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說的十分堅定,原本就對他很有好感的徐秀茹被他堅定的視線感動了。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徐秀茹對林真的印象很不錯,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孩子,雖然兩個人年齡相差至少有七八歲,但鬼使神差的,徐秀茹居然感覺林真說的話沒錯,好像可以試一下。
徐秀茹扭捏了一下,低聲的說:“行那就行吧。讓你試試也未嘗不可,但是你要是治失敗了,你可得把責(zé)任負起來啊?!?br/>
說到后面,徐秀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不該說的話說得出來,她連忙紅著臉擺著手,大聲的說:“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可不要當(dāng)真??!”
而林真正好在這個時候,沒注意徐秀茹說什么,反而一邊思索一邊認真的說:“我接下來說的事情請徐姐一定接受。因為是無法生育的問題,所以問題的源頭一定是在小腹部。那徐姐你就得把體恤撩起來,讓我檢查”
說到這里,兩個人都聽到了對方在說什么。
對視一眼,徐秀茹尷尬極了。
滿臉羞紅好似紅蘋果,下一秒就要滴出紅潤的水汁一樣,徐秀茹恨不得現(xiàn)在挖一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林真也覺得自己說這話太過分了,對第一次見面的徐秀茹來說,可能人家完全以為你是在耍流氓吧。
就在林真準備走的時候,徐秀茹忽然銀牙咬著紅唇,像是小偷似的連忙去拉下了卷閘門,還做賊心虛的,把大門都鎖上。
然后,徐秀茹在黑暗里指著里屋小聲的說:“你跟我去屋里吧床,就在里面?!?br/>
林真沒有想到,徐秀茹竟然答應(yīng)了。
這一刻,林真心里面倒是沒有什么猥瑣的想法,畢竟行醫(yī)濟世是一個大夫的職業(yè)本能。而不能生孩子,幾乎是舊中國社會里面最罪大惡極的罪名。徐秀茹吃的這個苦,林真很能理解。
“咳咳,走吧?!?br/>
徐秀茹推開了里屋的門,然后徐秀茹沒等林真反應(yīng),連忙快步走到床邊躺了上去。
徐秀茹的衣著簡單,只是體恤與粗實耐用的牛仔褲,但即便如此,依然把一個女人最大的魅力釋放了出來。
屋子里面很黑暗,沒有開燈也沒有點蠟,也許徐秀茹就是因為這個才同意讓林真幫忙治療的。
但對于林真來說,在黑暗里面看到的東西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什么難題。甚至,只要林真需要,他的兩個眼睛能像電燈泡一樣發(fā)光,雖然那樣很耗費靈氣。
林真看得透明,心也野得厲害。徐秀茹看不到,林真卻能看到,這種不對等的感覺讓林真的心一陣陣的激動。
“徐小姐,你把衣服稍微往上面拉一點。”
徐秀茹擔(dān)憂的捂著肚子,她忽然直立起來,有些委屈的對林真抱怨:“不會很疼吧?會不會要吃藥打針什么的?”
林真被她沒來由的擔(dān)憂弄得苦笑不得,這純屬是自己嚇自己。
林真說:“只是先確定一下病情,我只要確定一下穴位即可?!?br/>
“那行?!?br/>
徐秀茹趕緊躺下。能夠解決生不出孩子這個噩夢,徐秀茹有些激動的拿起被子的一角,蓋在自己的臉上,聲線顫抖:“你你快點,不就是掀起衣服嗎?我都等不及了。”
這讓人誤會的話聽得林真差點沒定住神兒。
看徐秀茹躺在自己面前,林真總想起那案板上的魚,任由廚師剝鱗取肉。
林真定了定神,坐在椅子邊上。
徐秀茹平躺著,心臟砰砰的跳,在寂靜的環(huán)境里甚至林真都能聽到。
徐秀茹擰捏的說:“還沒準備好嗎?”
顯然,這個年過三十,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這會兒也心靜不寧,倒不如說,她的心里面天人交戰(zhàn),風(fēng)暴迭起。
林真先定神,把對徐秀茹的邪念全都驅(qū)逐出去,然后沉聲說:“好,我要開始了,你忍住?!?br/>
“好?!?br/>
徐秀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就這么信任這個年輕人,她低聲答應(yīng),然后等待治療。
林真輕輕掀開徐秀茹的體恤,在黑暗里面都白凈光潔,隱隱泛光的平坦小腹,就此呈現(xiàn)在林真面前。徐秀茹的身材毫無疑問的非常好,常年的勞動,與精心的保養(yǎng),讓這皮膚都相當(dāng)細膩,好似沒有毛孔,從沒看過這番光景的林真,差點就靈臺失守了。
嚶嚀一聲,徐秀茹嚇得渾身一顫。
林真看了看下面,更尷尬了。
這掀起的體恤,下面還有褲子!
是的,也不知道是哪吹來的風(fēng),現(xiàn)在女人的褲腰帶都很高,活活把整個腰都給遮擋住了。
林真要診斷的部分,擱以前當(dāng)然沒事兒,可現(xiàn)在,居然被徐秀茹的褲子給攔得死死的。
這咋辦?
總不能耍流氓把手伸進去吧?
“徐徐姐,那個,我說句你不愛聽的。你褲腰太高了,那穴位,我接觸不到。我怕你當(dāng)我耍流氓,但我還是得說,能不能把褲子往下推一下?”林真擔(dān)心的說。第一次認識,自己還說得這么大膽,徐秀茹八成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作流氓了吧?
徐秀茹也很吃驚,她說:“不是檢查身體嗎?怎么還要把褲子”
林真連忙解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往上面推一點點,能讓我按到穴位就可以了?!?br/>
徐秀茹心里面也是萬分的糾結(jié)。這個年輕的小帥哥看起來可以信任,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徐秀茹也害怕遇到一個大壞蛋。
心里面糾結(jié)了很久,渴望一個孩子的心情還是征服了徐秀茹,她低聲的說:“嗯。”
“那個,徐姐你自己來吧。”
林真扭過頭,把時間留給徐秀茹。
背后悉悉索索了一會兒,徐秀茹羞澀的忽然說:“小兄弟,我我手使不上勁了。這褲子也推不動,你幫我?guī)臀野牙溊_?!?br/>
啥?
幫徐秀茹把牛仔褲的拉鏈拉開?
林真頓時陷入了糾結(jié)的境地。
是當(dāng)一個禽獸,還是趕緊禽獸不如呢?
花村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