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唯艾跟著跳上了救護車,那條狗也跟了上去,又嚇得救護人員“哇哇”大叫,無奈李隊長也只好跟了上去。
惹得救護人員十分不滿,“警察先生,我們這是救人,們上來這么多了會影響我們工作的,還有這狗……”
李隊長無奈道:“這狗是我訓練的警犬,前段時間被偷了,也不知道它們經歷了什么。而這個傷員就是它們負重背回來的,我想如果不讓他親眼看到臣先生醒過來,它是不會離開的?!?br/>
“狗背回來的?不是它們咬傷的嗎?”一個護士道。
這時前面開車的司機道:“小胡,李隊長是不會騙的,就讓那狗跟著吧,救人要緊?!?br/>
這司機和李隊長也是老熟人了,以前李隊長還是小警員時,在報案過程中發(fā)現傷者都是他跟著送醫(yī)院的。
他朝司機感激地看了一眼,然后開始查看手中的東西,證件是他發(fā)給臣以紳的那本協警證。他轉眼看了看阿大,此時它已經安靜地趴在了一旁。李隊長想可能阿大是根據這個證件把臣以紳帶回來的。
然后是一個工作證,正是臣以紳公司丟的那名員工的,上面還有些血跡,也不知道是誰的血。
至于手機還在君唯艾手上,她正撫摸著屏幕,然后一個不小心照片被她滑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錄音。
那錄音里的聲音她太熟悉了,正是祁遇的聲音,她聽到了他惡毒的話,她聽到祁遇曾派殺手槍殺臣以紳,她聽到他把臣以紳活活喂狗,她聽到自己只是他為了生一個孩子的工具,她聽到自己父母的死……
她也從最初的哭泣變成了驚怒,自己當初究竟愛的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他們的死不是意外嗎?”
李隊長也是獲得了相當大的信息量,在救護車上就開始了部署,他去叫阿大,卻發(fā)現阿大一動不動。
他急道:“阿大,阿大!”
阿大抬了抬眼皮證明自己還活著,可他的狀態(tài)很不好。與此同時,其他被帶回警署的警犬也都一個個精神萎靡,查看之下,那條母犬已經斷了氣,其他兩條受了傷的也奄奄一息。
他們趕緊叫了犬醫(yī)來,然后他們才知道,這些狗已經有三天沒吃過東西了。原本他們都以為阿大先回來,是因為臣以紳傷情嚴重,看來,它們也是沒有力氣了。
犬醫(yī)趕緊給輸了液,但很不幸,小五也死掉了。
這邊李隊長發(fā)現阿大情況不對,倒是處理及時,反正是到醫(yī)院,管他是醫(yī)生還是獸醫(yī),先搶救一下再說。
于是這天醫(yī)院新來了兩個病患,一個被狗咬的人,一個救人累壞的狗。不過好在他們現在的情況都穩(wěn)定了。
李隊長也對祁遇實施了抓捕,逮捕他的時候,他正在被一些瘋狗追,那些瘋狗是見人就抓見人就咬。后來沒辦法一狗一麻醉槍,終于是都安靜了。
祁遇本來是想要感謝一下的,但見李隊長黑著一張臉,他立覺不妙,下一秒就被帶上了手銬??伤麄儾]有找到君祁。
這家伙還拼命抵抗,拒不合作,最后李隊長拿出錄音,他又說偽造。
李隊長嘿嘿冷笑道:“不應該質疑一下錄音是怎么來的嗎?這是臣以紳的手機,告訴一個好消息,他沒死!”
這下祁遇慌了,只是很快他就恢復過來,獰笑道:“們還沒找到祁祁吧?只有我知道他在哪?如果們不放了我,他就會被餓死!”
“祁遇,虎毒不食子,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祁遇輕笑道:“警官,不要亂扣罪名哦,明明是們不放了我,害他餓死,怎么是我的錯?”
