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易一怔,心里暗驚不已。自己現在元嬰期的修為竟然還無法和這位老者相提并論,這幾千年的老怪物真是可怕到了極點!刑易點了幾根香拜畢以后,老者迎了出來!
“咳咳……,你這個娃兒這些年還算有點小成!”看到刑易他微微一笑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多謝前輩當年相助,前輩還身體安好!”
“那有什么好不好的,空虛度日而已,一百年與三日無二!你這次前來,可有要事?”
“據先父所述當年他能有機緣得到追星劍,也是蒙前輩所示。我這次回來是要取出追星劍,不知前輩可有所囑咐的。”
“現在是否可與你體內的仙解附體交流?”老者并沒有直接回答刑易的問題。
“我還不可以喚醒他,必須等他主動。前輩問這何意呢”刑易問道。
“唉,當初指天劍之事我也欠慮太多。雖然當年我沒有完全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也隱隱覺得指天劍這一系列之事背后有一只無形之手……”
“前輩的意思是……?”刑易面有不解之色。
“以后的事都是靠你自己去爭取了,你體內的那個仙解的大法力者應該在你危險的時候會用意識幫助你的。你前途大好,若是變數實在太多的話就不要趟這灘混水了!當年我將追星劍傳于你父親的確有些冒失了,我不想讓你步他后塵啊……”老者的嘆曰聲,飽含蒼桑的悔意。
刑易解開父親封印在自己身上的追星劍信息,才知道父親與這個老者有莫大的關系。即便如此,此翻聽老者一說還是不免心驚。連老者這樣的人物也是只能隱隱感覺,到但無法確定指天劍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有什么暗手。刑易冥想半晌無果。
最后老者給了刑易一塊玉簡,囑咐刑易說如若日后玉青門的掌門使他陷入絕地可以將此玉簡交給來者,定會不再為難刑易?!坝袂嚅T?難道此人和喻琰那個老家伙也有些瓜葛不成?”刑易不解
“你也無需多問了,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崩险呦乳_口打消了刑易開口發(fā)問的意動。
刑易從祖師祠堂出來已經是后半夜了,月亮更加的明亮。太虛峰山青谷翠,霧靄蒙蒙顯得越加的神秘!刑易盡力展開靈識,慢慢的向后山飄去。
“奇怪!奇怪!這個小子身上怎么會有這么一層不可思議的禁制,現在連我也看不清他的半點異常來!這修真界果真有更神秘的人物存在……”刑易離開之后,老者一臉冥思,喃喃自語道。
太虛幻境其實就是一個古石洞,厚重的石門上面印滿了歲月的痕跡。左上角刻著“太虛”二個古體字,雖然過了無盡的歲月仍能看出鐵鉤銀劃、像是用一筆呵成!刑易右手輕抬,太上玄清功法特有的太極圖案呈現出來。毫光四射的太極圖被刑易按在了厚重的石門之上,“錚……”一聲,如劍輕吟,石門憑空消失了。
出現在刑易面前是一片云霧迷蒙的天地,里面好像有十幾盞泛著青光的古燈。在打開太虛幻境的那一瞬間刑易將靈識收回,不向外散出一絲真元力。他長舒一口氣,慢慢向最近的一盞燈走去。刑易覺得迷霧中一輪宛如皓月的光團向他緩緩的移過來,越來越近。漸漸的映出一個人影,越來越清晰!豐神如玉,青衣袂袂,面帶輕笑,略帶邪氣的笑易像極一個玩世不恭的人!
“前輩!”刑易失聲叫了起來。雖然此時出現的神秘男子顯的年青很多,但刑易還是馬上認了出來他就是看守祖師祠堂的老者。這時的他飄逸出塵,還有一股玩世不恭的不羈。
“你竟然懂得我進入太虛幻境的秘法……”此人瞬間來到刑易面前。
“此法乃先父所留,既然前輩這么說那就有可能是你傳于先父的!”
“這位小兄弟切誤胡說,我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離開過太虛幻境何來將此秘法傳于他人?”他輕輕一笑。
“前輩不是在看守祖師祠堂嗎?”刑易不禁疑道
“你是那里來的糊涂小子,我會替那群老頑固看管什么破牌位?哈哈……那有現在周游天下、酒肉人間的快活,那天玩膩了建個門派和那群老頑固對著干!”刑易一怔,心想這難道不是他本人。這個空間里的霧氣越來越重了,他看到的那個人影也越來越模糊。刑易又往前走了幾步,那個人影就徹底消失了!
燈光越來越亮,霧氣好像淡了一些。刑易的面前仍然只能看到霧氣中隱隱的青光,但好像聽到了絲絲風吹動樹葉的聲音,“沙沙……”聲不絕于耳。緊接著鳥鳴聲、獸吼聲、風吹過山谷的翠鳴聲,讓刑易覺得如此的熟悉。仿佛是置身于太虛峰的某片山林之中。
“師弟你放手吧,何苦為難自己的徒兒呢。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刑易聽到一聲嘆曰,遁聲望去隱隱約約看到二個人影。他們二人相互對峙著,刑易遠遠望去有種熟悉的感覺。
身影越來越清晰,“怎么會是他們!”刑易一驚。對面的二人竟然是道隱和青木二人。
“你是一身飄然于世外當然什么都能放的下,我肩上是整個致虛宮的重任,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增加本派實力的機會!”
