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花了三天才恢復(fù)了精神,在花園里看到良玉喝得爛醉晃晃悠悠走來走去的時候以為自己眼花了。
“先生,先生!”笑笑焦急的在后面追著良玉跑,手里抱著一件風(fēng)衣。
笑笑看到云想,眼睛一紅就不去管良玉,小跑著過來。
“小姐,你嚇?biāo)牢伊??!彼嘀劬?,眼眶紅了。
“現(xiàn)在不是好著么?!痹葡朐谒媲稗D(zhuǎn)了個圈,笑笑貧嘴貧不過她,埋怨的用眼睛剮了她一下,說:“王家的人來了,在偏廳,老爺沒理睬他們,他們等了一天了?!?br/>
云想想想,其實王家也沒什么錯,都是自己怒上心頭,氣不過捏碎了人家的護(hù)身符,后來魏糯和云想說,這個藍(lán)紋護(hù)符是用上千的神獸頭骨做成的,自己這么把它捏碎,其實該道歉的是她自己。
帶著歉意,云想喊著魏糯一起過去偏廳。
看到云想,偏廳里大大小小的人都站了起來,甚至有個女人是昏迷的,被硬生生抬著站住了。
“云小姐!”王立麟看到云想生龍活虎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先是一驚,趕忙跪了下來。
云想也一驚,趕忙也跪下,嘴上連珠彈般說:“受不起受不起!”
身后嘩啦啦的也跟著跪下了一群人。
魏糯嚇得也跪了下來。
“我們王家老老少少來給云小姐賠罪了!”王立麟臉上都是淚,天知道這三天他過得什么日子,現(xiàn)在朝廷里都在議論他的事,皇帝已經(jīng)讓他強(qiáng)行“病休”了三天。
“快起來,快起來。”云想用盡力氣才將王立麟拉起來,幸好他不是修仙的,不然云想這小姑娘家家的還真拉不起來。
幾十號王家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都起來吧大家?!痹葡胝f,把王立麟扶到椅子上。
沒有王立麟的命令,誰都沒敢動。
“行了,丟臉不,都起來?!币粋€很健氣的少年聲響起,云想順著聲音看,是一個比云想大不了幾歲的少年,穿著深藍(lán)色的的衣服,上面白色的暗紋云想看出來是一條神龍。
笑笑附耳悄聲告訴云想說:“是太子殿下?!?br/>
他是唯一沒有跟著王家人跪著的人,他的話完后,王家人陸陸續(xù)續(xù)的站起來,卻沒有人敢坐著。
“王叔叔,我和王浩都是鬧著玩的,下手重了點(diǎn)把你家的寶貝給弄壞了...”云想說起來都臉紅,要是王家要她賠的話,她還真搞不到一千只神獸的頭骨。
“是我們家王浩不知輕重...”王立麟嘆了口氣,“王某教子無方,回去定將重罰!”
“重罰就不要了?!痹葡霐[擺手,拉過魏糯,魏糯幫她說話道:“王浩他也不知道藍(lán)紋護(hù)符對我們修仙的人有那么大傷害?!?br/>
這其實是自欺欺人的說法,但是王家人的臉色終于在云想和魏糯兩人連連寬慰下變得有人氣了。
王立麟幾乎是哭著說,“云想小姐沒事真的太好了?!?br/>
云想已經(jīng)不好意思到極致了,不知道自己逞一時之快竟然帶來那么多麻煩。
云想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已經(jīng)在修仙界刮起一陣大風(fēng)了。史上最年輕的得道仙人是云家的云無度,四十五歲時得了奇遇突然悟道。然后就是良玉,曾經(jīng)十七歲就幾乎達(dá)到了云無度的高度,卻不知他出了什么變故,不在修煉,一心扎到書堆里,做一個不知名的教書先生。
而云想,僅僅15歲,就能鎮(zhèn)定自如的捏碎一塊藍(lán)紋護(hù)符。
這藍(lán)紋護(hù)符蘊(yùn)含的威力可不僅僅是眾人所說能抵擋住修仙界三大族長全力一擊這么簡單,這個世界,能一手捏碎一千只神獸仙力的人,至今只有那么一個人——那就是云想。
就算是仙界的仙人回來,也不敢說他能一下子把一枚藍(lán)紋護(hù)符捏碎。
所以王家在公孫家跪下來那一刻,就沒想過還能活著。
朝廷在第一時間將王家割除,給云家送來珍貴的寶物,聊表歉意。
云想當(dāng)著太子的面原諒了王家,那王家應(yīng)該是免于滅門了。
“你們下去吧,我和云小姐有些話要說?!碧诱f。
他是個很有活力的少年,臉上帶著一股自豪,氣質(zhì)軒昂,帶有皇家特有的一股驕傲。云想眼睛瞥見他脖子上帶著一塊黑色的東西,這東西發(fā)出來的能力與藍(lán)紋護(hù)符相似。
太子見她盯著自己的脖子,大大方方凡人拿出了給她看:“黑紋護(hù)符,最頂級的護(hù)符,用的一整塊海龍的骨頭加上兩千只其他神獸的頭骨制成的?!?br/>
云想后怕的皺了皺眉,太子哈哈哈的笑出聲:“越是頂級的護(hù)符越是可靠,它只聽主人的話?!?br/>
“我想給您看的是這個?!碧愚D(zhuǎn)了個身,他后邊有一個黑色的盒子,大概一個手臂般長寬,看起來有些重量。
云想和魏糯圍了上去。
“如果是什么賠禮的話,云想收不了?!痹葡胫苯泳芙^說,這兩天家里客人絡(luò)繹不絕,她感覺家里庫房都要溢出來了,不知道她捏個護(hù)符怎么能生那么多是非。
太子笑了笑,笑里倒是有其他的意思,云想一下就知道這個盒子的東西沒那么簡單了。
那就更加不能收下了。
云想抱歉的行了個禮,“太子屈尊云家,家父勞累過度尚在休息,沒能好好招待太子實在是云家的不是。”
“笑笑,馬上派人去給太子洗塵!”
云想的想法很簡單,她就只是云家的女兒,她直說管事的是她父親,把事情撇開直接丟給她父親就好了。
太子卻不領(lǐng)情,仍舊立在云想面前,擋著不給走。
魏糯只是一介平民,幫不上云想什么忙,只能看著干著急。
“云小姐,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太子的直視云想的眼睛,他的眼睛有一種魔力,令云想看著他竟然有些戰(zhàn)栗,不自覺開始卻步。
他炯炯的目光里是君臨天下的氣焰,由不得人拒絕。
他看云想愣住不動,自己自己的威懾起了作用,他笑了笑,把黑色的盒子打開,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能將他喚醒?!?br/>
云想順著他的手去看,她覺得這個東西有點(diǎn)印象,但是她卻是沒見過這個東西。
魏糯臉色一黑,“陰陽鐘?!?br/>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云想。
“對,這是第三座陰陽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