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豈不就是讓所有的人都甘心為他效力,只怕這比給他們頓頓喂毒威脅他們,要來的好得多。
眼下既然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得到龍牌,那么便只有悔了他,他才能夠高枕無憂。
他安排了這么多,眼下是唯一一個可以將他徹底鏟除的機(jī)會,落天自然不會放棄。
“洛玄澤,你這個叛徒?jīng)]有想到不僅僅做出了通敵叛國的事情,居然還在這里自立為王,若是聰明的話趕快投降,說不定還能夠保你一條小命?!迸赃呉粋€長著大胡子,滿臉正氣的男子厲聲說道。
之前他也是洛玄澤的手下,跟其在沙場的兄弟,對他也十分崇拜,但是卻未曾想到洛玄澤是這樣的人,心里的崇拜全部化成了憤怒。
陸曉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胸口,壯漢悶哼一聲,往后退了幾步,這一拳用的力氣極大,“你就算是打死了我,不然這天下人都會這么說?!?br/>
聽了他的話之后,陸曉的臉色越變越差,一手握著手中的劍朝著他刺了過去。
在他的眼里,洛玄澤就是天就是一切,絕對不允許有人如此污蔑。
“別鬧了,要是被王爺看到,估計(jì)又會罰你了?!鳖欙L(fēng)一手握著他的手玩麗聲呵斥的。
陸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住自己心中冒出的怒火,惡狠狠的朝著身邊的男人瞪了一眼?!耙窃僮屛覐哪阕彀屠锫牭綄ν鯛敳痪矗冶貢屇闱笊坏?,求死無能?!?br/>
剛剛還吹胡子瞪眼一臉正氣的壯漢,只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diǎn)倒在地上。
原以為這個人是一條漢子,沒想到居然也是個軟柿子,顧風(fēng)突然覺得自己救他是多余的,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追著陸曉的方向而去。
兩邊的糧草都已經(jīng)差不多消耗殆盡,若是再耽擱下去的話,只怕城中的百姓也無法維持。
原以為抓了這些將士之后,洛天便只剩下了他自己就算是他在不遠(yuǎn)的話也只能退兵。
只是沒有想到他不僅僅沒有退兵,這幾日反而更加勤練起來。
“找到他們的糧草位置了嗎?”阿榮剛剛打探消息回來,林小酒便抓著他的胳膊,一臉重色的問道。
他們已經(jīng)連續(xù)調(diào)查了幾日,但是都不知道洛天到底將他們備用的糧草和軍需弄到了哪里去。
阿榮有些抱歉的嘆了口氣,這還是他第一次做任務(wù)失敗?!皩傧聸]有探查到糧食的地點(diǎn),還請王爺責(zé)罰?!?br/>
洛玄澤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這一點(diǎn),糧草和物資是一個大軍必須要的準(zhǔn)備,依著洛天那種謹(jǐn)慎的性質(zhì)是絕對不會輕易將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表面上,抑或是交給其他人,除非是他特別信任的人。
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么,洛玄澤突然朝著關(guān)押幾個教室的牢房走去。
“王爺。”前面的幾個人看到,洛玄澤擇出現(xiàn)恭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們跟了洛玄澤那么長時(shí)間,十分相信洛選擇的為人,依著他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做出通敵叛國的事情來,但是礙于三皇子在,他們也沒有辦法,畢竟君命不可不從。
洛玄澤讓侍衛(wèi)將前面的幾個人松綁?!斑@一次綁架各位,實(shí)屬無奈,還請各位見諒!”
幾個將士皆愣了一下,而后連連搖頭?!叭舨皇侨首酉铝塑娏?,我們也不愿意同王爺兵戈相見?!?br/>
這的確有些無奈。
后面的幾個將士看到他們和洛軒澤故作親熱的模樣,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呸了一口。“沒有想到作為一個軍人,居然這般沒有骨氣,真是丟盡了我們的臉?!?br/>
說話的這個人名叫蔡恩,是三皇子身邊的猛士,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三皇子得勢之后,他便成為了三皇子的心腹,如今更是三軍的副統(tǒng)帥。
看到這些人和洛玄澤勾結(jié)的模樣,他的心里自然不悅。
蔡恩突然悶哼一聲,嘴里一陣血腥,一道血痕順著嘴角滑落。
陸曉冷冷的看著面前這人收回了拳頭。
“居然搞偷襲,沒想到攝政王身邊的人居然都這么無能,你敢不敢放開我,咱們來場比試?”蔡恩咬著牙不甘心的說道。
陸曉朝洛玄澤看了一眼,見洛玄澤沒有阻止,便一刀砍斷了他的繩子。
蔡恩脫困之后,眸光一閃,一章對著陸曉的方向毫不客氣的擊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把陸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散神才避開了他的攻擊,反手朝著他迎了上去?!?br/>
兩道矯健的身軀糾纏在一起,難分高下,不得不說這個蔡恩的身手極強(qiáng)。
在這個時(shí)候,蔡恩突然從懷里掏出暗器,朝著陸曉的方向扔了過去。
洛玄澤手里的長劍微動,將數(shù)枚暗器紛紛打落。
蔡恩居然趁著這個空擋逃了出去。
“王爺,我現(xiàn)在就去把他追回來。”陸曉眼看著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剛剛沖到的門外,卻被顧風(fēng)一把攔了下來。
“你這腦子也真是讓人擔(dān)憂?!?br/>
后從牢房的后面走出了幾個人來,林小酒得意的揚(yáng)了揚(yáng)腦袋。
“若是猜的不錯的話,這個蔡恩就是洛天最信任的人,這軍中只怕只有他才知道兩場在什么地方?!?br/>
蔡恩要是洛天最信任的人,如今這人已經(jīng)跑了,還有何用?
早知道他就拿出十八般苦心都放在他的身上,看他招不招。
洛玄澤朝著天邊看了一眼,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時(shí)辰也剛剛好。
“既然洛天把糧草交給了他,現(xiàn)他逃走了,你說他關(guān)心的事情是什么?”林小酒問道。
陸曉總算是明白了,眼色頓時(shí)一亮,“王妃的意思是,他現(xiàn)在肯定回去看糧草?”
可算是還不笨,林小酒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只是就算他去看糧草,眼下這人已逃走,我們上哪去追。”
林小酒指了指洛玄澤,“這個就要靠你們聰明的王爺了?!?br/>
原本剛剛就是做了一場戲,目的就是想要讓蔡恩逃走,讓他帶他們找到大軍放置糧草的地方,這段時(shí)間他們派探子暗中調(diào)查,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可見放置糧草的這個地方十分的隱秘,所以只能夠利用蔡恩這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