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王家的少主,王倫對各種陰謀陽謀,玩的自然很好。
范子健昔日在南教,雖然也是權(quán)貴。
但他更喜歡粗暴,直接用力量碾壓別人。
所以在玩算謀方面,范子健是不如王倫的。
王倫被人稱贊為白衣秀士,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那小子,要倒霉了?!?br/>
“每次王大哥,只要一摸鼻子,那就有人悲劇了?!?br/>
眾天驕對視一眼,都有些憐憫的望向范進(jìn)。
果不其然!
王倫只用了一分鐘時間,就想好了對策。
“你們過來,這樣……”
王倫打了個響指,用傳音入密的方式,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聲音落下,眾學(xué)子都打了個寒蟬,額頭不禁滿是冷汗。
……
此刻,渾然不知道一切的范進(jìn),正哼著歡快的小曲,唱著歡快的歌曲。
范進(jìn)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太優(yōu)秀,成功引發(fā)了眾怒。
但范進(jìn)表示,無所謂!
一群渣渣,你們開心,那就好!
對于眾學(xué)子的羨慕嫉妒恨,范進(jìn)并不覺得,自己有啥好擔(dān)心的。
畢竟這里,乃是王宮!
王宮重地,誰敢亂來?
范進(jìn)可不相信,王倫等人,敢在王宮出手!
老太監(jiān)主動獻(xiàn)媚,讓范進(jìn)越發(fā)得意,感覺自己是個人才。
“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的科舉中原,除了我范進(jìn)之外,還能有誰?”
吹了吹吊在鼻梁上的頭發(fā),范進(jìn)咧嘴一笑,笑的很是帥氣。
哪怕是易容,范子健依舊將自己,打扮的非常帥。
然并卵!
范子健忽然都不知道,一場空前絕后的危險,正朝著自己靠近。
今天是殿試之日,范進(jìn)和王倫等學(xué)子,都只是草民而已。
草民入宮,自然要有,草民的規(guī)矩。
按照燕國的律法,草民入宮的話,必須沐浴更衣,焚香之后,才能踏入。
換句話說,等會兒洗澡結(jié)束之后,老太監(jiān)是要逐一檢查的。
如果檢查不合格,如果身上有灰塵,那對不起了,直接取消考試資格。
這是一個小細(xì)節(jié),但卻能見微知著,直接看透一個人。
范子健可不希望,因為一次沐浴,讓自己失去考試資格。
但范子健更清楚,他靠著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搓背。
然而范子健還知道,他因為太優(yōu)秀,恐怕沒人幫忙搓背。
怎么辦?
莫非……本帥,因為背上有臟東西,就要失去殿試資格?
剎那間,一抹冷汗,在范子健額頭,逐漸落下。
“鐵牛,你去給范先生搓背?!闭驹谝慌缘睦咸O(jiān),忽然說話了。
“是。”
聲音落下,一名身高2米3,如姚明般巍峨的帶刀護(hù)衛(wèi),如猛虎般踏入溫泉。
“鐵牛兄弟,搓背配合藥皂,效果會更好?!?br/>
說話時間,王倫大手一揮,將一塊肥皂,握在了手中。
“此乃我王家歷代先祖,用皂角為主要材料,輔以多種名貴藥材,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最終制作而成的搓背專用藥皂。”
捏著胡須,王倫傲然說道:“在我王家制作,唯有歷代家主,以及歷代少主,才有享受藥皂的資格?!?br/>
“我和范兄弟一見如故,愿意將自己這塊,珍藏了十八年的珍貴藥皂想相贈?!?br/>
嗡!
一聽這話,鐵牛和范子健,都有些感動。
“王大哥,小生何德何能,焉能享受如此珍貴的藥皂?”
范子健抱拳行禮,有些激動。
范子健非常清楚,他和王倫之間,肯定會有一場血戰(zhàn)。
這一戰(zhàn),肯定是驚天動地,日月無光,山河倒流。
但范子健也明白,王家是儒道世家,是有風(fēng)骨的書香家族。
在范子健看來,王倫堂堂王家少主,就算他要和自己決戰(zhàn),應(yīng)該也是個君子。
這不,王倫相贈的藥皂,就讓范子健很激動。
“昔日我在南教之時,曾經(jīng)聽那曾阿牛說過,在仙界之中,那些神仙最推崇之物,就是一種四四方方,有些類似磚頭的肥皂。”
雙目放光,范子健暗暗想到:“王家藥皂名滿天下,我聽聞唯有對最尊貴的客人,才會賜予藥皂?!?br/>
“就是不知道這王家藥皂,和曾阿??谥械姆试?,是否是同一東西。”
一想到這里,范子健對王倫,越發(fā)的感激。
甚至范子健還決定,就算今日要擊敗王倫,卻也要考慮給他留面子,讓王倫輸?shù)暮每匆恍?br/>
似乎明白范子健的想法,王倫微微一笑,虎目中滿是睥睨:
“范兄弟無需多想,今天你我注定一戰(zhàn),但這并不算什么。”
“我們都是讀書人的翹楚,今日無論誰輸誰贏,都不會影響你我的兄弟情義?!?br/>
這話一出,范子健有些不好意思:“王大哥說的對,范某若是不拿肥皂的話,倒是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肥皂?”
王倫眼睛一亮,反復(fù)咀嚼:“肥沃而藥,搓背為皂,壯哉,我大肥皂?!?br/>
“肥皂這名字,言簡意賅,簡潔易懂,的確不錯?!?br/>
“蒙范兄弟吉言,從今日起,我王家藥皂,就改名為肥皂?!?br/>
說完,王倫一揖到地,目帶嚴(yán)肅:“范兄弟,你是肥皂的取名者,這塊自從開天辟地以來,歷史上第一個肥皂,當(dāng)為你所享受?!?br/>
而后,王倫又對鐵牛說道:“鐵兄壯碩如牛,今日以肥皂和范兄弟共舞,定然能成就千古佳話?!?br/>
“我……真的可以?”
聞言,那名叫做鐵牛的帶刀護(hù)衛(wèi),頓時激動了。
“您——值得擁有!”
王倫豎起大拇指,臉上滿是儒雅的笑容。
“既如此,那事不宜遲,鐵兄弟,有勞了?!?br/>
范子健咧嘴一笑,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對了范兄弟,為了讓你得到充分的享受,和完美的體驗。”
“我建議搓背之時,你先封閉自己的真氣和修為。”
“因為你武功太高,若是不這樣的話,恐怕身體會排斥異物。”
對于王倫這話,范子健眉頭一皺,感覺王倫似乎話中有話。
但一想到這里是王宮,老太監(jiān)就在一旁。
范子健這才放下心來,直接封閉了自己的穴位。
“鐵兄弟,接下來五分鐘,我無法催動真氣,還請你溫柔點?!?br/>
范子健抱拳說道,一臉凝重。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