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怒氣沖沖的來到七王府,橫沖直撞的就要進去,卻硬生生的被門衛(wèi)給攔在了外面。
“讓我進去!”
“哪里來的狂徒,竟敢來王府撒野。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守門的侍衛(wèi)義正言辭的呵斥道。就在剛剛,就在大門前,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的王妃遭人襲擊了,如今再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在此胡鬧,他們的顏面何在?
鈴鐺也知闖不進去,于是干脆放棄硬闖的方式,雙手一環(huán),明明是仰視著他人,卻一臉居高臨下的傲慢態(tài)度。
“我要找人!我要找尚……找你們家王妃!”
那侍衛(wèi)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屑的道:“你是誰呀?我們家王妃是你想見就見的?”
鈴鐺氣得直著對方的鼻子大叫道:“你怎么就知道你們家王妃不見我,小心誤了你們家王妃的大事,到時候十條小命都不夠陪的?!?br/>
那侍衛(wèi)一見鈴鐺這陣勢,怕確實是王妃認識的人,于是態(tài)度也恭敬了些:“那姑娘,小人這就去通報,請問姑娘貴姓???”
“你就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那位主快死了,讓她快點去救人!”
侍衛(wèi)一聽有人快死了,生怕真耽擱了事情,于是趕快跑去通報。
此時尚可心與東臨澈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兩人正坐在院子里的吊床上曬頭發(fā)。
兩人對坐在吊床上,兩雙腳也雙雙對在一起。白嫩嫩的大腳一彎大拇指,碰碰白嫩嫩的小腳的大拇指。
“干嘛勾引我的腳指頭?”
東臨澈眼睛一彎,甜膩膩的一笑:“娘子的腳真漂亮?!?br/>
對于一個光腳指頭都比自己的漂亮上好幾倍的人說出的贊美,不知道應(yīng)該感到榮幸還是慚愧。
看著那雙白暫細嫩的腳背,修長優(yōu)美的腳型,讓人心生憐愛的十個可愛的腳趾頭,尚可心吞吞口水,太不讓人活了,連腳都比別人的臉有看頭。
“你的腳更好看?!庇行鈹〉膶嵲拰嵳f道。
東臨澈笑得更甜更天真了:“那娘子快來勾引我的腳吧。”
尚可心一挑眉毛,朝著并攏在一起的十根手指頭哈了口氣,邪惡的嘿嘿一笑:“這可是你說的!”然后,往前一撲……到處逮著他的腳心撓癢癢。
荷香輕嘆一聲,深秋了還光著腳在外面,也不嫌冷……
聽到外面有侍衛(wèi)來通報,尚可心把角往前一伸伸到東臨澈的衣擺下遮起來。在這里,女子的腳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看的,她還是守規(guī)矩的好,免得到時又傳出什么流言來。
不過,她也多想了,因為那是為進來后一直低著頭,根本就不敢往尚可心的方向看。
“啟稟王妃,外面有人說要見王妃?!?br/>
尚可心還沒回答,荷香便緊張的出聲道:“不會是六側(cè)王妃的同伙吧,剛剛奴婢和老李一回來,聽說了此事,差點沒嚇死,六側(cè)王妃怎么能做出這么……這么變態(tài)的事?!蓖蹂痰脑~用在這里正合適哎,荷香得意地想。
“不許胡說!”尚可心輕叱一聲,荷香立馬閉緊了嘴。
“來人有沒有說是誰?”誰會找她呢?她好像認識的人并沒有多少,可千萬別是以前尚可心認識的,否則又要費不少腦筋來應(yīng)付。
“那人只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那位主子要死了?!?br/>
尚可心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兒,便對那侍衛(wèi)吩咐道:“本王妃知道了,你告訴來人,本王妃收拾一下馬上就來?!?br/>
侍衛(wèi)走后,尚可心吩咐荷香去找一套東臨澈早年的男裝,她自己則站在院子里靜思分析唐漣漣此翻作為是為哪般。
若是今日以前,必定會不假思索的奔去,她以前跟東臨澈說唐漣漣是她的知己,不是假的。說句沒得有良心的話,就連前世的他的那些死黨都沒有讓她有這種相見恨晚,貼己知心的感覺。也許是唐漣漣心思玲瓏善解人意的關(guān)系,也許只是她看上去真誠的贊美欣賞給她的虛榮心造成的一種錯覺??墒遣还苁菫槟陌?,現(xiàn)在,不由得她不去想唐漣漣接近她的目的。
“娘子,澈兒累了,你說過要陪澈兒睡覺的,你又要說話不算數(shù)……”東臨澈撅著嘴看著尚可心,清澈的眼里寫滿了哀怨。
對著這樣的一雙眼睛,她實在實在是沒有勇氣說出什么令他失望的話,再說,今天早上的事情本來就讓她的信譽度在東臨澈的心里差不多降至為零了,若是再失信的話……可是唐漣漣那兒她又不得不去弄清楚原因,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可以從唐漣漣那兒中斷她先前的那些目的。
“剛剛你也聽到了,有人要死了哎?!?br/>
尚可心無奈的看著東臨澈。
東臨澈的臉上漸漸爬上失望和傷心:“所以娘子就又要舍下澈兒,那個人一定是那個叫唐漣漣的,娘子每次都會因為她丟下澈兒,娘子果然覺得他比澈兒重要?!?br/>
尚可心最見不得東臨澈難過的樣子,于是雙手捧著那張落寞的俊臉,聲音帶著與東臨澈完全不同味道的撒嬌:“我怎么會丟下相公呢,待會兒天就黑了,娘子一個人好害怕,相公一起去保護我好不好?”
