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詩藍這么問自己,曉彤笑了一下,意思是自己做什么都能被你給發(fā)現(xiàn)。
“我去依涵家了”
曉彤輕笑一聲,語氣平緩的說道,說著就自己倒了杯咖啡。
“依涵不是說早點休息嗎?”
王銘這時候回頭看著曉彤問道,因為在自己出來的時候趙依涵就是這么對自己說的,說要早點休息,現(xiàn)在怎么曉彤說去依涵家了?
“我去幫她暖被窩了”
曉彤調(diào)皮一笑,對著王銘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那樣子可愛極了。
曉彤這么回答是故意隱瞞自己,這一點連秦詩藍都看出來了,可秦詩藍沒有說什么,因為她知道,曉彤要是想說的話一定早就說出來了,既然她不愿意說,那么肯定還不是時候。
見秦詩藍都沒有說什么,王銘也只好錯開這個話題,尷尬一笑抿了口奶茶,隨后點上了一根煙。
“那個~曉彤姐~詩藍姐,我先上去一趟看看阿冰”王銘隨后笑著示意要走了,是啊,這種氣氛本來就該走了,這曉彤和秦詩藍肯定有事要談,而且不能給自己聽見。
待王銘離開后~休息室里的兩人坐了下來,還沒等秦詩藍開口曉彤就神情有些嚴肅道:“詩藍,你知道陳家又有什么動靜了嗎?”
“說重點”
秦詩藍白了曉彤一眼,意思是都這么熟了,在我面前你還賣弄啥玄虛呢。
“據(jù)小道消息,紅玫瑰可能要拉陳家合作…”
曉彤說到后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貌似有話還沒說完。
“還有呢”
秦詩藍有些不耐煩了,這曉彤今天是怎么了,說話怎么這么墨跡。
“呼~沒了”
曉彤長舒一口氣,輕笑一聲搖頭道。
秦詩藍沒發(fā)現(xiàn),曉彤眼神里有一絲黯淡的看著自己,這種黯淡有同情、自責、憐惜,同時曉彤也在心里想著這件事只有一個人能幫她,那就是主角--王銘。
與此同時,正在上樓的王銘不知道休息室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曉彤說的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事,只是一旦發(fā)生,這件事將對王銘是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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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
王銘直接拿著房卡打開了阿冰的門走了進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多了,阿冰這家伙肯定沒睡,還有可能正在和硅膠美女啪!啪!啪!
進到臥室門的一瞬間,王銘傻了……這阿冰怎么還像上次一樣瘋瘋癲癲?而且一個人和硅膠美女玩的很嗨……
“不對~肯定不對,阿冰這是出事了”
王銘在心里念叨著,因為他知道阿冰的性格,剛韌不屈、紈绔子弟,怎么說都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偶爾一次可能為了逗樂,可連續(xù)兩次都這樣、而且這次更加嚴重了,足以說明阿冰出事了。
果然,阿冰看到王銘來了就緊緊抱著硅膠美女,一副害怕被人搶走的樣子。
“阿冰,你醒醒,你怎么了?”
王銘連忙上前沖著阿冰吼了一句。
“你干嘛,不要搶走我親愛的”阿冰激動了,見王銘過來又抱緊了硅膠美女幾分,神情十分害怕。
王銘要瘋了,這阿冰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王銘抓狂的時候,身邊傳來一陣勁風,接著身邊就出現(xiàn)了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他面無表情,冷眼盯著阿冰。
“西風,阿冰這是怎么了?”
王銘看到來人是西風,連忙問道,此時應(yīng)該也只有西風能有辦法了。
“他中了迷幻散,最多再過兩個時辰他就會出現(xiàn)嚴重幻覺要自殺”西風冷眼盯著阿冰,依舊面無表情,語氣冰冷。
“啊~那你快想想辦法”
聽到西風這么說,王銘徹底震驚,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如果自己今晚不來找阿冰,那么阿冰很有可能就會像西風所說一樣。
從這幾天與阿冰的相處來看,阿冰這個人性格狂傲不羈、十足的紈绔子弟,但是為人仗義,講義氣,王銘已經(jīng)和他成為了好朋友,所以王銘不希望阿冰落的這個下場。
“去打一盆冷水,我銀針錢你出,十萬”
西風冷冷的說,說完就快速上前點住阿冰的穴位,使阿冰鎮(zhèn)定不能反抗。
王銘雖然有一絲無語,但還是乖乖去打了一盆冷水,看著西風從腰間拿出針灸袋,王銘就崩潰了,這西風什么時候?qū)W會敲詐了,一個針灸袋的銀針有必要讓自己報銷么,還那么貴,不過救人要緊,王銘也沒說什么,別說十萬,就是一百萬,王銘此刻也答應(yīng)。
只見西風從阿冰的頭部扎了三根銀針,小腹扎了一根,兩只手的十根手指頭各扎一針,是從指甲縫里扎進去的,這看的王銘都渾身打冷顫,十指連心,就算阿冰被點了穴位,應(yīng)該還是非常疼的吧?
半個小時后……
西風取下銀針,這時只見銀針頭部顏色變了,變的有些黃褐色,有些灰色,總之不是黑色,要是黑色的話阿冰早就掛了。
西風取下一根銀針放回針灸袋一根,看樣子西風還是要回收舊銀針的,然后重新加工再使用。
如此兩分鐘后~銀針取完。
“把冷水全潑他身上”
西風取完銀針后看著王銘冷冰冰的說道。
“啊~”
王銘先是震驚,后面看到西風不像是開玩笑,王銘還是照做了,將一滿盆冷水潑向了阿冰。
咚咚……
潑完冷水后西風快速上前解開穴位。
“哎喲~”
解開穴位后阿冰直接痛呼了一聲,那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看的王銘心里有一絲氣憤,是氣對阿冰下藥的那個人。
“阿冰,怎么樣,你沒事吧”
王銘連忙上前將手搭在阿冰肩膀上詢問道。
“怎么回事,我手指和頭怎么會這么痛”
阿冰皺著一張臉,表情很痛苦,這句話都是咬著牙硬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被人下藥了,是迷幻散”王銘表情嚴肅看著阿冰解釋道。
“臥槽~”
阿冰聽到后憤怒的辱罵一聲。
“西風,他這樣子要多久才能恢復(fù)”
王銘看到阿冰這樣也沒法問清楚怎么回事,只好站起來看著西風問了一句。
“十分鐘吧”
西風冷冷說出一句。
“嗯~”
王銘應(yīng)了一聲。
只是王銘有些疑惑了,一般情況下西風都是幫完忙就直接不見人影的,怎么此刻還站在原地呢?很快王銘就想到了,這家伙要的十萬還沒拿到呢!
“……”
王銘有些無語的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遞到西風面前:“這里有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