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帶著相同的眼神。
學(xué)生們在朝陽灑落的道路上,專注地前往彼此不同的目的地。
圖書館雕塑前方,不同目的地的兩人相遇了。
“……對了,阿爾修司是不是要回來了?”
“是的,信里說今天應(yīng)該能到了?!?br/>
艾里賽德偷偷觀察緹露亞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昨晚沒被認出來,萬幸。
“那我去上課了……”
緹露亞滿臉笑容的走了。
“只是回來而已,有必要這么高興嗎?”
艾里賽德無語。
傍晚。
阿爾修司回到了城里,又遇見之前那位大叔。阿爾修司上去打了聲招呼,大叔也回應(yīng)下,就放行了。
阿爾修司回到別墅,艾里賽德不在,就進了大澡堂。阿爾修司靠在浴室的邊緣,腦海里出現(xiàn)一個模糊的影子。自從見過精靈之后,好象想起了什么,但總是模糊不清。
阿爾修司透過窗戶看到天色漸黑,該出發(fā)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在鏡子前整理了下,出門了。
二十一大道正是人流高峰期,吵雜的很。春雨樓的前面,停著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名貴的珠寶及鍍金鍍銀做裝飾,華麗到奢侈。
衣著也華麗的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進了春雨樓。后面跟著兩個貼身護衛(wèi)。
春鈴看見這排場,深知對方身份不簡單,親自去招待。
青年找了右邊空位置坐了下去,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春鈴上前禮貌的問道。
青年打量春鈴,笑道:“沒想到招待員都如此姿色,果然名不虛傳?!?br/>
春鈴行禮道謝:“閣下真是夸獎?!?br/>
“無論是布局和燈光,都具特色?!?br/>
“……”
這家伙不是來看房子的吧
“不知道閣下有什么吩咐……”春鈴再次問道。
青年看了一眼春鈴,抬頭用回憶的語氣道:“很早就聽過春雨樓這個地方,更知道才貌雙全的銀月小姐。”
春鈴:“……”
青年沒有注意春鈴的臉色,繼續(xù)說道:“今天特地來見見名滿天下的才女?!?br/>
“抱歉,我們小姐暫時不演出,等什么時候再次出演的時候再通知閣下?!?br/>
春鈴很禮貌的行禮道。
“我知道,所以我想請小姐過府一趟?!?br/>
春鈴一愣,不悅的回答道:“閣下的要求未免過分了點。”
“價格隨便,只要你們開的出?!鼻嗄暌桓备甙恋臉幼印?br/>
春鈴心里極為不愉快,也顧不得對方是何身份,冷道:“閣下來錯地方了,想找人過府陪你,外面多的是,我們有自己的原則,請回吧?!?br/>
青年沒想到春鈴會嚴(yán)詞拒絕,心想:我就不信,你們對錢毫不動心?!?br/>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管是誰,請回吧,我們這里不歡迎你?!贝衡忂€是冷冷說道。
“你……”旁邊的護衛(wèi)見春鈴一點面子都不給,憤怒了。
“我是羅吉努斯帝國的第三順位繼承人!”
“……”
春鈴眉頭一皺,故意說是繼承人,想威嚇嗎。
青年見春鈴的反應(yīng),甚是得意。翹起腿,展開雙臂放在椅子兩側(cè),很是囂張。
“原來是三王子殿下,失敬。”
春鈴低頭笑著。
“能招待本王子,是你們的福氣,開個價吧。”
青年表現(xiàn)出富家子弟的風(fēng)范。
“非常抱歉,我們有自己的規(guī)定?!?br/>
“你!……”青年一愣,感覺被對方耍弄,大怒:“很好,我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春鈴沒想見男子這么容易就發(fā)怒,驚恐的后退了幾步,撞在某人的身上。
青年以華麗的出場,引起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注意。
“抱歉!”春鈴因為后退不甚撞到人,急忙道歉。
“小鈴!怎么回事?”
阿爾修司看到那男子拍案大叫,疑惑的問道。
“阿爾修司大哥!”春鈴高興的喊道,懼意立刻煙消云散。
青年眉頭一皺,心里極為不爽。剛才還一副害怕的樣子,可是看到那個男的之后,立刻變正常了。
“小子,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閣下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少管閑事,不想死就滾一邊去?!?br/>
青年大吼著,他不想跟來歷不明的人浪費時間。
“小鈴,他是誰?”阿爾修司對身邊的春鈴輕聲道。
“他說自己是三王子。”春鈴踮起腳在阿爾修司耳邊輕聲道。
“真的假的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看他駕乘馬車,應(yīng)該是真的。”
青年見前面兩人嘀嘀咕咕、舉止親昵。自己的存在被無視了,這是莫大的侮辱。
“別在我面前談情說愛,今天我一定要請到銀月小姐,得罪我是沒有好下場的?!?br/>
阿爾修司:“……”
“他說今天要請大姐過去,我們當(dāng)然不同意,讓他離開,他不同意,還威脅我們?!?br/>
“放心,我不會讓他胡作非為的!”