東臨澈一聽,立馬開心得眉開眼笑:“要澈兒去保護你?澈兒去保護娘子?娘子要澈兒的保護?!?br/>
尚可心聽東臨澈興奮地語無倫次,笑著捏捏他的臉:“你是我相公,自然是要保護我了。”
東臨澈聽后神情大振,一手握拳,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澈兒一定會保護好娘子的!”
“不過——”尚可心的語調(diào)一揚,成功的引起東臨澈的注意時,看著他的眼睛嚴肅的警告道:“到了月影樓,你可不能隨便亂看,任何……額?超乎尋常范圍所見之事都要閉上眼睛捂住耳朵,知道嗎?”
“什么是超乎尋常范圍所見之事?”東臨澈托著腮,疑惑的問。
“就是……”
“就是什么?”東臨澈湊近一步,眼神越發(fā)清亮明媚起來。
“就是……兩個人抱在一起很溫柔的打架?!?br/>
東臨澈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一波一波的蕩漾開來,本就漂亮的眼眸越發(fā)的蠱惑人心??吹蒙锌尚拿婕t耳赤,心臟差點蹦出來。
“咳——明白了嗎?”
掩飾住聲音中的笑意,東臨澈很認真的點點頭:“明白了,看到有人抱在一起很溫柔的打架,就閉上眼睛,捂住耳朵?!?br/>
“很好?!鄙锌尚募傺b面不改色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這丫的絕對是妖精轉(zhuǎn)世,所以一向感情方面很理智的她才會栽在他的手里。
尚可心迅速換好衣服后,就要拉著東臨澈走。
“剛剛不是說好的么,怎么又不開心了?”
東臨澈拉拉尚可心的手:“不去不行嗎,娘子又不是太醫(yī),她快死了干嘛找你,她肯定是騙人的,她是個騙子,我們不理她好不好?”
尚可心兩指一對捏住他撅的老長的嘴巴:“聽你的話,以后我會少見她,有時間就都陪你好不好?”
東臨澈被捏住嘴巴無法說話眼睛卻是一亮,一閃一閃的,像是倒映在水中的星星一般。
尚可心一時情動,忍不住在他的眼睛上親了一下,然后就又拉起他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東臨澈捂住眼睛,有些羞澀的低下頭任由尚可心拉著走,走過拐角后,又傳出他的聲音:“娘子也親親這里嘛?!?br/>
“人家都等急了。”
“太好了,把她氣走了,我們就不去了。”
“……”
荷香再次扶額輕嘆一口氣:“主子果真小氣,連女人的醋也吃?!?br/>
“那個女人可不簡單?!?br/>
咻——一個人影落在它面前。
“咦?你怎么回來了,不對,是你去哪兒了?你完了,這次王妃很生氣!”荷香環(huán)胸興災(zāi)惹禍的傳述這一消息。
“沒事兒的,王妃心地善良又通情達理,不會有問題的?!?br/>
荷香點點頭:“是喔,王妃是很好說話,不過——”話音一轉(zhuǎn),荷香再次挑眉道:“你覺得主人也心地善良嗎?”
劍魂嘴角抽動,渾身冒起了冷汗,善良……好像與主人不怎么沾邊啊。
吞吞口水,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我之前負責查的那件事,又有了新的進展,因為情況緊急,所以,我才沒有時間匯報,這十幾年來,主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件事,就算當時我稟報主人,主人也會做出同樣的安排的。既然主人會這樣安排,那就說明我做得對,既然我做得對,那主人應(yīng)該獎賞我,就算主人不獎賞我,那也應(yīng)該不會罰我。說到處罰,我記得上次……”
荷香忍無可忍的揮揮手:“既然這樣,那就祝你好運吧。我還有事要做,就不陪你了,你也不許跟著我!”
“你這人怎么能這么沒有禮貌,別人話都還沒說問。我說你這脾氣真應(yīng)該改改,不然像你這么沒有耐性的女孩子會嫁不出去的,話說回來,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吧,難怪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會提親……”
荷香氣的肺都快炸了,轉(zhuǎn)過臉,殘忍的說了一句讓劍魂寢食難安的話:“我嫁不嫁的出去不管你的事,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你突然離開,害的王妃自己登臺演出,你以為主子會放過你,在我看來,現(xiàn)在任何一件事在主子的眼里都沒與王妃的一根手指頭重要!”
說罷,捂著耳朵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唯留下一個忐忑不已,驚慌不安的人沒完沒了的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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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昨天停電。連不上網(wǎng),今天補上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