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公孫杏一副男裝打扮,倒也有幾分英氣,如果被哪個懷春少女看到,說不定會上去想她表白。
這里的花樓很多,可是她要挑選的,是要有未經人事的男童的進入的花樓。如今已經是萬事具備,只差一件寶物了。
聽著那些大爺進來玩啊的話語,公孫杏有些出神,久久才緩過來。
沒想到此時居然會觸發(fā)聶楚的記憶片段。
她竟然不知道在一間花樓前已經佇立了很久。
樓上一群穿著紅衣的少女向她打趣:“一看你就是窮酸書生,定不不敢進來……”
公孫杏聽到這話,看了看倚靠在欄桿邊嬉笑的貌美姑娘。一跺腳,竟然走了進去。
樓內很大,有很多桌子,桌子邊走坐著些男人,這這些男人邊都有陪酒的姑娘,可能是燈火通明的緣故,這些男人也沒有多少出格的行為,最多也就是把手著姑娘廣袖里……
公孫杏此行可不是來喝花酒的,她要收集最后二件寶物。
可她總不能干站著吧,于是乎,她來到角落的小桌前坐下。
之前在二樓外欄桿邊嬉笑聲此刻倒是消停了。可能是樓的隔音效果好,又或者是那姑娘已經進來了。
“給爺來一壺清酒,加一碟花生米,兩盤青菜?!惫珜O杏叫道。
一個服務員說道:“一共一兩七錢?!?br/>
公孫杏從干癟癟的錢袋里一字排除幾個碎銀子,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就安排廚子去上菜了。
……
人人都有姑娘陪著,就她一個人在角落喝著悶酒似的。
樓上那些姑娘果然回到了樓內,笑聲又起。似乎就確定是在說公孫杏是個粉嫩,沒有膽子。
一位穿著華麗十六歲左右年紀的俊美男子,看了下角落里的公孫杏,起身,走了過去。
“兄弟一個人喝酒啊,來來,到我那坐坐……”這男子話說得很有磁性,弄得公孫杏都迷上了。
“也好?!惫珜O杏也不推辭。
于是乎服務員把公孫杏的桌上的菜和酒都搬到了那俊美男子的桌上。
這不對比就沒有傷害,此桌上有的是好酒好菜。
俊美男子身邊坐著兩個豐腴的少女。她們正在偷瞄這公孫杏這個土包子。
公孫杏慚愧地低下了頭。
“兄臺,不瞞你說,進來喝花酒的,就你最特別,是不是不好意思嘛?沒關系,柳某請客。你說,你想要什么樣的姑娘?!?br/>
“這……”公孫杏。
“像我身邊兩位的……”柳公子見公孫杏無從選擇的樣子,說道。
“我喜歡十三四歲清倌人……”公孫杏低聲說道。
“兄臺,果然是,行行行……和柳某此行的目的一致。果然沒看錯人?!绷拥故倾读算?,之后摟著二位少女的細腰狠狠地掐了一把。
“樓上的大多是哦,兄臺選一個吧……”
“那么陳某就不客氣了……”公孫杏已經想好了就用陳鑫淼這個化名,誰叫他銷聲匿跡了呢?我要把他的名聲搞臭,哈哈。
樓上的姑娘此刻正等著公孫杏選擇。
公孫杏看了下,沒有自己喜歡的類型。也不能這么說,因為她怕露餡。
“……要不這樣,咱們一起在這過夜……一起……你聽說過新來的秀雪姑娘嗎,那可是個難得一見美人胚子,還是個清倌人?!绷诱f道。
“……一起……可以嗎?”公孫杏估計此人是自己獲取寶貝對象,她選擇了一個迂回的路,問道。
“可以的……走吧。”說著柳公子起身,并拉著……公孫杏的小手往樓上走去。
“陳兄,你的手挺細挺溫潤的。”柳公子有些好奇,說道。
“自小嬌生慣養(yǎng),沒辦法……”公孫杏說謊的本事也是不用人教的。
二人在二樓走廊邊人羨慕的目光下,轉了幾個彎,到了一個有秀雪牌子的房前。
柳公子笑著說道:“到了?!?br/>
