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皇上的親弟弟,瑾王爺嘛,我當(dāng)然知道啊?!毙わw珠瞠圓了大眼,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一開口就讓崇尚瑾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崇尚瑾幾乎要被她氣得吐血,兩只大手用力的扣緊她的手腕,他低頭欺近她的小臉,“你看著本王,看清楚了,我不僅僅只是瑾王爺,我還是你的……”說到后面的話,他居然說不出口了,因為直到現(xiàn)在,她除了長了一張跟肖飛珠一模一樣的臉以外,他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證明她就是他的瑾王妃。
肖飛珠有點糊涂,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抿了抿唇,她盡量把頭靠向假山后面,遠離他突然放大的俊臉,“你以前認(rèn)識我嗎?你……見過我嗎?”
看他那個樣子,她應(yīng)該不僅僅是像他的王妃這么簡單吧?她也曾經(jīng)追問過崇尚瑝這件事情,但是崇尚瑝似乎不想回答她,三言兩語的就把她打發(fā)了,她一生氣就跟他鬧,他的脾氣上來了連理都不理她,溫溫柔柔的笑,然后說出來的話都是讓她毛骨悚然得不敢問下去的。
“你……”崇尚瑾蹙緊了眉頭,難怪他總覺得她那里有點不對勁,她該不會……
松開了她的手腕,崇尚瑾伸手觸碰著她那張帶著疑惑又有點無辜的小臉,“你失憶了嗎?”
他知道她失憶?肖飛珠挑了挑眉,抬起有點晃神的小臉,“你怎么知道我失憶了?”
此時此刻,崇尚瑾的心里又是驚又是喜,他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如果珠珠沒有死,如果眼前這個女孩就是她,而她只是失憶了而已,那么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
鐵臂用力的將她箍在自己的懷里,崇尚瑾低頭埋向她的肩窩,就算她失憶了,就算她什么也不記得了,她那自然的馨香還是不會改變的,那是珠珠的氣息,僅屬于她的獨一無二的氣息。
“你快點放開我!”肖飛珠被他勒得很痛,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見了面不是拽著她就是用力的抱緊她,她很痛?。?br/>
“本王不放!”
“你知道本王有多想你嗎?你能想象一個人無時無刻都在思念著另一個人的那種感受嗎?”崇尚瑾的手更用力的抱緊著她,“我想你都已經(jīng)想得快要發(fā)瘋了!”
撲通撲通撲通——肖飛珠正在跳動著的心臟像被人突然用力捉緊了一般,那種疼痛感,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出來,一下比一下尖銳,她用力的推開他,對于這種陌生的感覺,她很害怕,也很不知所措。
“你放開我,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的瑾王妃,我的名字叫水化羽!”
“不!你就是我的王妃,你現(xiàn)在只是失憶了而已!”崇尚瑾急得紅了眼眶,“你怎么能夠忘記我?以前的你,是如此的愛我,你說過的,我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對方的,你現(xiàn)在怎么狠得下心,怎么能狠得下心忘記我?!”
“沒有……你胡說……”肖飛珠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痛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那種陌生的窒息感,從心臟處發(fā)出,由下往上的襲擊到她的大腦,突然之間,她的腦袋就像被人用什么東西劈開了一樣疼痛,“你放開我……”
龍華宮內(nèi)——
“你們簡直就是廢物,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朕看,你們一個兩個的腦袋都不想要了是嗎?!”崇尚瑝怒不可遏的瞪著面前跪了一地的太監(jiān)和宮女。
肖飛珠是多厲害的一個女人?他們居然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讓她一個人在皇宮里面到處亂跑,簡直就是一群無用的廢物!
“請皇上息怒,是羽姑娘有意要將奴婢使開,否則奴婢一定不會……”
“她使開你,你就這樣乖乖的離開了?你難道就不會用腦子想一想她會不會跑?!”嘭的一聲,崇尚瑝拍響了面前的茶桌,“你們都給朕聽好了,如果羽兒出了什么事,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給朕準(zhǔn)備好要掉腦袋!”
聽到崇尚瑝的話,跪在地上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紛紛磕頭求饒,異口同聲的開口喊著,“請皇上饒命……”
見到崇尚瑝生如此大的氣,小安子皺了皺眉,緩步走到崇尚瑝的面前,他開口求情道:“皇上,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把羽姑娘找到,不如這樣吧,就讓這些奴才們出去一起幫忙把羽姑娘找回來,如果他們把羽姑娘找到了,皇上就讓他們將功抵過,如何?”