“閣下未免太自以為是了,這里是自由城市,就算你是什么什么帝國的王子,也不能在這里濫用權(quán)利?!?br/>
“是羅吉努斯帝國!”
青年大吼著,額頭上青筋暴凸。
“哦哦!我知道了?!卑栃匏緮[擺手無奈的說道。
“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在艾倫西亞里,任何國家的權(quán)利都不通行?!卑栃匏緡?yán)肅的說道。
“開玩笑,我要是硬闖,你能怎么樣,我堂堂一國王子能拿我怎么樣?!鼻嗄陣虖埖恼f道。旁邊的兩護衛(wèi),站到青年身旁,隨時聽候命令。
阿爾修司看到青年頑固不化,眉頭一皺,冷冷說道:“真是沒辦法,看來不出手不行了。”
阿爾修司與三人對峙著,氣氛非常凝重。春鈴雙手緊握,放在胸前。他知道阿爾修司非常厲害,但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兩護衛(wèi)人高馬大,黑色的甲克,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非常發(fā)達。
正當(dāng)王子要出手的時候,護衛(wèi)已經(jīng)跨出了步子。
“你們打算出多少錢?”
阿爾修司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
三人全部撲倒在地上。王子立刻跳了起來,大喊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你們打算出多少錢?”阿爾修司雙手笑道。
眾人以為剛才聽錯了,重新聽了一遍,確定無誤,憤怒了。
“去死……”
“沒用的懦夫!……”
眾人立刻把矛頭指向阿爾修司,罵的越來越兇。
春鈴也愣住了,他實在無法相信阿爾修司會說出這種話。
“我出多少錢跟你什么關(guān)系!”青年不屑的說道。
“因為我也仰慕銀月小姐,我也想見見她?!?br/>
“……你難道也打算出錢?就憑你這窮酸樣?!鼻嗄昀湫χ?。
“所以我用盡家財,也只能出這么多?!?br/>
阿爾修司無奈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雞蛋的石頭。
“是晶核!”識貨的某人驚呼道。
“好大……”
“好亮……”
……
橢圓的晶核散發(fā)艷麗的紅光,四周紅色的光點不停的閃現(xiàn),漂浮在空中,如同紅色霧氣一樣。。
“起碼是7級品質(zhì)!甚至更好!”
一中年人大喊著,聲音劇烈的顫抖,太激動了
青年看的眼睛都直了,他是王子,當(dāng)然見過不少奇珍異寶。紅色晶核的價值,他再清楚不過了。
“你不會是當(dāng)真的吧!”青年咽下口水道。
“是的,我知道閣下出的價格一定比我高,不知道閣下想出多少?!卑栃匏竞蜕频男χ?。
青年當(dāng)然明白這笑背后的含義,現(xiàn)在不是出多少錢的問題,是根本出不起。青年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綠、一陣青,真是高操的變臉技術(shù)。
“閣下真會開玩笑,竟然銀月小姐不愿意出來,那我也不勉強,下次再來拜訪?!?br/>
青年的臉色臉部的肌肉的抽動了,刺激太大了。
青年帶著兩護衛(wèi)迅速的離開了。圍觀的客人看到青年灰頭土臉的離開,心中大爽,喧鬧吆喝著。
二樓的走道上。
夏菏和銀月,將整件事看的清清楚楚。
“我們走吧……”
銀月轉(zhuǎn)身對夏菏道。
“……大姐你生氣了嗎?”
夏菏見大姐臉色不好
“沒有,他做的對,雖然各國的權(quán)利在這個城中無效。但如果傷害一國的王子,必要會有很多麻煩。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那個王子絕對不會再露面。”
“……可是你臉色不怎么好?“
“沒,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銀月解釋著,心里卻想著另一件事:“良好的教育,超凡實力,又有巨大的財富,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不肯告訴我身份?”
春鈴無意中抬頭看到正在離開的兩人,見到銀月面容憔悴,很是擔(dān)心。
“小鈴?怎么了?有哪里受傷了嗎?”
春鈴抬頭看著阿爾修司,一臉的正經(jīng)。
阿爾修司見有些無奈的回道:“我的身份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我并是特意隱瞞,只是有些事情不好對別人說?”
“并不是在意你的身份,而是在意你隱瞞事情?”
“……”
“哎,算了,不說了。”
春鈴嘆氣的離開了。
阿爾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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