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終于尚宮大人再也容忍不了了,自己的女婿可以不顧自己的地位面子,不說,但他自己不可以不說了,“你個老不死的,搞什么啊,擺臉色給我看?啊……(一下省略數(shù)十萬字)”果然是真的生氣了,那臉紅的啊,說是熟透了的桃子都不到位啊,簡直就是猴子的屁股嘛(雖然說這樣子有點存在著太過于明顯的鄙視意味,但是……無所謂了)!
“oh,mygod!”此時的建軍一臉的苦色,心中大呼不好,一個勁地朝著罵娘之人的方向使眼色,眼皮砸個不停,一會兒白眼到似乎從來就不曾有過眼珠,一會兒又怒目圓瞪到似乎眼珠子又要掉出來了似的,心中不斷默念著,并用著極小聲甚至是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喊著:“岳父大人,岳父大人啊,你別罵了,趕緊的,往我這邊看一下,看一下啊,目前的情況至少還是可以保住性命的啊?!贝藭r的建軍也是太過于心神不寧,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天真的認為只要自己放棄登極便可以保證一黨,或者至少是他們翁婿生命無虞啊。
現(xiàn)場真是冷得不行啊,真是安靜到了極點啊,卻倒也不是掉根針都能聽到的那種安靜啦,(畢竟不是還有一個罵街的尚宮大人在嗎)只不過眾人心中的那份安靜卻是真真的。
這種藏于心中的寧靜,倒也不是大家都相同的,而是各有差異的。像zx心中的平靜,便是因為預(yù)知了電影的結(jié)局;而老爺子的平靜卻是暴風雨前的寂靜(這個后面再說);至于帽t男們呢,那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不管情況如何發(fā)展,都有自信能夠控制得住這個局面;最后呢,就是悲催的建軍了,他此時的心情應(yīng)該是最不平靜的了,所以他也是此刻最糾結(jié)的了,明明心中已經(jīng)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可是時間卻猶如靜止了一般,可不得無比糾結(jié)嗎。
就在這么一個僵持的局面的時候,老爺子做了一個肯定會讓大家心驚膽跳的動作,嘴型似乎是說了“來來”這么兩個字,雖然聽不到聲音,他的手可是朝著狼王的方向,招了招手,就見狼王,完全沒有了狼王的架子,而是像一條溫順的寵物狗一樣地從桌面上一掠而過,然后鉆到老爺子的手掌下,乖巧地蹭了蹭老爺子的手掌心,這一幕看似普通,可這個地點不太對,對象也不對,熟悉老爺子脾氣的人都知道,有人要遭了,這是暴風雨的前奏,這可就是死刑通知書啊,就連還站著在罵街的尚宮大人都不由得噤聲了,但沒有坐下,不是因為沒有罵爽而站著想繼續(xù)罵哦,而是被眼前的這一幕徹底地給驚著了,嚇得不僅再也出不了聲,更是雙腿發(fā)軟,連坐下來的勇氣都沒了,更甚的是,現(xiàn)場竟然還洋溢起了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兒,源頭不在別處,正是源于尚宮大人褲腿的根部——襠處。
“好了,去吧!”又過了一陣子的完全寂靜,老爺子終于眼色一冷,在狼王那被血紅色毛發(fā)覆蓋的皮膚上輕輕地拍撫了兩下,說出了一句讓眾人感受到爆菊痛苦的話語,就聽見一陣劇烈的破空聲傳來,然后就是狼王的殘影掠過眾人面前的桌面,朝著制造了劇烈毒氣的尚宮大人飆去,就聽見“嘭”地一聲巨響,尚宮大人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換了狼王“大人”做主,而尚宮大人這會兒竟是鑲嵌進了墻壁里,就像是一幅壁畫似的。
“老爺子”劉建軍似乎是神經(jīng)被壓抑得太過于緊張了,以至于現(xiàn)在是神經(jīng)錯亂,自己在干什么估計他都不清楚了吧,“騰”第一下就從地上竄了起來,椅子被他震出了一米有余,地上還有兩道因為椅子被震出而拖得長長的黑影,就像是賽車在漂移過彎時輪胎在地上拖出的黑色的胎記一樣。
“就算是我岳父對您沒有禮貌是咎由自取好了,那么我恭敬地問您一聲,這個到底是為了誰而設(shè)的,難道就是為了一個空的位置就是要致一個天朝大將軍與死地嗎,那么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否還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了……”劉建軍一副逼宮模樣,然后指著慘死墻內(nèi)的岳父。
“那么我呢?”這是一個神秘人走了出來?!笆悄悖??”劉建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鬼”
究竟是什么東西會讓劉建軍認為自己見到了鬼呢,究竟老爺子和zx為了阻止劉建軍一檔登極得到了那位神秘人的助陣呢?讓我們接著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