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xiàn)在,他無比期待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
活在他心尖上的女人就在身邊,他不能再承受任何錯過了。
念此,秦非墨喊她,想跟她說會兒話。
“璐璐?”
但她呼吸均勻,已經(jīng)睡著了。
見狀,秦非墨側(cè)頭看她,臉上表情放松。
很好,這說明信任他,他可以再進一步。
司機把車停在余璐璐樓下,秦非墨半抱著她下車,問她鑰匙,她說密碼鎖。
“密碼是什么?”
“就國內(nèi)公寓那個?!?br/>
聽言,秦非墨一愣。
公寓入住的時候還是他設(shè)的密碼,0702……
她不但沒換,竟然還用到這里來了。
很好,這說明她念舊。
念此秦非墨覺得自己可以再進一步了。
然而就在他這么認為的時候,赫然看到門口擺著一雙男士運動鞋。
見狀,秦非墨臉色赫然僵硬,整個人似乎都籠罩在一片陰影下。
然而身邊的女人并無察覺,仍舊人事不省。
見狀,秦非墨渾渾噩噩地按開門,又渾渾噩噩地把她安頓好,最后從她臥室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用力撐著自己的額頭。
莫非……他還是醒悟的晚了?
念此,秦非墨不停在客廳踱步,心情極度煩躁。
但門外有一雙男士鞋并不能真正代表什么,或許是其他原因。
隨即,秦非墨努力發(fā)散思維,努力在腦海里設(shè)想各種其他的可能。
然后設(shè)想完,心情終于明朗了一些。
想著明天要找余璐璐問問清楚。
然后一抬頭,他便看到了陽臺上掛著的一條……男士內(nèi)褲。
他死死盯著。
尺寸還挺大,不是小孩的。
這又怎么解釋呢?
次日一早,余璐璐從宿醉中醒過來,摸了摸腦袋,還有些疼。
但片刻,她便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
她臉頰飛快變紅,迅速起身往外沖,也不知道秦非墨走了沒有。
不不不,他肯定是走了,不然留在這里干什么?
然而一開門,便看到秦非墨撐著腦袋盤腿坐在正對著陽臺的地上。
他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
見狀,余璐璐喊了一聲,走過去。
“秦非墨?”
聽言,秦非墨這才抬頭,一雙熬夜過后猩紅的眼睛頓時看了過來。
見狀,余璐璐嚇得差點要尖叫。
“你你你……你被吸血鬼咬了嗎!”
這眼睛紅的太可怕了!
“你有男人?”
秦非墨也不拐彎抹角,直接的令余璐璐瞠目結(jié)舌。
她反應(yīng)過來,順著秦非墨的視線,看向陽臺上那條嶄新的男士內(nèi)褲,憋了笑。
然而,秦非墨不等她回答,迅速起身。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回去了,自己下次注意別喝那么多。”
秦非墨走的有點匆忙。
見狀,余璐璐送他出來。
“謝謝你昨晚送我回來,我一個人還真不敢。”
“怎么?最近這里不太平?”
聽言,余璐璐點點頭。
“是啊,所以我特意弄了點男士物品放家里。”
買一些男士物品擺在家里顯眼的地方,這樣一定程度上能保證單身女性不受騷擾。
聽到余璐璐說鞋和內(nèi)褲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嘴角忍不住上揚。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里竟然這么不安全……皺眉。
“沒有室友嘛?”
聽言,余璐璐果斷。
“沒有。”
“你不是有同學(xué)?還有工作室的女同事?!?br/>
聽言,余璐璐撓頭。
“本來是有的,后來她們都搬走了……”
“為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此刻,秦非墨一副勢要搞清楚的架勢。
“為什么?”
這邊房子跟國內(nèi)不一樣,人均占地大,基本都是獨棟的住宅,一個單身女人住著確實不太安全。
“交了男朋友唄……”
尷尬的氣氛開始在彼此身邊流轉(zhuǎn),余璐璐一抬頭,便看到秦非墨盯著自己。
見狀,余璐璐提醒他。
“你不是要走嗎?”
聽言,秦非墨“哦”了一聲。
“肚子有點餓,能吃個早餐再走嗎?”
“我不擅長做早餐?!?br/>
一個人過的糙,很多時候都是不吃的。
“我來做?!?br/>
“沒食材?!?br/>
“超市遠嗎?”
……
最終秦非墨沒能吃成早餐。
臨時余璐璐接到一個電話,工作室明天秀場的衣服出現(xiàn)了一點小問題,需要余璐璐去協(xié)調(diào)解決。
掛了電話,余璐璐匆匆換了衣服?
出來對著秦非墨使了個眼色——早餐就算了,你該走了。
見狀,秦非墨也不惱,點頭。
“我想一起去你們工作室看看?!?br/>
“幫你老板娘監(jiān)督我們工作嗎?”
“監(jiān)督你,劃掉工作?!?br/>
聽言,余璐璐愣了一下,臉上立刻爬上兩片紅云。
在清晨的陽光下,好看又可愛。
工作室今天很忙,剛來工作室便被叫來叫去,簡直分身乏術(shù)。
午飯時分,余璐璐正在秀場檢查,小助理提了一個袋子過來。
“璐璐姐,吃飯啦?!?br/>
聽言,余璐璐瞥了一眼,驚了。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家中餐廳里的。
“你還有時間給我買這個?嘉賓信息確認了沒?”
聽言,小助理后退了一步。
“璐璐姐,不是我買的,我也正在忙呢,是秦先生買的,讓我提醒你趁熱吃,工作再忙也不能忘記吃飯?!?br/>
聽言,余璐璐愣了一下。
打開餐盒,里面的食物有葷有素,營養(yǎng)均衡,但是又控制熱量,她明天還要上臺,今天不可能大魚大肉,這是她當前最需要的午餐。
“你跟他說的?”