“!”李隊長被氣得拍案而起,但祁遇死活不說,他也沒辦法,只好先找找看了。
然而警方出動,全城搜索,幾乎是挖地三尺也沒找到。很快一天時間過去了,現在每過一分鐘對君祁的威脅都大一分。
又一天來臨,這一次連青幫的人都出動了。
關押室里祁遇猖狂地笑著:“們找不到他的,只有我知道那個地方,喔,對了,那個什么‘快幫’的業(yè)務員也知道,可惜……”
“祁遇,還真是喪盡天良,那可是親兒子!”李隊長怒道。
祁遇冷聲道:“那又怎樣!我原本就是找一個優(yōu)秀的基因生一個孩子好將來繼承我的雄圖偉業(yè),現在我自己都自身難保,誰還管得了他,既然是我親生兒子,那就陪著我一起死吧!”
“畜牲,人渣!”李隊長攥緊了拳頭,恨不得朝祁遇的臉上狠狠打兩下,這一個人的心理怎么會扭曲到這種程度!
“所以,警察先生,最好立刻、馬上放我出去,并給我準備機票出國,不然們永遠也別想再看到那小子!還有,提醒一下,我可沒給那小子準備水和食物……”
“狠!”李隊長咬牙切齒出去了,他要向上報告,另外把訊息傳遞出來。
林君坐在技術部聽李隊長的匯報,突然插嘴道:“是說小史和祁祁接觸過過?”
“是?!崩铌犻L道。
“如果是這樣,我可能有辦法?!绷志θ琳栖S躍欲試。
“哦?”李隊長也有些激動。
“我可以查到小史的最后定位?!绷志?。
“很好。那現在和技術部的就去查。不過只能給們兩個小時,孩子已經失蹤了70個小時,現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再過2小時如果找不到,只能同意罪犯的請求了?!?br/>
林君和技術部的人一聽趕緊去查了,李隊長卻依舊面色凝重。如果答應祁遇的請求,放他出國,再想抓捕就沒那么容易了。
而祁遇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在他證據確鑿被抓后,依舊沒半點緊張。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了,林君那邊的工作展開的并不順利。由于小史的手機關機了,想要獲得定位還要啟動一個激活系統(tǒng)。
而這邊,祁遇又開始放狠話,說祁祁所在的空間通風性不太好,逼著警方放他走。
再說林君,和整個技術部拼命激活著,眼看著就剩百分之十了,這時聽到李隊長那邊傳來口信,說要釋放祁遇。這使一向嬉皮笑臉慣了的林君額頭都冒出細汗來,拼命敲著鍵盤。
李隊長也只好盡量拖延時間,祁遇似乎知道李隊長的打算,拼命催促著:“只要我安全登機,我立刻會告訴祁祁的下落,如果們想快點把祁祁解救出來,就別和我?;?!”
“我不是安排人去拿機票了嗎?著急也沒用??!”李隊長道。
“呵!我說了,別和我耍花樣,我的警察先生,我們直接過去不是更加省時間?如果是這個態(tài)度的話,咱們還是別聊了。”祁遇冷聲說道。
李隊長臉色一沉,知道糊弄不過去了。
祁遇冷笑:“所以,趕緊送我去機場?!?br/>
李隊長無奈,只好安排車送祁遇去機場。
這時林君的激活已經剩百分之二了,他趕緊聯系李隊長讓其再拖延下時間。
李隊長已經吩咐司機將車速放慢,但最終還是到了機場。而林君正在拼命地敲著鍵盤,小史的定位系統(tǒng)已經激活了,但是他經過的地方太多,還要整理一下。
祁遇卻已經拿到了機票,正在等待登機。
李隊長急道:“好了,現在已經拿到機票了,快告訴我孩子在哪?”
“我說過等我登機,我自然會告訴們!祁祁是我親兒子,我也不愿意害他,但是如果我自身的安全不能保證的話,那么他只能給我陪葬!”
李隊長被氣得咬牙切齒,可祁遇狡猾得很,現在只能順著他,然后把希望都寄托在林君身上。
這時廣播里已經播報登機提醒了,李隊長的手心都被急出汗來。如果祁遇一登機,就要眼睜睜放走這個惡棍。
第二遍廣播響起,祁遇已經走到了登機口,馬上要過安檢了。李隊長大急,林君那邊還沒有消息。突然他急中生智,大叫一聲:“不許動!警察辦案!我們已經找到孩子的下落了!”
