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藺看著下方涌動的人,眼里卻沒有半點憐憫:“不過是為成名要付出的代價罷了。一筆閣更多好”
杜凝云不語。
而戚藺又說:“如今名字能出現(xiàn)在文星報上的文人無一不是盛京城中的佼佼者。出現(xiàn)在文星報上就能在諸多文人中成功揚名,無論是美名還是帶著爭議的惡名,都是揚名。揚名是他們從盛京城中諸多文人中脫穎而出的根本,想要揚名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杜凝云卻仍然說:“人命重要?!?br/>
戚藺便說:“我讓人去引導消息,告訴他們直接投到文星閣稿子的稿子要面臨最嚴苛的審核?!?br/>
“太麻煩?!倍拍仆兄掳停鋈幌肫鹳Z化偶然說過的話:
“投來的稿子,優(yōu)者甚多,然而劣者更更多,甚至于十篇中唯有三篇能看。更有甚者平仄格律完全不同,所言更是一塌糊涂,只是順口便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投進來?!?br/>
杜凝云便說:“引導,倒不如限制。人人都能投,只怕這一次賈化大儒都累壞了?!?br/>
而賈化大儒的確累的半死不活了。
數(shù)以萬計的稿子涌入文星閣,但看稿的卻不足十人。即便他看眼下難以按時審閱完成,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把自己的心腹弟子、季言真等人喊來。
面對這文星閣中山一樣的文稿,審稿的人也一個頭兩個大。
賈化對著這些文稿真想摘下頭冠摔地上,再裝瘋賣傻的喊:“啊呀!這些都是什么?我是誰?你們是誰?”
但沒人給他這個機會,還有季言真在一旁跳腳:“你這老匹夫!我只答應和你一道撰寫,可沒答應和你一起審稿!你別想拉我下水?!?br/>
就連賈化的弟子都弱弱的說:“徒兒家里還……”
但賈化秉著要死一塊死的心,硬是拉著他們一起審稿,一審便是整整一日。
季言真等人本想借天色已晚趁機開溜。
卻不想趙文勛用大半天的功夫熬了大骨高湯,調(diào)了各色鍋底,配上各類好菜。
稿子還沒審完時,就在另一側(cè)的地方架起了數(shù)口鍋,擺上幾架子菜。
季言真幾人欲走,趙文勛端著斟滿酒的數(shù)杯酒,就笑哈哈的迎上來,說:
“季大儒,各位大人,先喝一杯再走吧?!?br/>
季言真等人本來未曾把趙文勛這個趙家外室子放在眼里,但中午的時候吃的就是趙文勛特意下廚做的飯菜。賈化又口口聲聲稱他為趙小兄弟。
季言真等人此時見趙文勛來奉酒,少不得給些面子,接過來喝一口。
卻不想這一喝不要緊,賈化等人一哄而上,左一個笑臉又一個笑臉,左一杯酒右一杯酒。
季言真等人才讓了兩杯,說笑了幾句,待回過神來手里就已經(jīng)多了一個碗、一雙筷子。
并且碗里已經(jīng)乘上米飯,筷子已經(jīng)伸向鍋里。已經(jīng)開始和賈化等人興高采烈的吃了起來。
季言真自己都懵了,看著笑容逐漸奸詐賈化,季言真想把手里的碗拍在賈化的臉上。
因為天已經(jīng)黑透了,京城有宵禁。測試廣告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