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孟菲菲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她眼前閃過。
宇浩杰趕緊捂住她的嘴唇,兩人四目相對下,孟菲菲真想甩開宇浩杰的手。宇浩杰似乎緊緊的拽住孟菲菲的手腕,近看下:孟菲菲長得真不賴,一雙如葡萄般明亮動人的眼睛,齊耳短發(fā)別在耳后,胸部的微微凸起,宇浩杰看到她隆起的胸部,不自覺的抿了抿嘴唇。
他們躲在桌子底下。
黑衣人開始像是打砸搶劫似的到處翻箱倒柜。
孟菲菲這才意識到危險。
突然,窗臺上出現一只黑貓。
它嗷嗷的直叫,黑衣人聽出了異樣的聲音,他拿出刀砍向黑貓。
黑貓一個機靈快速奔跑著。
孟菲菲此刻發(fā)出了一聲咳嗽聲。
黑衣人這才及時反應過來。
他注意到桌子下面有人。
卻沒料到宇浩杰提前一步拉著孟菲菲的手躲進了柜子里。
開門的聲音響起,黑衣人這才回過神來,他胡亂看向柜子。
孟菲菲以勢如破竹之勢沖出柜子。
她對準那人開了一槍。
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媽呀!”黑衣人發(fā)出一聲慘叫聲,應聲倒地。
在他醒來后,在警局的醫(yī)院里。
孟菲菲打開探照燈質問強盜:“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公司里?”
嫌犯倒地做出了怪異的動作。
“看來是個從瘋人院里逃出來的!”宇浩杰的眉頭緊蹙。
“可是上回也是瘋子殺人,難道這次也是瘋子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犯罪嗎?”孟菲菲感到很詫異。
她的眉眼彎彎,嘴角露出了一個優(yōu)雅的弧度。
“上次那具尸體是被人連刺殺十刀身亡的?!睅е@樣的疑問,孟菲菲決定調查這次案件的始末。
“我們案件破獲需要找到案件的相似點:比如被害人的相似點和犯罪人的相似點!”
孟菲菲打開檔案。
翻找這次罪犯的經歷:發(fā)現和上回的犯人一樣,他們都同在一家醫(yī)院接受治療。
孟菲菲和宇浩杰來到這家醫(yī)院。
“你好,我想找一下照片中人的主治醫(yī)師。”孟菲菲來意明確。
“張醫(yī)生有警察想要見你!”
孟菲菲抬眸發(fā)現這個醫(yī)生正在辦公室里端起一杯茶,在悠然自得的品茶。
“醫(yī)生,我是警察,現在你的病人逃出醫(yī)院持刀砍人!”孟菲菲的美眸瞬間睜大到極致。
“這我不大清楚,他們已經轉院了,不屬于我的病人!”醫(yī)生說完快步走向病房,卻發(fā)現空無一人。
醫(yī)生做出了非常無辜的樣子瞅著警察。
孟菲菲正要離去的時候,醫(yī)生的話卻在耳后響起:“不清楚,他們已經轉院到艾爾丁醫(yī)院,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宇浩杰飛速開著車子,玩味的看著孟菲菲。
“你小心點,當心撞上,這是高速公路。”宇浩杰沒有聽從勸告,而是把車子開到最大限速,對著孟菲菲吐了吐頭。他繼續(xù)加大時速開車,刺激、豪放、激情這些是宇浩杰的代名詞。
“我有點好奇,你一個富二代為什么學的是犯罪心理學?而且是從哈弗畢業(yè)?”孟菲菲問道。
“因為我的一個朋友他的意外死亡,導致我想去學習犯罪心理學?!贝藭r宇浩杰的目光炯炯有神的注視著窗玻璃。
陷入久久的回憶里,他記得那天是雨夜,他終于對戀愛了十年的女神求婚成功,但就在三天后,女神卻死于意外。
他緊緊的抱著她的尸體,發(fā)出近乎絕望的悲鳴之聲,可是警方卻認為這是一起意外事件,因為當時沒有人證,再加之這個女孩的一封遺書,更加使得警方確認死于意外。
“一紙判決就決定了這件案子的定性,這就是我的故事!”宇浩杰說著眼神里流露出凌厲的目光。
他從車上打開一灌飲料,一飲而盡:“我不想過多說我朋友的事情?!?br/>
孟菲菲把宇浩杰的落寞的背影盡收眼底。她靠在座椅上點了按了一下車子的隨身音像叫做:“突然想起你!”
這首歌同時觸動兩人的心靈之窗,宇浩杰略帶沙啞的嗓音哼唱著這首歌。他的神情里寫滿了無法挽回的遺憾。
為了轉移話題,她淡淡的說道:“你是我見過最崴腳的犯罪心理專家!”孟菲菲調侃宇浩杰。
兩個人開著車子,一路上互相調侃。
宇浩杰薄唇微勾:“什么?”路上旋風呼嘯的吹著,帶著幾分秋天的肅殺之氣。
孟菲菲的秀發(fā)隨著風迎風飛舞,她理了理自己的短發(fā),“你該去理個長發(fā),真的,男人都喜歡長發(fā)美女,這樣你才會得到更多的玫瑰花!”孟菲菲也沒料到宇浩杰會突然冷不丁的冒出這么一句話。
“切,那是你們男人膚淺的想法,關于這件案子你有什么推理嗎?”孟菲菲咨詢宇浩杰的建議。
“我的想法是一時間出現這么多精神病人殺人的事件,背后一定不簡單,可以去調查一下這家公司的底細,看看能否找到其中的聯(lián)系?!庇詈平苡檬秩嗔巳囝~頭,近日來他太疲勞了,過多的透支自己的體力。
“你說得有道理,我去派人調查?!泵戏品普f道。
等到醫(yī)院的時候,艾爾丁穿著一身白色大褂在為病人診療。
孟菲菲敲了敲門,走進去看到的是一個留著日式胡須的中年男人。
他戴著聽診器,仔細聆聽病人的訴求,看上去是一個盡職愛崗的醫(yī)生。
他抬頭看見了孟菲菲的來訪,示意她坐到旁邊等他。
孟菲菲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她才進門緩緩的坐在座位上?!翱磥砟愕纳夂芎寐铮@么多人?我想問一下是不是每天都這么多人?”
“每天都是排長龍似的病人等著我給他們看病?!卑瑺柖÷冻鲆粋€慈祥的微笑。
“我是警察,是來調查這里精神病人殺人的事件,我想問一下病人是在什么情況下會失控殺人?”孟菲菲問道,燈光折射在她小巧的臉上。
“是這樣的,病人在失去意識的時候會付出行動?!卑瑺柖∨c孟菲菲對視之間,他淡定從容,一副資深專家的模樣。
“哦,我想再問一下,12月2日那天你有見過這兩個人嗎?照片上的。”孟菲菲指了指照片上的兇手。
艾爾丁做出沉思狀,他開口道:'“不好意思,美女,我沒見過,一天來來往往的病人這么多,我沒有對哪個的印象特別深刻,除非是住院的病人,可是你拿來的照片上的兩個人明顯沒有在住院部登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