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影由遠及近,漸而能看清她窈窕的身姿,以及面上戴著的蝴蝶面具。
面部輪廓精致,罩住上半張臉的蝴蝶面具,透出秋水含波的眸子,大抵上一猜,青山便知道這應該是個了不得的美人。
“是趙飛燕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在場的二流豪門頓時分列兩旁,都低頭恭敬著不敢說話。
趙飛燕身份神秘,哪怕出現(xiàn)時也是戴著面紗,除了最親近的幾個,沒有人知道她長什么樣子。
這一刻,趙長德像是看到了救星,神色猙獰怒瞪著青山,“你敢不敢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剛才這么多人包圍青山,李雪都沒有半點懼色,但在趙飛燕出現(xiàn)的時候,李雪頓時心中惶恐。
她咬了咬牙,慌張的跑上錢,拽著青山的胳膊,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兩位,剛才我姐夫喝多了,我替他賠禮道歉……”
話音未落,青山輕描淡寫的道,“我剛才說,你趙家算個屁,在株洲我才是天?!?br/>
此話一出,四下皆寂。
“這個傻逼是瘋了么?當著趙飛燕的面上,口出狂言,簡直是找死!”
“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是張青山,前段時間被張軒逸整破產(chǎn)的家伙,現(xiàn)在又來挑釁趙飛燕,簡直是只不怕死的瘋狗!”
“得罪趙飛燕,估計也狂不了多久。”
……
李薇兒俏臉花容失色,“你瘋了么?還不快向趙飛燕小姐道歉!”
如果得罪了趙飛燕,牽扯出尚武公司,李薇兒連同公司都會遭受到毀滅的打擊!
就在李雪心中忐忑不安時,趙飛燕嘴角輕揚,“剛才的事,我都從監(jiān)控看到了,我替趙長德向你們道歉?!?br/>
原本青山以為,趙飛燕會和趙長德是一路貨色,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我倒無所謂,主要是這老人和孩子,不能就這么白打了。”青山聲色平靜的說道。
他來這兒,的確是想認識趙飛燕,但這種認識并非巴結(jié),而是單純的商業(yè)合作。
最重要的是,青山擁有將趙飛燕趕出去的能量。開大型商場需要地皮,而現(xiàn)在地產(chǎn)全部掌控在青山的手里,只要青山一聲令下,趙家一毛錢的地皮也買不到。
目前西城開發(fā)的計劃,還是絕對的機密,如果趙飛燕跟風在老城區(qū)進行發(fā)展,那么必定會和張軒逸一樣,最終血本無歸。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趙飛燕已經(jīng)給足了青山面子,但這會兒青山還是不知好歹,所有人都以為,趙飛燕要發(fā)飆。
可是趙飛燕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蹲下身子,用手帕替小男孩擦拭臉上的污漬。
直到小男孩眼神中的驚恐之色慢慢消失,趙飛燕才開口溫聲問,“這個娃娃叫什么名字?”
“小孩沒姓,賤名狗娃?!敝芟操F有些畏懼的將狗娃摟在懷里,“娃兒身上臟臭,不要玷污了大小姐的手,我替孩子給你和這位少爺賠不是?!?br/>
趙飛燕沒有多說,朝著身后的保鏢吩咐,“把這兩個人照顧好,花多少錢從家族賬目里扣,另外給老人安排個好工作,以后不能缺吃少穿?!?br/>
“是,小姐!”
周喜貴和狗娃被帶離,趙飛燕眉眼帶笑,詢問青山,“我這樣處理,你滿意嗎?”
青山微微點頭,“這群勢利眼中,你算為數(shù)不多心眼還不錯的?!?br/>
趙飛燕兩手交叉胸前,捂著肩膀,后頭的保安立即遞過來一方絲質(zhì)披肩,“這里樹多風寒大,陪我去前廳走走?”
前廳是一流世家聚集的地方,而且被趙飛燕邀請,眾人都投來了嫉妒的眼神。
“可以?!?br/>
趙飛燕與青山并肩前行,羨煞旁人。
紀安冉出神的望著青山的背影,喃喃的說道,“你這姐夫,還真是有點當小白臉的潛質(zhì),這一見面,不知怎么,就把趙飛燕的魂給迷住了。”
“哼,想當初還給我端茶送水呢,現(xiàn)在有錢就嘚瑟!”
