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大賽如期地結(jié)束了。
小獵和小麻都分到了那三棵大樹上的木屋,自是非常興奮。
“小獵!”小麻站在一個小木屋的平臺上,向著前方大叫。這木屋在下面那兩棵樹的底下位置,正是剛剛晉階的鳥兒才能居住的地方。
不遠處的一個小木屋,位置比小麻的高了一些。小獵正和父母一起在那木屋里說笑著。聽到了小麻的喊聲。小獵趕緊跑了出來。
后面,小獵的父親在低聲說著:“沒想到,我們的兒子認識的這么個小麻雀竟然也有這等本事,兒子的眼光好啊。”
“呵呵,那你剛開始還看不起這小麻雀呢?”小獵的母親說。
小獵父親有些不好意思,忙用翅膀遮了一下臉說:“那是誤會,看走眼了。”
兩鳥一起笑了起來。
“撲啦啦”小獵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小麻的小屋平臺上,變得和小麻一般大小。他們幻化出手來,熱烈地擁抱在一起。
“謝謝你,小獵。沒有你,我是來不了這里的,也許已經(jīng)被吃掉了?!毙÷闊釡I盈眶。
小獵拍拍小麻的背,說:“小麻弟,不要這么說。我們一直是好搭檔,沒有你,我也不一定過了這一關(guān)。這是我們一起闖過來的,我們是好兄弟。”
“嗯,好兄弟!”小麻握著小獵的手,又用力緊了緊。
忽然一陣喧嘩聲,小木屋的鳥兒都驚動了,一個個出得房來,站在平臺上向上望去。樹下,那平臺上,那些零亂搭建的各種鳥巢里也是呼啦啦出來一群鳥,向著天空眺望。剛才還在天上飛著追逐著的鳥兒立刻就降了下來,停在下邊的巖石上。
“大王,是大王回來了!”小麻有些激動,羽毛尖兒微微顫抖,大王是他的偶像。
呼啦啦,天空突然被黑云籠罩了一大片,太陽的光兒再也看不見了。
“是戰(zhàn)鷹隊,是戰(zhàn)鷹隊!”下面的小鳥一下子就興奮起不,不停地跳著,叫著,向著旁邊的父母訴說著這些在天空的偶像。父母們也是笑逐顏開,看著這些可愛的小鳥們。
烏云驟然散去,一朵白云晃晃悠悠地飄了過來。白云上站立的,正是那飛王和他的愛妃鳥兒。
“轟”便如蜂兒炸了窩。底下的所有鳥兒一下子歡呼起來,大叫著:“大王,大王!”響聲通徹天地。
飛王見此情景,面帶微笑,特地把那云兒往下降了降,而后又多停留了一會兒,才欣欣然地駕云重新高飛而起,在戰(zhàn)鷹的護衛(wèi)下向著最后面那樹的最高處飛去。
鳥兒們似乎不愿王的離開,還在下面望著。不想這朝天柱旁的天氣說變就變,剛剛還是艷陽天,突然就不知從哪兒飄來一朵云。然后,它就像剛才那戰(zhàn)鷹隊那樣,遮了那太陽,“淅瀝瀝”降下了雨來。
看著雨勢漸大,豆大的雨點開始不斷打在那樹上,那地上,還有那些鳥兒的身上。鳥兒們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激情,一哄而散。
小獵和小麻站在那木屋上,卻無淋雨之憂,寬大而茂密的樹冠把那雨兒部都接了去。只是偶爾才會滴下一兩滴來,砸在木屋上,發(fā)出“鐺”的一聲。
小麻的父母在那屋里正歡喜著。祖祖輩輩都是做那苦役的命,這一朝竟因兒子的關(guān)系住到了這暢亮的房子里,他們是喜極而泣,千萬分地感激那祖宗積德。
這時,小麻卻生了一番心思,他問小獵:“小獵,幾天前,聽說大王曾經(jīng)到那前方林中一段時間。這幾日有些消息靈通的說是那個地方來了妖獸王,你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小獵很吃驚,不由得倒吸一口氣,說:“我不知道這事哦,妖獸王來干什么?真是奇怪?!?br/>
“對啊,妖獸王一向和我們不相爭,但也從來沒有和我們友好過啊?!毙÷樽匝宰哉Z。
外面的雨還在嘩啦啦下著,雨絲甚密,連接在一起,成了那無數(shù)的天地間的線,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
飛王此刻已經(jīng)站在那最高的大樹的頂上的一個大房子里。這巨大的木房子搭在那樹冠中,只露出一半屋頂承受著那細密的雨,另一半?yún)s是躲在那樹葉中。在那朝天柱的方向,有一個木制的長廊通向那朝天柱,看來是直接通向那里面去了。長廊上方也是用那木板遮了,倒是淋不著雨。
飛王站在房里思索著,旁邊的大床上,美妃似乎睡著了,用那翅兒遮著身體,一動不動。房內(nèi)還斜拉著幾根樹藤,交織成復(fù)雜的形狀,不知是干啥用的。
飛王手兒一抖,把手中的一塊肉拋進嘴里吃了。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飛快地向著那通向朝天柱的長廊走去。
通過長廊時,他抬頭看了一眼,朝天柱在那雨中,更顯得神秘莫測,白茫茫一片的看不清。飛王沒有猶豫,迅速地通過長廊,從那邊的一個巖石縫里消失了。
巖石的通道有些長。從那入口的縫隙進來后,飛王在這只有一米來寬的通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朝天大陸》 飛族出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朝天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