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比開始。作為上一屆的魁首,張隱第一個登臺,隨后他便用出其不意的效果,讓全場都安靜下來,許多人都為他驚訝。高樓之上。幾位張氏老人相互看了看,都說了些贊賞張隱的話,目的當(dāng)然是恭維主座上的張流云。可張流云卻平淡道:“身為張家人,過于謹(jǐn)慎小心,失了霸氣。”簡單的一句話,卻透露出許多的失望。其他老人此刻安靜下來,誰也不敢多說什么。至于客樓頂層。齊德陽笑道:“那個孩子就是張氏主脈的大少爺嗎?上屆的魁首,如今更是輕松擊敗宗師境大乘,自身的真實實力也在大圓滿左右,逼近巔峰,非常不錯?!甭勓?,旁邊的夏金惆悵道:“可惜我夏家不喜爭斗,家族小輩在藥道領(lǐng)域涉足太多,對修為境界沒什么追求,真希望這樣的小輩我夏家也能出幾個。”看到齊德陽和夏金說話,李空也摻和進(jìn)去,說道:“這個張隱的確不錯,如果沒有其他變數(shù),只怕未來張氏的繼承人非他莫屬?!逼沉搜塾懻撨@些的三個人,唐老太咳了咳,聲音微啞道:“繼承人的話,還輪不到他,小孩子年紀(jì)太小,不到時候,你們?nèi)绻懻搹埵系氖虑椋瑸楹我雎詮埐埠蛷埑信d,他們可是那位的親兒子,而且張承興的妻子鳳清嵐也不是一般人,更何況…”話到最后,唐老太忽然停了下來,不再繼續(xù)開口。見狀,李空的老臉上浮現(xiàn)一抹古怪之色,說道:“蘭姑是想說張陽吧,聽說他是當(dāng)年幸存下來的唯一,更是那位的親孫子!”“親孫子又如何?”皺眉看著臺上的張隱,夏金冷聲道:“那位做事何曾顧及過自己的親人?而且兒孫對那位來說,還真不缺。”正在夏金話音落下之時,突然有七八道身影從對面的樓上掠出,一同進(jìn)入場地,將張隱包圍起來。既然這種挑戰(zhàn)賽制不限具體規(guī)則,這些人便達(dá)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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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準(zhǔn)備合伙先把張隱解決,隨后在各憑本事,看誰能站到最后??粗湎碌倪@些人,張隱露出一抹冷笑,眼中寒光綻放,大手猛然抬起,同時大喝道:“兄弟們,你們以為人多就能打敗我嗎,簡直是太愚蠢了!”見到張隱如此,同樣是張氏的年輕小輩,大家神色驚變,連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光是注意力集中并沒有太多作用,不等這些人出手攻擊張隱,他們的周圍氣流化作無形的大手,將他們的腳腕抓住,隨后猛然拎起,朝著場地外甩去。一時間。不少人來不及反應(yīng),直接摔在了場地外宣告失敗。但還是有那么一兩個人在半空中掙脫了無形大手,重新落在地上,隨后全力施展自己的攻擊,凝聚一道巨大拳影和一頭勁氣大蛇,一同沖向張隱。張隱后撤一步,身下烈風(fēng)驟起形成一道龍卷,將他托起的同時,還將兩道攻擊卷入其中,瞬間碾碎??粗鴱堧[隨心所欲的施展血脈覺醒的能力,不少張氏子弟滿眼都是羨慕,因為血脈之力覺醒以后,他們不能隨意使用,每次使用不僅要消耗勁氣和精力,還會讓他們身體產(chǎn)生強大的負(fù)荷,除非自身的修為很高,或者完全掌握血脈之力。臺上剩下的兩名張氏子弟抬頭仰望張隱,他們最強的攻擊沒有任何作用,兩個人現(xiàn)在站在原地,已經(jīng)失去了斗志。張隱沒有繼續(xù)出手,只是淡然道:“大家都是兄弟,自己下去吧?!甭牭綇堧[的聲音,那兩名張氏子弟嘆了口氣,失落的轉(zhuǎn)身離開。而高樓上,他們的父母見自己的孩子這樣下場,被氣的滿臉青紫交替,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下去把他們罵一頓。見到張隱這般行為,張陽不禁笑道:“看似不動手是給了他們面子,可是在這種不會丟掉性命的家族比試中,被對手一句話便主動下場,實在丟人,張隱倒是好手段,名利雙收?!甭牭綇堦栒f的這話,張暖突然扭頭瞪著張陽?!鞍?,你這個人到底在嘚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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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你憑什么胡亂猜測張隱大哥?”