李雪幽怨的嘟囔著……
前廳一路紅毯,等進入豪華大廳以后,就連青山也稍微有些震驚。
這里的裝潢,比五星級酒店也不差,還整個請了一個古典樂隊,里面雖然有人在談生意,但都是低聲交談,比二流世家的聚會,高了一個檔次。
且這里幾乎沒有自助食物,都是高檔酒水,正中央還是個交誼舞廳。
后頭,趙長德一言不發(fā),悶頭跟著。
正中央靠廳有座,青山與趙飛燕挨邊坐下,正要交談,趙長德忽然坐在對面,“飛燕,這古典樂隊是我好容易請來的,要不咱們上去跳一支舞?”
“剛好我渾身發(fā)冷,跳舞暖和暖和身子?!?br/>
趙飛燕起身,優(yōu)雅的伸出了手,趙長德嘿嘿笑著要接,卻被趙飛燕躲開了。
“我不想和你跳。張青山,你來陪我?!?br/>
瞬間,趙長德的臉綠了,而且感覺腦袋也綠油油的。
趙飛燕和趙長德,自小一起長大,雖然沒有太大交集,但勉強能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而趙長德是趙老爺子的養(yǎng)子,包括家族在內(nèi),都希望趙長德和趙飛燕在一起,從小就定了娃娃親。
親上加親,也好不讓家族的資金外流。
可趙飛燕一直對趙長德不冷不熱的,對長輩安排下的這門親事,也不怎么上心……
平日里,趙長德也不會催的太急,但趙飛燕要當庭廣眾的和青山跳舞,他臉色頓時陰沉,“趙飛燕,你究竟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趙飛燕只是冷漠的看著趙長德,“我和誰跳舞,關(guān)你什么事!”
說完,故意的牽起青山的手,款步走上舞臺。
見到趙飛燕上臺,在場的名流們紛紛讓道,在一眾羨慕的眼神中,兩人翩翩起舞。
懷里頭摟著一個陌生的美女,青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和這個趙飛燕,非親非故,甚至剛才還逼著對方道歉,按理來說,即使不會惡交,關(guān)系也不至于發(fā)展得這么快。
直到青山看到,抬下臉色陰沉,時不時朝著自己投來殺人目光的趙長德,頓時就明白了。
第五次被踩腳指之后,青山看著臟兮兮的運動鞋,埋怨說道,“你這舞跳的,可真不咋地?!?br/>
“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我至少是個女孩子?!?br/>
“你拿我當擋箭牌,我還講個屁的紳士風度?!?br/>
對青山來說,女人的美貌向來不是一種資本,畢竟自家老婆已經(jīng)夠漂亮,青山也不是那種喜歡跪舔的人。
“來之前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你連張軒逸都敢正面剛,難道還怕一個小小的趙長德?”
趙飛燕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白讓你當擋箭牌,這次在珠州的安保合作,我就找定你了!”
“安保上的小生意,我看不上。我要和你談的是,分分鐘上下流水幾個億的大生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咱么兩個可以單獨找個僻靜的地方。”
看趙飛燕人品和性格,都挺討喜的,青山就想著,把她拉攏入西城搬遷的計劃當中。
趙飛燕卻俏臉微紅,仍不甘示弱的瞪著青山,“分分鐘幾個億?你這小流氓,真是討打!”
“??”
青山一臉的黑人問號,我TMD哪里流氓了?仔細想一下剛才的話,都是一本正經(jīng),也沒啥調(diào)戲的??!
青山疑惑問,“難道你不相信我有幾個億?”
“今天和你跳舞,我只是想讓趙長德這煩人的家伙知難而退,你千萬不要有任何妄想?!?br/>
“另外,如果你再開黃腔的話,我就真的生氣了?!壁w飛燕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青山滿頭黑線,“黃的恐怕是你的腦子吧。我沒開玩笑,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在珠州產(chǎn)生的利益鏈,絕對能達到分分鐘幾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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