崇尚瑝背著手,臉色黑得可怕,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線,他沒有說好也沒有不說不好。
見狀,小安子給跪著的奴才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快點站起來出去把人找回來,太監(jiān)和宮女們一看到小安子的眼色,連忙站起來就往外跑去。
一下子,偌大的龍華宮變得無比的空曠,只剩下崇尚瑝和小安子兩個人。
小安子走到茶桌前,給崇尚瑝到了一杯茶,然后送到他的面前,“皇上,請息怒,羽姑娘的性子皇上您又不是不了解,皇上應(yīng)該知道,羽姑娘她若是動一動腦筋,要甩開那些奴才是很簡單的事情,所以皇上……”
“即使是這樣,他們也不應(yīng)該只放她一個人到處亂走,這里是皇宮,一個不小心她連怎么死都不知道!”崇尚瑝一臉的怒意,一揮袖,他打斷了小安子的話,說道。
母后她現(xiàn)在這么討厭她,萬一她落在了母后的手上,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該怎么辦?他好不容易才將她從閻王殿里拉回來,他怎么能夠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又將她送回去?!
皇上的擔(dān)心,小安子又怎么會不明白?只是,他還是第一次見皇上這么擔(dān)心一個女人的樣子,看來,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皇上對瑾王妃的用情,是越來越深了。
“朕不能再等了,朕要自己出去找!”一揮袖,崇尚瑝轉(zhuǎn)身就往龍華宮的門口走去。
見狀,小安子不敢怠慢,快步就跟了上去。
御花園的假山處,肖飛珠正抱著腦袋喊痛,她的臉色慘白得嚇人,崇尚瑾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一陣的揪痛,他伸手抱住她,一臉緊張的開口問:“珠珠,你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
“我的頭……我的頭很痛啊……”她一臉虛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斷的掙扎著搖頭。
本王喜歡你……
我愛你,珠珠,我愛你……
等本王回來,你不能離開……
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突然涌上了她的大腦,她想看清楚那個說話人的臉,但是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見。
崇尚瑾伸手碰上她的額頭,她的額頭一片冰冷,忽然之間,她的身體也冷得嚇人。
“珠珠……”他俯下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提起腳步就往太醫(yī)院的方向走去,“珠珠,你不要怕,沒事的,本王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心里已經(jīng)恐慌成了一片空白,肖飛珠的臉色慘白,他的臉色也好不到那里,他讓她不要怕,在他安慰她的同時,他也這樣安慰著自己。
崇尚瑝原本是打算到祥寧殿找人的,經(jīng)過御花園的時候,他看到了崇尚瑾一臉慌張的抱著肖飛珠從假山里走出來,他快步攔住他的去路,“崇尚瑾!你好大的膽子,她是朕的女人,你也敢碰?!”
崇尚瑾冷冷的哼出了聲音,“她是不是你的女人,你自己心里面最清楚了?!?br/>
“把羽兒還給朕!”崇尚瑝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想搶回肖飛珠卻被他靈活的往后一退,躲開了。
“崇尚瑝,這件事情,本王不會就這樣算的,她是本王的,本王一輩子都不會把她讓給你!”黑眸變得冰冷而凌厲,崇尚瑾死死的瞪著崇尚瑝,仿佛他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崇尚瑝勾了勾嘴角,他的笑容陰冷而魅惑,“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她受盡苦難的時候,你的人在哪里?如果你真的愛她,你為什么不會為她多想一點,為什么不為她多自私一點?”
“所以,你現(xiàn)在的意思就是,她是本王的王妃,是嗎?”扣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崇尚瑾用力的抱著她,黑眸筆直的對上了崇尚瑝的鳳眸,他問道。
“不是,她是朕的羽兒,她是朕未來的皇妃?!背缟鞋壓敛煌俗?,他垂眸看著崇尚瑾懷里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人兒,他蹙了蹙眉,伸出手,出其不意的掰開崇尚瑾的手。
崇尚瑾兩只手都抱著肖飛珠,他此時只能用腳來還擊,崇尚瑝用手擋住他的飛踢過來的腿,他蹙緊了眉頭,開口提醒道:“她已經(jīng)昏迷了,你還要這樣跟朕耗下去嗎?”
聞言,崇尚瑾垂眸看向肖飛珠,見她臉色慘白,秀眉緊皺的瞇著眼睛,他心里一緊,瞪了崇尚瑝一眼,運起輕功就往太醫(yī)院跑去。
見狀,崇尚瑝也運起輕功追上去,然后,太醫(yī)院就出現(xiàn)了很是驚恐的畫面,瑾王爺抱著皇上現(xiàn)在的新寵——羽姑娘,一臉沉色的出現(xiàn)在太醫(yī)們的面前,而且,站在他們兩人身邊的皇上,他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看。
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情況???太醫(yī)們都一臉的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