聽言,助理眨了眨眼睛。
“這家餐廳是我跟他說的,但是我沒說要他打包什么?!?br/>
聽言,余璐璐撇了撇嘴,還真是長進了。
她嘗了一口,好吃到要哭了。
連忙從秀臺出來我,想找秦非墨感謝一下,但小助理說秦非墨走了。
聽言,余璐璐還失落了那么一下。
重新坐下來,嚼著牛肉,想起了之前在家里吃泡面被秦非墨扔掉的場景。
晚餐也收到了來自秦非墨的“贊助”。
忙完之后已是十點多了,余璐璐從秀場出來,一邊跟工作人員電話確認,一邊找車。
后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余璐璐回頭,只見秦非墨大步走來,頭發(fā)吹成了時下最熱門的潮流發(fā)型,這發(fā)型就連走路都看起來騷包不少。
此刻,秦非墨直接從她手里抽走鑰匙。
“我來開?!?br/>
說罷,直接給她打開副駕駛車門。
看著他,余璐璐發(fā)了一會兒愣,跟電話里的同事隨意交代了幾句之后掛了電話,她這才鉆進車里。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過,秦非墨臉不紅心不跳,說完轟隆一聲把車開出去了。
“我一直在等你?!?br/>
聽言,余璐璐有點不知所措,這表達的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
“你今天怎么這么閑?”
按照余璐璐的認知,秦非墨在君氏管轄的事情既多又雜,怎么可能一整天的圍著她轉(zhuǎn)?
簡直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嚴重不合理。
“我接下來一周都很閑?!鼻胤悄研Φ溃八杂屑孪敫阏f。”
君墨擎因為喜提雙胞胎,一高興,給他放了個長假。
他現(xiàn)在有很多時間圍著余璐璐。
“什么事?”
“我好不容易有時間,剛好這里又是旅游勝地,想要深度游幾天,能有幸請你當導(dǎo)游嗎?”
聽言,余璐璐品著這話,品出點別的意味來了。
請她去當導(dǎo)游?還好幾天的導(dǎo)游?
呵呵呵呵……雞賊啊,貼身導(dǎo)游吧?
想著想著,余璐璐的臉就燙起來了。
見狀,秦非墨往旁邊瞅了她一眼,仍舊是給她時間考慮。
“不急,等你明天忙完再說?!?br/>
聽言,余璐璐抿著唇,心頓時跳的有點快了。
大半夜的,過了鬧市區(qū),外面基本看不到什么人了。
安靜的仿佛能聽見那略快的心跳聲。
很快到了余璐璐的住處,余璐璐讓他停車。
“我就從這里下吧,這么晚打不到車的,你把我車開走吧?!?br/>
然而,秦非墨卻搖頭,直接車給她車庫停好。
見狀,余璐璐瞪大眼睛,看著他,遲遲不敢下車。
“下車啊?!?br/>
話落,秦非墨徑直下來,還給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著她。
見狀,余璐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這天色。
“你你你……”
這么晚,他竟然不回去?
那他想干嘛?
他要留在這里?
這企圖太明顯了吧?
完全沒有鋪墊?。∷邮懿涣税?!
見狀,秦非墨倚著門,好笑的看著眼珠子轉(zhuǎn)上轉(zhuǎn)下的她。
“你打算在車里待一晚上?”
聽言,余璐璐這才從車里跳下來,憋了半天,才對他道:“你你……不回去?”
“你希望我不回去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靠的極近,余璐璐甚至能看清楚夜色下他一根一根修長的睫毛!
盯了她一會兒,秦非墨這才愉悅地收起戲謔的姿態(tài)。
“開玩笑呢,我把你對面那棟租下來了?!?br/>
話落,秦非墨指了指對面。
聽言,余璐璐愕然地看著對面,又看了看他。
所以,鄰居啊……
“聽到我說有住處,你好像有點失望。”
“呵呵呵……”余璐璐忙搖頭,“你現(xiàn)在倒學(xué)會一本正經(jīng)講笑話了。”
走之前,秦非墨還沒忘提醒她。
“我昨天問你的問題,還記得嗎?”
根本就不用思索,他昨天那個問題太震撼了,余璐璐根本不可能忘得了。
我能追你嗎?
神他媽我能追你嗎?
這讓人怎么回答?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知道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秦非墨于是點頭。
“那就是默認了,好的,我知道了。”
聽言,余璐璐疑惑。
小伙子這套路玩的夠深啊。
“那早點休息,祝你明天秀場順利,晚安?!?br/>
話落,秦非墨一臉陽光燦爛地跟她揮了揮手。
然后余璐璐便親眼看到他走向隔壁那房子,還沖她喊。
“快進去吧,早點休息?!?br/>
聽言,余璐璐連忙往屋里沖。
沖進去之后關(guān)上門,她背靠在門口,扶上自己的心口,跳動的有點快。
好幾年沒有過的強有力的跳動,在秦非墨這傻逼再次出現(xiàn)之后,來了……
所以,余璐璐現(xiàn)在心情很復(fù)雜。
但洗漱完躺在床上,一伸腦袋便看到對面屋子的燈光時,又沒來由地一陣心安。
出乎意料的,她沒有失眠,反而入睡特別快。
次日一早,余璐璐便起床準備慈善秀了。
她走的時候伸長脖子往秦非墨那邊看了良久,都沒看到動靜。
猜想他可能是還沒起床,畢竟他好不容易休一次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