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策把三本冊子收入了衣袖,低聲說道,“阿媛,這三本冊子我收了,你不用看這些,你也不用懂這些。這些事情,我以后會慢慢教你的?!彼哪樕裢獾卣J(rèn)真。
薛青媛微微一愣,低聲問道,“殿下,你不也什么都不會,你能夠教我什么?!彼墒侵浪麖膩矶紱]有碰過女子的,還教她呢,教她什么?蕭子策的老臉一紅,低聲說道,“阿媛,我學(xué)習(xí)的能力很強(qiáng),你放心,我保證會讓你有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夜的?!彼焓制似哪X袋,淺笑,“還是我的阿媛,已經(jīng)等不及了?恩?”他的聲音格外地魅
惑。
薛青媛瞪了他一眼,她什么時候等不急了?她是那種看起來特別著急想要和他睡著一起的人嗎?
“阿媛,這種冊子你不能夠看,至于書肆,也不準(zhǔn)開?!笔捵硬哒J(rèn)真說道,“你告訴你二姐姐一聲,若是她敢開這種書肆,我讓沐大公子吃不了兜著走?!本谷桓?guī)乃呐?,那就要受到懲罰。
薛青媛已經(jīng)無言以對。
蕭子策見她乖巧地不說話,索性脫了外袍,上了床,躺在她的身邊,緊緊地把她擁入懷中,“睡吧,我陪著你睡,一會四更天的時候,我便去宮里了,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我在你這里留宿了?!?br/>
就算發(fā)現(xiàn)了又如何,這是他的未婚妻,他過來看看她,怎么了?誰又能夠把他一個賢王怎么樣呢?
薛青媛窩在他的懷里,笑著閉上了眼睛,大膽地開口,“殿下,我若是看了這些冊子,你會把我怎么樣?”
她特別好奇呢。
蕭子策淺笑,“那還不容易,我脫光了,讓你每日都看一遍,我還不信了,我比不過冊子上的人了?!彼拈L相可真的無人能及。
薛青媛已然是無話可說了,這便是賢王殿下,任性的賢王殿下,不能夠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想他的賢王殿下,難伺候的賢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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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我也累了?!笔捵硬呗勚l(fā)間的清香,微微閉上了眼眸,有這個丫頭在懷中,他覺著特別地安心。
清晨,薛青媛醒來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離開了。她聞著被窩里他留下的特有的淡淡青竹香,她勾唇一笑,心里覺著特別地平靜。
薛青妍用過早膳便過來了。
“阿媛妹妹,你陪我去找沐云軒,我想要把這個想法賣給他?!毖η噱J(rèn)真地說道。
薛青媛低聲說道,“二姐姐,你別忙活了。賢王殿下已經(jīng)讓人過來通知我了,這種書肆不準(zhǔn)開。”她淺笑,“你也知道的,我身邊有不少暗衛(wèi)是他派來的?!?br/>
薛青妍自然是知道有人在暗中護(hù)著她的阿媛妹妹,同樣也知道這些人還偷偷地監(jiān)視著她。
只是,她沒有想到,賢王殿下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要管。開個書肆怎么了,她開個書肆怎么了,到時候買這種冊子的,還不是他們這些男人。
“不開就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