他用鑰匙開了門,繞過屏風,公孫杏卻被驚人一幕給鎮(zhèn)住了。
一個十四五歲的清麗少女四肢被綁在床腳,形成一個大字模樣,她的嘴中塞著一個布團,此刻只能扭動這身軀,卻是掙扎不開。
公孫杏看著這少女,心中對自己的命運掌握越發(fā)強烈。
“陳兄,你看樓里的服務走到吧,怕她傷害客人,直接給綁上了?!?br/>
“是是……”
“柳兄,你是處子嗎?”公孫杏不想自己此行落空。
“早就沒了,怎么了,那年我才是十二歲,府里的丫鬟在我眼前晃悠,被我拉到柴房給……”柳公子有些好奇。
“沒什么……”公孫杏不自然地說道。
“哦……”柳公子說著就撲向了床上的秀雪,并肆意妄為。
床上的秀雪自然是死命掙扎。
公孫杏也不忍心看著此種事情,所以轉過身去,一臉的失望,自己失算了。
下一刻她背后被人點了兩下,動彈不得了。
“陳兄,不對,我應該叫你陳姐姐,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了,失望,是對我寵幸丫鬟而失望嗎?那不過是為了讓你亂你心神而編的謊話罷了。從你進樓前,我就知道你是女的了,是我吩咐姑娘誘惑你進來的,沒想到吧……”
柳公子在公孫杏背后摟住公孫杏的細腰。
公孫杏此刻還能說話,她說道:“我可是書院的學生,你敢碰我,書院不會放過你的?!?br/>
“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br/>
“為什么?”
“因為你看不到了。”
“……放了我,我給你很多……”
話沒說完,公孫杏就被柳公子抱起抱往了床上。
她被放下,并被可恥的解掉了外褲,露出了里面的裙子和儲物袋。
“修仙者,可惜了,不知道你聽說過禁錮師不?”柳公子把腰間的儲物袋一扯,拿到了手中,問道。
“哼,封了我的法力,算什么本事,有種就真刀真槍打一場?!?br/>
“行啊,等我們成了夫妻再慢慢打……”
秀雪如今覺得自己被人冷落了,有些不爽。
柳公子察覺后說道:“你別急,今夜你們都將綻放……”
……
“陳芳,快救救我……”公孫杏只好寄托這么器靈了。
“有違規(guī)的,我無法施展……再見,我去洗眼睛去了……”
公孫杏看著俊美的男子一件件的褪去自己的衣物和拉掉頭上系這的發(fā)帶。此刻如瀑布般的秀發(fā)四散開來。
“唉,以為長得很美,沒想到也就一般?!闭f著他吧衣裳蒙住了公孫杏的臉。
……
“這是什么東西,居然會發(fā)亮,綠綠的……咦,塞子開了……里面有水……”
接著公孫杏被拽了起來,她感覺有頭發(fā)碰到她的脖子,癢癢的。
“這個可以喝嗎?”柳公子拉開那蒙住公孫杏臉的衣裳,看著公孫杏問道。
原來他把小綠瓶的液體倒在了一小酒杯里,正好滿滿一杯。
“你一半,我一半,這可是上好的佳釀?!惫珜O杏說道。
“哼,你休想騙我,你……罷了,先得到你再喝,即便死了,你也難過到死……”
說著他放下那酒杯,再次撲向公孫杏。
“可惜啊,可惜,等你完事后,那佳釀早就揮發(fā)了?!?br/>
“……無妨……”
可憐的公孫杏,就這樣失去了寶貴的貞操,不過對修仙者而言,那東西也沒有凡俗屆那么看重,只是如此一來,筑基的可能就更加渺茫了。
柳公子說得確實沒錯,不過記下功夫,世界上就少了兩個女孩,多了兩個女人,不知道十月后會不會生個娃娃。
男子走到桌旁,發(fā)現(xiàn)那杯子里的水,少了一丟丟。
端起杯子,笑著說道:“如果我死了,希望二位把我的孩子留下……”
公孫杏說道:“三秒……”
一二三。