“那只不過是一個虛無飄渺的東西,指天劍絕對不可能是傳說中的那樣!”
“就算如你說的那樣又如何,一切都要得到指天劍才知曉!”
原來是道隱一直在勸說青木。刑易將他們二人的談說聽的非常仔細,若是以前他肯定會目瞪口呆,大叫不可能的!不過他已經開啟了刑重林封印在他腦中的一段影象,一切他都清楚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原來道隱也知道此事,還在勸說青木。但刑易無法確認他此時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二人的爭吵聲音越來越大,但奇怪的是刑易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了。刑易又向前走了一段矩離,想靠近些,但二人的身影竟然開始模糊起來。他又加速走了幾步,二人身影突然化作一團青光,異常的耀眼,刺的他睜不開雙眼。青光一過,一個女子的身影呈現出來,妖嬈身姿、瓊鼻娋臉。刑易失聲叫道:“小蠻女……”。這時出現的女子正是紅袖!
刑易急忙奔了過去,“你不是剛才還是睡覺嗎,怎么能跑到太虛幻境來了!紅袖一臉漠然,竟視他如陌生人,毫無親近之意!
“紅袖……,是我啊。刑易,被你罵作淫賊的人!”這個紅袖不由他分說,面無表情手握軟劍向刑易直刺過來!
“小蠻女,你……”
刑易不好還手只是一個勁的躲讓。一攻一閃,在太虛幻境這種圣地之中鬧的沸沸揚揚!
“啊……”紅袖的軟劍繞上了他的脖子,刑易右手卻遲遲沒有擊在她的要害部位!劍繞的越來越緊,“紅袖……紅袖……!”刑易低啞的叫著!
刑易比紅袖的修為高一個境界,就是他坐以待斃也不會這么輕易被干掉的,二人僵持不下。不過畢竟是紅袖為主動,又不留情,刑易的情況越來越糟了!
“笨蛋小子,你面前的這個女子只不過是幻象。再不動手你就要永遠陷在這幻術里面了!”刑易腦海中突兀的響起一個聲音,如哄天大鐘一樣驚醒刑易!他眼中精光一閃,右手向前推去。
“啊……”一聲尖叫聲,刑易面前的紅袖身影一下變的支離破碎,化為霧藹!
剛才真是太險了,刑易想想不禁有些后怕。他又試著和身體中那個仙解體溝通,果然還是像以前一樣毫無反應!刑易從幻境中掙脫出來發(fā)現自己離那盞青燈已經很近了,他四周打量了一翻,又向前走近了些。
緊接著數十道復雜的手印結成向那青燈打去,刑易的結印很是怪異,完全沒有導致能量的波動倒是挺像一種密語。青色的燈焰先是變的璀璨奪目像是要瞬間燃燒完自己的精華一樣,而后慢慢的消停下來。暗淡……仿佛成了一個亙古的黑洞,深逐而神秘!
刑易的手印全部完成。黑洞當中忽閃忽閃的出現幾點星光。星光逐漸多了起來,遠遠望去組成一個劍形!這時刑易大呼一聲“開……”
劍形星光飛出,刑易順手接住。赫然是一把閃著耀眼星光的利劍,散出神兵寶器的特有氣勢!刑易把劍握在手中細看,劍體比一般的修真者用的飛劍要小些,但卻重了不少,劍柄上刻有“追星”二字!這時東方已經出現了啟明星,樹高星稀,刑易從太虛幻境闖了出來。此時的他全身疲憊無力,精神力嚴重過多的消耗!
太虛幻境真是可怕,若不是父親留在我身體內意識告訴我行動方案,還有那個人意外的提醒下的,話恐怕就難以出入這太虛幻境了。它似乎不應該存于這一界,威力太逆天了!刑易不禁暗暗驚嘆!
刑易經過了一夜的“隱秘活動”又回家了風行居。那赤和公望、柳三娘二人相處的還不錯,但對刑易這個主人甩客的行為大叫不滿。
“到了這么大一個修真門派,你怎么能讓我一直悶在這里呢。快快帶我去四處去看看……!”
“那個……,我昨晚一宿沒睡了你先讓我休息幾天,反正我們短時間也不會離開這兒的!”
“你這家伙真把我當石頭啦,我雖然不大了解你們的修真之法,但是一個元嬰期的高手不會因為一夜未睡而會困吧,更用不著休息幾天吧!”那赤反譏道
“昨天晚上……”刑易正要想用什么理由才能騙過他,現在還不好對他說出追星劍的事。
“咦……!不過你臉色真的不太好,看起來元氣大傷的樣子!哇……難道你們這些人都是說一套做一套,刑易你是不是也同時有好幾個老婆,昨晚不會是去把她們全都臨幸一遍吧!
公望、柳三娘二人暈倒,刑易一聲唉呼“天哪,我?guī)鰜硎遣皇亲龅腻e了!他唉嘆之后,身形如鬼追似的躲進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