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巖微愕,旋即詢問蔡玉晴是怎么回事。<
蔡玉晴道:“青歌所在的家里呢,是蓉城的一品家族學(xué)家,像這種一品家族,在蓉城有嫡系和旁系,族內(nèi)子女眾多,而青歌呢出自嫡系,但跟她一起的有好幾個兄妹,除此之外還有旁系,你也知道,一個家族若是子女太多,人員太多,里面都會有些蛀蟲的,青歌正好生長在這樣一個環(huán)境里。<
而這樣的環(huán)境對于青歌來說并沒什么,她努力就不說了,不然也打不開這樣的局面,她的那個公司其實就是她自己一手創(chuàng)辦起來的,能有如此大的規(guī)模,老實說我心里也很佩服她。”<
說到此處,方巖深有同感,薛青歌的那個公司可以稱之為集團(tuán),底蘊(yùn)雖不如安碧楠家的安氏集團(tuán),卻也不易。<
甚至可以說,薛青歌這樣的女人萬里難以挑一。<
停頓了片刻,蔡玉晴歉意一笑,道:“抱歉,不好意思,說歪了,現(xiàn)在撥回來,嗯……事情要從最近半個月開始,青歌有一個很疼愛他的爺爺,如果不是她的爺爺,恐怕她是一年內(nèi)也難以回家的,就在半個月前,她的爺爺出事了?!?
方巖眉頭一挑:“身體問題?”<
蔡玉晴嗯了一聲,道:“他爺爺一直以來有高血壓,受不得刺激,半個月前卻是無緣無故因為這個原因昏倒了,青歌立刻趕了回去,好在有驚無險,只不過還是有點小小的后遺癥,要知道青歌的爺爺已經(jīng)快九十歲了。”<
方巖了然,難怪那段時間一直看不到薛青歌,原來她是在照顧她爺爺。<
點起了一根香煙,忽的,方巖卻是心中一動,道:“薛老爺子在家是一言九鼎,威嚴(yán)很盛吧?”<
蔡玉晴道:“這是自然,他現(xiàn)在還是薛家的主人,只是怕就怕他經(jīng)過那次昏迷之后,恐怕拖不了多久了,到時候青歌在家里的境地……”<
說到這里,蔡玉晴輕輕一嘆,不用她說,方巖也知道會如何。<
以薛青歌的性格,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薛老爺子還對她很是寵愛,這必定會引起嫉妒。<
若是薛老爺子一旦撒手人寰,到時候倒霉的第一個就是薛青歌。<
方巖摸索著下巴,心中想了很多,薛老爺子在薛家一言九鼎,還是主事人,為何偏偏就會突然高血壓?這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意外?<
方巖不會袖手旁觀,薛青歌幫了他一把,加入到蔡玉晴開分店這件事里來,那方巖自然也要幫她一把,解決這個麻煩。<
眼見方巖思索,蔡玉晴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咱們下次再聊?”<
“好?!狈綆r想到自己出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田甜她們怎么樣了。<
“那好,小巖巖,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可以打我的電話哦。”蔡玉晴嫣然媚笑,當(dāng)著方巖的面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只見蔡玉晴忽的伸出食指與中指到了胸口領(lǐng)子里摸索,片刻后夾出一張名片,遞到了方巖的鼻子前來,方巖一吸氣,頓時就聞到了一絲淡淡的……<
奶香味兒!<
一瞬間,有火從方巖的小腹蔓延出去。<
“晴姐,你這故意的吧?!狈綆r道。<
“這你可就理解錯了,我有兩種名片,一種是給你這種人,另一種是給與你這種不同的人。”蔡玉晴笑道,意思就是,她給名片有親疏之分。<
方巖腆著臉道:“晴姐你的意思是……我這人讓你芳心萌動了?”<
蔡玉晴一愣,旋即笑道:“芳心倒是沒萌動,就是覺得你可愛?!?
說罷,她擺了擺手,然后向著包廂外走去。<
方巖看著走出去的蔡玉晴,搖曳著一波一波的臀浪,蓮步款款,身材猶若魔鬼般極盡誘惑,而后摸了摸自己的臉。<
哪兒可愛了,這分明是帥好不好!<
方巖也隨之離開了,也把龐搏象的留在茶幾上的一盒雪茄拿上了,不拿白不拿,這盒雪茄可是好東西。<
方巖叼著一根雪茄回到了包廂里來,發(fā)現(xiàn)段南霜竟然已經(jīng)躺在了沙發(fā)上,而田甜還在那里拿著麥克風(fēng)高歌,連方巖進(jìn)來了都沒注意到。<
方巖在段南霜的身旁坐下,看著這個姑娘熟睡著,心情太累了,家族沒落,又有邱小波那樣的人渣糾纏,田甜那么大的歌聲都吵醒不了。<
一曲歌畢,田甜小跑過來,伸手在方巖眼前晃了晃。<
“干啥?”<
“你這么看著我好閨蜜,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警告你,不準(zhǔn)有!”田甜揚(yáng)了揚(yáng)粉拳。<
方巖嘆了口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齷齪不堪的一個人嗎?”<
田甜思索小小片刻,而后道:“倒也不是,但也不能保證房東你是一個好人啊?!?
不是好人,就是壞人,這妮子還挺單純的。<
“還繼續(xù)唱嗎?”方巖問。<
“不了,時候不早了,就等著你回來,然后我們回去呢?!碧锾鹫f道。<
“那……”方巖低頭看了眼沙發(fā)上熟睡的段南霜。<
“當(dāng)然是你背啦?!?
田甜拿起自己的包和段南霜的包,然后又兇狠的說道:“不過我警告你哦,不準(zhǔn)占便宜?!?
又不是占你便宜!<
方巖把段南霜從沙發(fā)上拉了起來,放在背上后這才發(fā)現(xiàn),段南霜喝了很多酒,已經(jīng)醉了,看來酒量不怎么樣。<
到了ktv店外,田甜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后一同回去。<
到了老宅,方巖把段南霜放進(jìn)了田甜的房間里,這才離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方巖早早的起床鍛煉,活動身體,如往常那般,方巖到了井邊扯了一桶井水沖澡,嘩啦啦,方巖全身都是水珠。<
屋里段南霜走了出來,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本的模樣,攏了攏額前的秀發(fā),段南霜羞澀道:“方大哥?!?
“醒了啊,沒什么事了吧?!狈綆r笑道。<
看著方巖精赤的上身,肌膚如小麥色,掛著一顆顆的水珠,段南霜的俏臉?biāo)⒌囊幌录t了,她低下臻首,不敢去看。<
“嗯,沒事了,謝謝方大哥,我酒量不好,昨晚喝多了,要是有什么丑態(tài)……”<
“哪有什么丑態(tài),我什么也沒看到!”方巖道。<
“總之……謝謝方大哥?!倍文纤?,揮了揮手,向著老宅外走去。<
望著段南霜離去,方巖嘆了口氣,這也是個苦命的姑娘。<
沖了澡,方巖回到屋里換上了衣服,他準(zhǔn)備去上班,順便再好好想想,那兩百萬的起步資金該怎么弄。<
來到院子里,方巖發(fā)現(xiàn)了柳昕也在院子里。<
看到了方巖,柳昕連忙走了過來,道:“方大哥,你,你能送我去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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