柳公子舉杯就要喝酒之事,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把身上的一本破書放到了公孫杏的腰間,又把一百兩黃金放到了秀雪的腰間。
之后他再次要喝酒。
“你會死的……”公孫杏動了惻隱之心,喃喃說道。
“你不是說這是佳釀嗎?休想……”
“請你殺了我的未婚夫,陳鑫淼,你對不起他,你奪了我的清白。”公孫杏說道。
“……哈哈,殺自己……我傻啊,你看看我是誰……,公孫杏,你真有趣……”柳公子一拉脖子的皮,一副人皮面具被在臉上出現(xiàn)。
同事隨著骨骼咯吱咯吱響,身高也變了。
公孫杏此刻認出了那個混蛋了,他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個未婚夫陳鑫淼。
“你個混蛋,你都沒二十二歲,不對,你的修為,怎么,你筑基啦?!惫珜O杏趕緊到一股壓抑氣息充斥這整個房間。
雖然此刻公孫杏修為被封禁但是還是感受到了和自己老爹一樣的強大靈壓。
“怎么,對我修煉這個修煉天才有意見……”陳鑫淼說著放下了那毒酒,到了床前,解除了秀雪的束縛。
秀雪扇了陳鑫淼一個耳光。
“夠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小老婆了,這是你的賣身契,我……”陳鑫淼把一張蓋了章的紙遞給了秀雪。
秀雪拿過去看了下,淚如雨下,說道:“哼。”
說著她就撕爛,吞進肚子了……
公孫杏一直躺著,也不知說什么好。
“為什么我做小……”秀雪惱怒地問道。
“因為公孫杏都十八了,你才十四五歲。所以就……”陳鑫淼說道。
“……你發(fā)育不行啊,姐姐。”雪兒看著公孫杏紗衣下的干癟。
“……好了別吵架了,我在平康坊置辦了一間院子,回去再說道?!标愽雾嫡f道。
說著幫公孫杏解除了穴位。
公孫杏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放倒,說道:“你問過我的意思了嗎?”
秀雪看著公孫杏,整理自己的衣裳,倒沒有出手,她看到出此二人原本就認識,不免有些傷心,自己的貞操被此人奪走,這輩子也只能是他的人了。能嫁給一個修仙者者怎么說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
三人乘著馬車到新家雖然不大,也就一千平米,但是能在此等地段買下來,也是有錢了。
府里居然還購置了丫鬟和丫鬟。這些丫鬟樣貌倒不怎么出色??赡苁菫榱苏疹櫸磥碇髂割伱姘?,畢竟公孫杏長得很普通。
飯桌上。
公孫杏問道:“鑫淼說說你為什么進步這么快,我記得幾年前,可是被我戲弄了一番的……”
“你個丫頭,居然使用法術讓我強吻你……”陳鑫淼臉有些發(fā)燙,似乎又想干些什么。
秀雪睜大眼睛看著公孫杏,說道:“杏姐,會不會有點不矜持啊……”
“秀雪妹妹,那時我只是試試而已,沒想到~~”公孫杏臉也入桃紅。
于是乎三人吃過后,去了臥室。
二人痛快地伺候了秀雪一番,秀雪滿足地睡下了。
……
“鑫淼,我們書院有怪事發(fā)生?!?br/>
“什么啊……”
“我那個宿舍的關同學……”
“竟然有這事,那人定是用了隱匿術潛入了宿舍,只是誰這么大膽呢!”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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