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在西洲的酒店里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宋飛揚跟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身邊,靠著中年男人很近,就沒差整個人貼在那個男人身上了。我還以為自己是眼花看錯了,可宋飛揚的那張臉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我跟著追過去的時候看到宋飛揚搖曳生姿的跟著老男人進了同一間房。
我準備沖上去問問宋飛揚到底是搞什么鬼的,但是一想,她怎么折騰管我什么事兒?
曾景云讓我頭頂長了草,也活該自己頭上生長了一片草原,上面還跑著很多匹馬。
在度假村里沒有待幾天時間我們就回去了,沈柏言有人接他走了,我和周明則是在機場分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我看著沈柏言彎身鉆進了自己的車子里,瀟灑的走了,兩個招呼都沒有打。突然覺得在西洲的那幾天一準是個夢,否則他怎么會給我這么一個冰冷冷的聲音。
可是事實就是我跟這個男人后來有牽扯不清的關系,他也給了我這么一個冰冷冷的聲音,把我傷的不輕。我看著他的背影,握緊拳頭,告訴自己他就是在西洲玩我而已,本以為我肯定很好釣,可是幾天之后發(fā)現(xiàn)我很難攻克,就在我自己動心的時候他自己已經(jīng)放棄了。
我收斂好自己的那些情緒,攔了車子報了地址回了公寓準備回去好好地休息?;厝サ臅r候我沒想到會在公寓樓下碰到了曾景云,我拖著箱子下了車,看到他站在公寓樓下想也想沒就打算繞過他,當做自己根本就沒有看見。
我打算繞過他就走,曾景云站在那里抽煙抬頭看到了我,在后面叫我:“一一。”
我假裝沒有聽見,曾景云快步跑過來,看到我,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么東西,反正他眼神里有些受傷。我翻了個白眼拖著箱子走另外一邊,他攔住我的去路。
我很生氣可我還得表現(xiàn)的很淡定:“你想怎么樣啊?好狗不擋道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曾景云站在我面前深呼吸一口氣,他凝視著我的臉,眼睛里有些紅,問我:“你跟誰出去了?那次那個男人是嗎?他是你男朋友?”
“跟你什么關系啊?”
我沒好氣的問他,我跟他早就分開了,他在我公寓樓下等我干嘛呢?
我推開他就想走,曾景云攔著我,我指著他鼻頭說:“離著我遠點,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我要是發(fā)起瘋來連我自己都害怕。我沒有那么大度,橋歸橋路歸路,你跟宋飛揚兩個人以后怎么樣都不管我的事情?!?br/>
“一一,我知道你恨我?!痹霸朴行┩纯嗟恼f:“我今天來是來給你送錢的,之前借了你5000塊錢,我還給你?!?br/>
他手里捏著一個紙袋子,里面裝著一沓錢。我咬牙說:“留著給宋飛揚補身體吧,經(jīng)過你的手的錢,我覺得臟?!?br/>
我裝作大方的說,我是不喜歡曾景云了,可是想到過去的事兒,我就挺惡心這人,一點兒都不想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