祁遇一愣,隨即就要逃竄,但前面人一聽警察報案,好奇圍觀阻擋了祁遇的退路。
這時其他警員也迅速上前,實施抓捕,祁遇便又被抓了回來。
祁遇掙扎道:“們出爾反爾!們不可能這么快查到那個地方,如果是這樣,我就讓他給我陪葬!”
李隊長呵呵笑道:“怎么就知道我們查不到?以前那么小心,不還是被人錄了音!也太小瞧我們警方的能力了吧!難道就能找到高手偽造錄音,我們就找不到高手破解定位?實話跟說,誣告案結束后,我們是故意對放松警惕的,就是讓露出馬腳!”李隊長采取了攻心戰(zhàn)略。
祁遇將信將疑,而自己再次被抓,他也沒有了勝算,君祁是他的一張王牌。
同時李隊長也忐忑不安,他怕萬一林君破解不出來,這事就真的大條了,很有可能會害了一條小生命,那他該如何向君唯艾交代,如何對得起臣以紳生死搏斗換來的證據?
“林君,我可把所有希望都壓在身上了,給老子爭點氣??!”李隊長心中默默祈禱道。
林君這邊倒是整理個差不多了,不過他現在卻有一個疑問,怎么其中的一個定位還是自己曾住過的地方呢?
他正疑惑著,電話又想起來了,自然是詢問他破解的如何了。
林君忙道:“我倒是有一個可疑的地方,但不能確定?!?br/>
“哪兒?說。”連線員問道。
“紫府華庭?!绷志f出了自己疑惑。
“誒?那不是上次君祁被綁架的藏匿點?”連線員一愣,上次解救君祁他是有跟著出警的,所以一聽這個地名馬上提出疑問,隨即激動道:“對,一定是那!”
幾乎在同一時間,林君也得到了確定答案,那個房間他還翹過鎖呢!
于是兩方人馬開始行動,祁遇再次被押回,其他人火速趕往紫府華庭。
等到了地方,擔心了一路的眾人見到里面的情景都有些哭笑不得。
只見小家伙正站在凳子上,拿著勺子在燃氣灶上煮著什么東西,別說還傳來一陣香味。
小家伙起初看到呼啦啦進來一群人還有些害怕,拿著勺子呈防御狀。
李隊長上前笑道:“在這里做什么呢?有沒有受傷?”然后開始上下查看起來。
小家伙君祁傲嬌地躲開李隊長,道:“我沒受傷!但是快要餓死了,我正在煮疙瘩湯。”
林君一聽疙瘩湯來了精神,立刻去查看,拿過勺子盛了一口,就要嘗嘗。
丁寧忙上前,小聲道:“小心別吃壞肚子……”
可是等她說出口已經為時過晚,林君已經盛了一口送到嘴里。然后吧唧兩下,道:“嗯,不錯,得到我姐夫一半的真?zhèn)髁?!?br/>
小家伙大急:“不可以搶我的吃的?!比缓筚M力去搶勺子。
林君拿著勺子在一旁翻出一個碗來,幫忙盛了一勺,小心關掉燃氣灶,一氣呵成如同在自己家一樣。
看著林君把一坨白色的物體遞給君祁吃,也是大急,忙道:“這真沒問題嗎?”
林君笑道:“安了,這些東西都是我姐夫放這的!”然后就把上次尋找君祁,與那胖子對峙的過程說了一遍。
眾人不由大笑,只是聽聞這間房子有鬧鬼傳聞,又都心疼起小家伙來,畢竟是一個五歲大的孩子,不知道這幾天是怎么過來的。
但對于鬧鬼一說,君祁卻并沒有覺得害怕,他只是有些無聊,有些餓而已。
后來李隊長總結道:“這才是真正體現出什么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小孩子心思單純,沒有那么多雜念,所以并不會感覺害怕,反而是很多心思復雜的成年人,因為虧心事做多了,才會產生恐懼?!?br/>
君祁被救出,與君唯艾團聚,而臣以紳也醒了過來,在得知祁遇已經被關押,嘴上樂開了花,SH市的今天,還真是一個大好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