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止水轉移到zǐ云觀以后的情況?!?br/>
“我把止水轉移到zǐ云觀的第一天夜里,她蘇醒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頭撞墻,我用繩子綁住她的手腳,并用鐵鏈子將她控制在一個很小的范圍之內,她又用頭撞床框和柜角,我就用繩子把她和床綁在一起,她還拒絕進食?!?br/>
“你說的鐵鏈子就是固定在床腿上的鐵鏈嗎?”
“是的?!?br/>
這是至真到目前為止說的最長,最流暢的一段話。但說到關鍵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
“不要停下來,接著往下說。”
“一天以后,她說她想吃東西,并讓我把繩子松開。我以為她想開了,就把繩子松開了。吃過東西以后,我想繼續(xù)把她綁在床上,她說她不會再做傻事了。為了讓我相信她,她還讓我給他買了一些衣服――你們仔細看看,包裹里面的衣服就是我為她買的――全是新的――她一次都沒有穿過。她還讓我買了一把梳子,我就放松了警惕?!?br/>
至真咽了一下口水繼續(xù)道:“可第二天夜里,我下到密室里面的時候,她已經――”
“她怎么了?”
“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已經死了?!?br/>
“你不要吞吞吐吐,連貫一些?!?br/>
“她砸碎了化妝臺上的鏡子,用鏡子上的玻璃割開了自己的手腕?!?br/>
“止水的尸體在什么地方?”
“在養(yǎng)心宮后面的石窟里面?!?br/>
“石窟里面?”
“有一尊石像的后面有一個很深的暗洞,我把止水的尸體藏在暗洞里面去了?!?br/>
同志們去過石窟,但并沒有見到過什么暗洞。
“暗洞口是不是被你封起來了?”
“是的?!?br/>
“暗洞里面一共有幾具尸體?”
“有三個。”
暗洞里面有三具尸體,加上靜平、清水和止水,至真殘害的尼姑一共有六人之多。
“三個人都是鳴晨寺的尼姑嗎?”
至真點了一下頭。
“除了止水,另外三個人是誰?”
“修竹,莫憂,還有一個是懷真?!?br/>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把魔爪伸向這些年輕尼姑的呢?”
“從我住進養(yǎng)心宮以后。”
“你是什么時候住進養(yǎng)心宮的呢?”
“是一九――一九七三年?!?br/>
這正是動亂年代最黑暗的時候。
“慧覺在這起3案子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該提到慧覺住持了。
“這――”至真的思路又出現了阻塞。其實,至真應該有這方面的思想準備,歐陽平的問題并不算唐突。
“說!”歐陽平厲聲道。
“慧覺為我物色剛出家的年輕漂亮的尼姑?!?br/>
“你和慧覺之間究竟有什么樣的交易?你們之間又是一種什么樣的關系?”
“我們在一起練陰陽互補之功。”
難怪同志們從慧覺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妖艷之氣,慧覺看上去保養(yǎng)的很好,這和陰陽互補之功有沒有關系呢?
“你們倆練陰陽互補之功,這和靜平等尼姑又有什么關系呢?慧覺除了和你練陰陽互補之功以外,是不是還扮演著拉皮條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