皺眉看著很有性格的張暖,張陽也沒客氣,強硬道:“你管我!我愛說他什么就說他什么,你管的著嗎!”“你!”見張陽這樣,張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小脾氣橫沖直撞。旁邊的張言知道張暖不喜歡張陽,眼看著他們矛盾激化,趕緊將張暖扭了過來,然后向張陽道歉?!氨副?,小暖就是性格如此,她沒有惡意,你別和她計較?!笨粗卸Y貌的張言,和張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張陽同樣討厭張暖,但對于這個張言,他很感興趣?!拔覐膩聿缓托『⒂嬢^?!甭柫寺柤?,張陽露出一抹微笑。張暖聽到這話更是生氣無比,但張言死死的按著她,算是阻攔了這場矛盾。這時。張靈突然來到張陽的身旁坐下??戳搜凵裆珡娜莸膹堨`,張陽說道:“你不下去試一試?”“不著急,這里還有幾十個人,有實力的都在等,等張隱手段露出一些再下去?!睋u了搖頭,張靈輕聲開口,他并不著急下場和張隱戰(zhàn)斗。聽到張靈說的這話,張陽想了想,然后伸手輕輕點了點張言的肩頭。張言扭頭疑惑的看著張陽,問道:“怎么了?”“你們不上場嗎?”“上,不過現(xiàn)在是張隱大哥的個人秀,我可不想上去挨揍?!甭晕擂蔚幕卮鹆藦堦柕倪@個問題,張言需要上場,不過她想等人多了一起上,這樣自己也有機會可以混個靠前的排名。見這些人都這樣,張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即站起身來。武比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張隱也算是戰(zhàn)了兩場,剩下的人借著賽制的要求,此刻沒有人愿意繼續(xù)上場。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張陽不愿意這樣的氛圍就此冷卻,便起身朝著欄桿走去。見到張陽動身,樓層中的那些人頃刻間聚精會神。大家都知道張陽的厲害,尤其是躲在角落中的張順,他的護(hù)衛(wèi)就是死在張陽的手里,導(dǎo)致他現(xiàn)在毫無安全感。從欄桿上瞬間消失,張陽眨眼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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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場地之上,就站在張隱的面前。而張陽的登場,更是瞬間點燃了全場。兩座高樓再加上場下數(shù)不清的護(hù)衛(wèi),大家全都盯著張陽,眼中滿是期待。張海瀾見張陽上場,又看了眼臉色凝重的張隱,然后抬頭看向高樓頂端的張流云。張流云微微點頭,張海瀾這才說道:“再強調(diào)一下,武比中,任何人不得下死手,點到為止?!甭勓?,張陽咧嘴一笑,向張海瀾說道:“老爺子別怕,我下手有分寸?!辈恢肋@位張海瀾就是張順的爺爺,張陽毫無顧忌的開口。張海瀾的臉上也沒有什么情緒,只是看了眼張陽,隨后離開場地。張隱凝神盯著張陽,手掌心浮現(xiàn)熱汗。“坐不住了嗎?”“有些困了,所以上來耍耍?!贝蛄艘粋€哈欠,張陽環(huán)視周圍,突然大聲道:“還有誰想和我試試,全都上來吧,錯過這個機會,下一次可就要付出代價了!”聲音響起,震耳欲聾。張陽體內(nèi)迸射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無比霸道。張流云看著張陽這般囂張狂妄的行為,忽然說道:“這才是我張氏兒郎的風(fēng)貌,不論何時,只要立足天地,無懼無畏!”聽到這話,其他張氏老人沒有開口,只是凝視著張陽。而兩座高樓因此引發(fā)一陣激烈。張氏子弟中,張靈聽到這話,第一個動身入場,落在張隱偏旁。緊隨其后,越來越多的張氏子弟入場,將張陽包圍起來,看上去陣勢極大。見狀。露娜蹙眉道:“他們這是故意的嗎?”比起露娜,鳳清嵐非常的沉穩(wěn),她說道:“不敢一起對付張隱,是因為張隱在氏族中的地位和實力他們都清楚。圍攻張陽,除了懷疑以外,那便是心中的畏懼,只能跟著大家一起出手,若是一人,他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