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要進入林軍安排的包間的時候,梁穎把濟空和田耕火等人給轟走了,因為濟空這些人實在是無趣極了。
濟空是不用說了,田耕火和游龍陸虎還有鐵熊則純粹就像是路人甲路人丁,而且還是那種沒有臺詞的角sè,比悶葫蘆還不好玩。再者,梁穎也想跟秦風獨處,她有很多話想跟秦風說,只是醞釀著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有其他人在場的話那就更加說不出口了,就別提醞釀了。
濟空等人被轟走其實也遂了大家的意,秦風是不想再裝得辛苦,而濟空則是寧可離極樂爽遠遠的才好,田耕火這些人就更不用說了,兩個小人兒打情罵俏的,這些大老粗跟在身邊確實太煞風景了。
進到包間后,秦風總算大出了口氣一屁股就坐在沙發(fā)上歇息了起來,而梁穎則雀躍著跑去點歌了。
此時,在另外一間包間里,一個剛剛走進來的人向在座的一個貌似老大的人急報道:“虎哥,我看見了那個人了!”
“什么人?你在說什么!”虎哥正摟著一個女人揩油被打斷很是不爽。
“就是,就是那個人?!边@名手下使勁的擠眉弄眼示意道。
虎哥見手下表情凝重便揮手讓所有外人出去,包間里只剩下他們一伙六個人。
“說吧,見到誰了?”
“就是堂主要咱們找的人,也就是毀了東哥的人?!?br/>
“什么!”虎哥吃驚的騰地站了起來。
虎哥激動的來回走了兩趟而后停下雙眼爆出兇狠的目光下命令道:“老九,你去召喚弟兄們,老六,你帶著老五去查探一下,記住,不要暴露!太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子今天就要在這里廢了他!為我好兄弟報仇!?。 ?br/>
“虎、虎、虎哥,不,不不不,不告訴堂堂堂,堂主一下???”
“告訴個屁!不是,你嗎的!你個大結(jié)巴,滾一邊去!現(xiàn)在是咱們立功的大好機會,而且咱們的人手也夠了,到時候就可以給堂主來個大大的驚喜,這可是大功啊,那堂主不得給咱們好好獎賞一番!不用了,就咱們夠了,我就不信,三十多個好手還滅不了一個小王\八\羔子!”
這位虎哥名叫魏虎,他和他這些手下全部是鼠門京城分堂的人。上回那個東子被秦風在火車上給弄廢了,這讓京城分堂上下尤其是堂主極其憤怒,因為東子的師父是總壇三大長老之一的老君鼠的關(guān)門弟子。
老君鼠特意把這個弟子給派到京城分堂來充實分堂的實力也是讓他歷練來的,可身為堂主卻沒有保護好他,這讓自己如何在老君鼠面前交代。
本來鼠門中人幾乎是無法在那起事件中了解到秦風的,可這不是還有無孔不入什么都無法遮掩肆無忌憚的網(wǎng)絡(luò)嘛,秦風的義舉早就被人給拍了下來放在了網(wǎng)上,而鼠門正是利用這條網(wǎng)絡(luò)信息找到了那個拍攝者,在一番毒打之后,那拍攝者痛苦不堪的講出了他所看到的事情始末。
這也就有了鼠門上下發(fā)出的追殺令。
……
“秦風,你也唱一首嘛,不然我跟你一起唱?!币呀?jīng)連唱了三首的梁穎說道。
“可我真的不會唱歌??!”
