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歡淡淡地一笑,“媽,我沒事的?!笨墒牵m然說著沒事,但是,身上的痛,額頭上和痛,都讓她下意識地蹙著眉。
何月蓉就是知道顧瑾歡很逞強,所以,她就按了床頭的服務(wù)鈴,叫來了醫(yī)生。
醫(yī)生還沒有走進病房,就被易皓南和陸少禹攔住,“歡歡怎么樣了?”
兩人倒是很異口同聲。
“顧小姐醒來了,我去給她做個檢查?!贬t(yī)生其實也不知道情況啊。
在易皓南和陸少禹還沒有走進病房的門,就被護士攔在了門外。
“我們先給顧小姐做個檢查,你們在門外等等?!弊o士將兩個大男人關(guān)在門外。
“醫(yī)生,歡歡醒來了,你快給她檢查一下,她好像很不舒服?!焙卧氯啬呐骂欒獨g一點點不舒服,她都會心疼。
更何況,這一次,顧瞞騙摔得還不輕。
醫(yī)生給顧瑾歡做了最常規(guī)的檢查,“顧小姐怕是傷口疼,別的沒有什么大礙。她需要好好地休息?!?br/>
何月蓉聽到醫(yī)生這么說,她也就放心了,“歡歡,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說出來,別忍著?!?br/>
當(dāng)年,車禍之后,何月蓉看著顧瑾歡一個人在醫(yī)院里面做復(fù)健的時候,哪怕再辛苦,再痛,她也只是忍著,一個人默默地掉眼淚。
顧瑾歡點了點頭,“好,媽,我知道了,我沒事的。媽,他,來了嗎?”
何月蓉聽到了顧瑾歡問出最后幾個字的時候,她的心頓了一下。
她的女兒到現(xiàn)在還在乎陸少禹這個男人嗎?
“他在外面。”何月蓉看著顧瑾歡,心底里卻有著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想要見他嗎?”
顧瑾歡點了點頭,“我想見見他?!币苍S,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好機會。
也許,沈若玫和趙淑珍的一再逼近,是給了她機會了。
陸少禹走進了病房,看到顧瑾歡額頭上的紗布,他的心揪了一下,自從認識了他之后,顧瑾歡就一直在受到傷害。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陸少禹看著她,伸手撫上了她的臉,“很痛嗎?”
顧瑾歡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不痛。”
落入了陸少禹手中的,還有一枚戒指,是陸少禹送給她的求婚戒指。
“你答應(yīng)過我的,你還記得嗎?你的承諾,會變嗎?”顧瑾歡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陸少禹拿起了那枚戒指,“我當(dāng)然不會忘記,我也不會食言?!?br/>
他,將手中的那枚戒指戴進了她的指間。
這是他給她的承諾,這也是他給她一輩子的幸福。
顧瑾歡看著指間那枚璀璨的戒指,“我想,我愿意嫁給你?!?br/>
她的一句愿意,而陸少禹就必須要和沈若玫作出一個了斷了。
易皓南和何月蓉站在病房門口,自然是看到了房間里的一切,她想,歡歡這個丫頭,怕是會讓她傷到痛
沈若玫和趙淑珍一起回了別墅,而趙淑珍只要想到剛才顧瑾歡那個樣子,她的心底里就覺得害怕,不安。
“媽,您沒事吧?”沈若玫給她倒了一杯水,“媽,您先喝點水?!?br/>
沈若玫其實也沒有想到,顧瑾歡會摔倒,還會鬧出這么大的事情。
趙淑珍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玫玫,你說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去找她,如果我沒有去找她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現(xiàn)在倒好,她沒有勸動顧瑾歡,反而,把事情越鬧越大,要是陸少禹的心里還是向著顧瑾歡,怕是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玫玫,你說我這么做,是不是做錯了?”趙淑珍其實不是那種人,她一直以來,都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卻成了她的無心之過了。
沈若玫其實也能想到的,因為顧瑾歡的受傷,如果再加上明天各個媒體報紙雜志的刊登,陸少禹一定會把所有的的錯都算在她沈若玫的頭上。
所以,她想,她應(yīng)該要有個打算的,不然,她以后是會失去所有的一切,而她卻只能自己覺得委屈。
“媽,不管怎么樣,只要您和爸堅持,少禹他不會這么做的。”沈若玫還在堅信著這一點,而且,對于她來說。
沈若琳才是她能夠當(dāng)上沈家少奶奶的唯一條件。
“真的會這樣嗎?我看少禹這一次是鐵了心了,再說了,那位顧小姐長得這么漂亮,如果她再用點手段,就會拉住少禹的心。”趙淑珍擔(dān)心的是這一點。
“媽,那個賤女人她是有男人的,您不是也看地到了嗎?就是那個帶著她去醫(yī)院的?!鄙蛉裘抵赖模绻f,易皓南對顧瑾歡沒有感情,怕是假的。
趙淑珍當(dāng)然記得是誰,只不過,那個男人看上去,不管是長相,還是各個方面,應(yīng)該都不比陸少禹差。
那么,顧瑾歡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難道說,她真的是愛上陸少禹,才非要纏著他的嗎?
“那個男人看上去也很不錯,顧小姐為什么還非要纏著少禹?”趙淑珍也很不解。
也許,這一次回國,有太多的事情讓她不解了。
“媽,她就是為了霸占著少禹,想要在娛樂圈里一步登天?!背诉@個理由,沈若玫她想不到任何一個理由來解釋,顧瑾歡為什么非要纏著陸少禹。
而且,顧瑾歡雖然這兩年來也是混得風(fēng)生水起的,可是,如果說能進到星光國際娛樂公司,那是絕對不簡單的。
趙淑珍想了想,也覺得可能是這樣,不然的話,身邊明明有好男人,她沒有必要破壞別人的婚姻,破壞別人的幸福。
陸少禹一直陪在顧瑾歡的身邊,直到第二天早上,顧瑾歡還沒有醒來,他站在床邊,“歡歡,我答應(yīng)過的,就不會輕易改變?!?br/>
他想要做什么,顧瑾歡也清楚。
只是,怕他們兩個人的意愿,也敵不過所有人的反對。
何月蓉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陸少禹,“我們可以談?wù)剢?、?br/>
陸少禹點了點頭,走出了病房,“顧夫人,我簡答我想要說什么。”
所有人的心思,他都懂得,只是,看他應(yīng)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