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毅說道,停了下來,他頗有深意的看了看夜玄,然后再次開口:“倒是皇弟你,這花轎現(xiàn)在在你的府中停下,這不是向老百姓們說明,這次娶親的,是你嗎?”
夜毅含笑著說道,話里話外,沒有一點不是在提醒著夜玄,這其中的意思,夜玄當(dāng)然是明白的,笑話,這么明了,如果他再聽不懂,那么,就該與傻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皇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皇弟,朕可是從來都不認(rèn)為你是一個愚蠢的人?!?br/>
夜毅也不挑明,到底事情是怎么回事,因為,就連一旁的管家都聽懂的事情,夜毅相信,夜玄是不可能聽不懂的。
“皇兄,你給我說清楚,為什么琉璃國和親的花轎不是去你的皇宮,而是來了本王的攝政王府,還有,為什么你不去皇宮,反而,也來了本王的攝政王府,難道,你還想在皇弟這小小的攝政王府里成親不成?!?br/>
夜玄可是真的想不通,夜毅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可是希望,希望事情不要像他想得那樣,不然的話,他可不是僅僅是吃驚那么簡單了。
夜毅看了看夜玄還算淡定的臉,夜玄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掉淚,如果你不把事情說出來,那么他這一輩子,可能都會與你裝糊涂,除非是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他才會,將自己的內(nèi)心的想法說出了,這一點,夜毅還是清楚的。
本來是想要等夜玄親口說出來花轎在他的攝政王府,是什么用意,但是現(xiàn)在,夜毅真的是非的自己說不可了。
“今日,不是朕成親,現(xiàn)在花轎也送到了,皇弟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今日要娶親的是你,朕只是幫助你將花轎接來而已,琉璃國的和親,不是朕,而是你?!?br/>
“什么??!”
意料之中的,夜玄聽了夜毅的話,大叫一聲,雖然剛才他的腦子也有想過會是這樣,但是得不到證實,也沒有確定,但是現(xiàn)在聽到了夜毅這么說,不驚訝是假的。
他娶琉璃婉玉,怎么可能,琉璃國送琉璃婉玉來和親的時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琉璃婉玉要嫁的,是大夜國的皇帝,夜毅,而不是攝政王,夜玄。
現(xiàn)在,夜毅竟然把琉璃婉玉的花轎送到了自己的攝政王府,并且還告訴他,真正要娶琉璃婉玉的,是他,這讓夜玄一時間要怎么接受,更加讓天下人怎么接受。
“皇兄,不用跟臣弟開這種玩笑,若是皇兄擔(dān)心臣弟不會去參加你的婚禮的話,才這樣與臣弟開玩笑,那么還請皇兄放心,臣弟一定會去參加,所以現(xiàn)在,皇兄還是快點把新娘接到皇宮吧,這樣留在臣弟的攝政王府,恐怕會耽誤時辰?!?br/>
夜玄話語的拒絕,夜毅當(dāng)然是聽出來了,夜玄話里面給夜毅的臺階下,夜毅當(dāng)然也聽出來了,但是,就算是聽出來了又怎么樣,今天無論如何,夜玄就是非娶不可的。
如果他說一句不娶就可以算了的話,那么夜毅又為什么要費這么大的力氣,將花轎送到他的攝政王府。
總而言之,來給夜玄提前說一聲,是為了讓他提前知道,提前準(zhǔn)備,還有,使用一些手段讓夜玄不答應(yīng)也不可以,反正,今天這個事情,夜玄是答應(yīng)也得娶,不答應(yīng)也得娶。
“對,的確是會耽誤時辰,所以說,皇弟,你就快點寬衣吧,進(jìn)來?!?br/>
沒有給夜玄說話的機(jī)會,夜毅就對著書房外面喊了一聲,隨著喊聲落下,兩個拿著喜服的小丫鬟,就出現(xiàn)在了夜玄的面前。
夜玄面無表情的看著丫鬟進(jìn)來,不說話,不做任何的表示。
“給攝政王更衣?!睂τ谝剐膽B(tài)度,夜毅完完全全沒有一點奢求,夜玄的表情可以好一點,他只奢求夜玄可以把喜服換上就可以了。
隨著夜毅的吩咐,兩個小丫鬟雖然害怕現(xiàn)在一臉黑線的夜玄發(fā)作,但是她們此時旁邊可是皇上,大夜國的權(quán)力最大的人物,夜毅吩咐的,怎么不尊崇,雖然夜玄的權(quán)力也大,但是,皇上是皇上,攝政王雖然是攝政王,但畢竟,這個江山,還是皇上在坐。
她們也不用擔(dān)心會因為得罪夜玄,而被處罰,反正被處罰了,還有一個皇上在呢,得罪攝政王可以,但是得罪了天子,可就是絕對不行的了。
“滾!”
眼看兩人就要幫夜玄換喜服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夜玄卻是突然的爆發(fā)了,陰暗的臉狠狠的盯著他眼前的兩個小丫頭,眼睛里的那一股冷氣,讓兩個小丫鬟的身體為之一顫。
“都給本王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