“你騙誰啊!現(xiàn)在唱歌選秀都快爛到家了,你還不會你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嘛?!?br/>
秦風最討厭人家不信任他,于是,他便沉默不語以對。
其實梁穎是相信秦風不會唱歌的,可是她就是想讓秦風和自己唱一首,哪怕是全部都是自己在唱,只要秦風在旁邊哼哼唧唧都行。
見秦風面sè有些不快,梁穎也有些難過了。
“我,我其實快要出國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我們相處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少,我不就是想跟你多一些快樂的瞬間,以后出國后寂寞的時候回想起來也能多一些美好的回憶,你就是只顧自己從來不替我想想,嗚……”
悲戚的說著說著,梁穎嗚嗚的哭了起來。
梁穎這一哭把秦風的心又給哭軟哭亂了。
“你,你別哭了,萬一有人進來,那還不得誤會是我在欺負你嘛!可我真的不會唱歌,不然這樣吧,我學那些山里的動物叫聲給你聽好嗎?其實那些動物的叫聲也很聽的?!?br/>
“真的嗎?”梁穎珠淚猶掛嚶嚶而問。
“當然啦!我先給你學一段玉眼畫眉的叫聲?!?br/>
“好好好!太好了,你趕緊學!”梁穎是玉掌狠拍絲毫不顧及珠淚隨著身子搖晃而四下飛濺。
“咦?什么聲音?”
“好像是鳥叫?”
“不對,鳥估計已經(jīng)飛了,現(xiàn)在好像是貓叫聲?!?br/>
“不會吧?這是哪來的貓?得趕緊轟走,不然咱們得被扣工資的!”
走廊上幾個服務生焦急而一頭霧水的找尋那只貓。
這是由于秦風的內(nèi)力深厚把聲音透過隔音墻堅實的傳了出去,不多時,整個走廊上就此起彼伏的響起了各種不同的動物的叫聲,非常逼真非常動人。可卻嚇壞了極樂爽的工作人員以及各個包間的客人。
“怎么樣?人都來了嗎?”
“都在路上快到了?!?br/>
“可是虎哥,咱們真的要在這里解決嗎?萬一鬧起來,這極樂爽可也不是吃素的?!?br/>
“哼!這極樂爽自以為背景深厚歷來都瞧不起咱們這些江湖中人,這回老子就要在這里解決這個人,鬧起來更好,老子要讓那姓范的好好知道一下我們鼠門的厲害!”
“可是,可是虎哥,咱們歷來都是以不露臉為好,這回要是把事情鬧大了豈不是不好交代?!?br/>
“你懂個屁!咱們現(xiàn)在也在轉(zhuǎn)型了,你沒看見你虎哥我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咱現(xiàn)在可是安保公司的老總,想要在京城這個地頭露臉站住腳就得鎮(zhèn)得住人,我就是要在他姓范的頭上撒這回野,要讓也知道一下鼠門可是他得罪不起的!嗎的!給小五打一下,看他那邊有什么動靜!”
“是!”
……
“哇!?。≌娴奶窳?!太好聽了!你再學一回那個狗熊的叫聲!”梁穎聽上癮了,而且還很不淑女,畫眉不聽偏要聽狗熊的。
“不是狗熊,是熊老三?!?br/>
“好好好,就他了,就是他熊老三,你快點叫!”
秦風眼角抽了一下:什么叫我快點叫???是我快點學好不好!
而此時包間的外面快亂成一鍋粥了!
“不會吧!這好像是狗熊的叫聲!我聽過!我聽過的!”
“?。。?!老公!別丟下我!”
“我不是你老公!你松手,你個臭\婊\子!”
“你個王八蛋!你滾老娘的床都滾了八百多遍了,你想反悔沒那么容易!我現(xiàn)在就跟你老婆攤牌!”
……
“哥們!我老婆叫我回家,我先走一步!”
“你老婆也叫我回去,我跟你一塊走!”
“好的,那咱們……不是,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āo\你\大爺!”
緊接著就是一陣拳腳紛飛、雞飛狗跳!
另一邊……
“虎哥,趕緊過來吧!這二樓好像跑來了一些動物鬧得亂七八糟的,他那間卻很安靜,咱們是可以趁亂進去,可是好像這里跑來了狗熊,要不要等一會兒?!?br/>
“等你nǎǎi\個熊!這里能有個屁狗熊?你給我盯住了,我們馬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