛安然的沉睡著的樸恩彩,眼中盡是滿滿的復(fù)雜。
“小公主,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他顫抖著手輕輕的抬起,然后緩緩的將手放在她的手上,手心所觸到的柔荑,叫他不由得便握緊了。
他的大手就這么包裹著她的小手,手與手之間的溫暖在彼此間傳播著,就像是一杯含有劇毒的毒酒。
明知道那是毒酒,可是卻還是因?yàn)槟蔷频南愦?,而舍不得割舍?br/>
心里驀地響起一個(gè)聲音,在不斷地重復(fù)的說著:“繼續(xù),繼續(xù)下去,只有這樣你才能將她帶走,只有這樣你才能和她有完美的結(jié)局!”
沒錯(cuò),只有這么做了,才能將你和他徹底分開!只有這樣,你才會(huì)心甘情愿的跟我走!
可是,你會(huì)不會(huì)恨我?
不,就算是恨我,也……對不起……
“你只能是我的公主,是我的王妃,所以,不要恨我,我只是不想要看你朝著錯(cuò)誤的方向越走越遠(yuǎn)!”
夜斯黎說著,手便已經(jīng)朝著她的胸口探了過去……
與此同時(shí),先行離開的崔雅真也撥通了韓熙澈的電話。
電話被接起來,崔雅真沒有等韓熙澈開口,便徑自開口說道:“澈,我要回美國了,臨走前,你可不可以來陪我喝杯咖啡?”
似乎知道,電話那邊的人,只要開口,便定會(huì)拒絕。
崔雅真搶先在他拒絕之前,輕聲啜泣了幾聲后,便說:“不要拒絕我好不好,就當(dāng)我只是個(gè)老朋友,來陪陪我,都不可以嗎?你也知道,除了你,我哪里還有人可以聯(lián)系!”
“你可以找小愛?!彼烈髌毯螅瑳鰶鲩_口道。
“澈,你是不知道嗎?小愛早就回去上學(xué)了?。 彼е麓轿恼f著,又道,“你就那么不想要見我嗎?我,我其實(shí)就是想你陪我去看看爸媽!”
崔雅真的這句話,就像是在平地上突然炸起來的一個(gè)爆竹。
砰……的一聲,便讓他的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瞬間化作了一潭死水,叫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恍若掉進(jìn)了地獄一般。
聽到她的話,韓熙澈的腦海中,隨即便浮現(xiàn)了兩張熟悉卻又陌生而又慈祥的面孔。
他們對著自己笑,笑得那么的溫和,只是他們越是這么的溫柔,韓熙澈就覺得自己的心就越疼。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拿著一把刀,在剜自己的心。
“澈,你還在聽嗎?”她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那聲音就像是怕自己會(huì)驚跑了韓熙澈一般。
“我是去接你一起過去,還是在墓地碰面?”他抿了抿唇,拿起自己的筆,便回頭在高恩宇的本子上寫了幾個(gè)字,寫完便起身在教室后門走了出去。
“你來接我吧,我有些不舒服,不想要開車,可是我也不想要外人送我去見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