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楠離開后,陸熠然也跟著離開。
醫(yī)院外,江雅楠再次被陸熠然強行塞上了車。
這種情景何其熟悉。
江雅楠想起那天聚會后,陸熠然對她做的事,臉上布上了一層寒霜。
陸熠然的怒火不比江雅楠的少。
看著陸熠然越開越快,而且越開越偏僻,江雅楠有些后怕。
她當然不是怕陸熠然把她殺了拋尸荒野,她怕的是另一種事,萬一陸熠然獸性大發(fā)了怎么辦?
她可不想再被他強了。
“你要帶我去哪?”江雅楠沒好氣的問。
“在我發(fā)火之前,最好把嘴巴閉上。”陸熠然冷冷的扔給了她一句。
開什么玩笑,她還沒有找他麻煩,他倒是先動起怒來了。
江雅楠冷哼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陸熠然的車開的很快,就像是在宣泄著怒火似的。
坐在副駕駛上的江雅楠被車晃得腦袋差點撞上車頂,她用力的拽著車門,憤憤的瞪了陸熠然一眼。
終于,開了一會兒快車后,陸熠然的速度慢了下來。
江雅楠才算松了口氣。
“你想找刺激的話麻煩找別人,我可不陪著你瘋。停車,我要下去?!苯砰曋?br/>
“由不得你!”說完,陸熠然又用力踩下油門,加速往前。
“喂,你瘋了啊,開這么快干嘛?!苯砰獓樀眉泵ψプ≤嚿系姆鍪?。
幸好這條路上已經(jīng)沒車了,不然照他開的這車速肯定得出事。
陸熠然像是沒有聽到江雅楠的話,一個勁的開著車。
陸熠然的車技很好,雖然開得很快,但是很穩(wěn)。
車子一直開到一條荒野路上。
這條大路很寬,兩邊栽種著的楓樹已經(jīng)枯黃,剩下一堆堆發(fā)爛枯黃的葉子堆在樹根,給人一種荒郊野外的蒼涼感。
江雅楠眼看著自己被陸熠然帶到了一出荒無人煙的地方,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陸熠然輕瞥了一眼有些忐忑不安的她,臉上浮現(xiàn)出邪的笑容。
車子一直開到大路盡頭的一處別墅前,才停了下來。
“下車!”陸熠然冷著臉。
江雅楠早就不想在車上呆了,車一停下就立刻開門下了車。
胸口悶得很難受,她強忍著想吐的沖動。
“這是什么地方?”江雅楠驚訝的盯著眼前這座有些歐洲風格的別墅。
這棟三層樓的復古別墅,所有對應著門口的窗戶都開著,白色的窗簾被風吹得來回晃動,這別墅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黃銅色的大門緊閉著,尤其是旁邊蹲著的兩尊石獅子,上面落滿了樹葉和鐵銹。
別墅前面栽種著的許多楓樹,可是楓樹葉已經(jīng)落了,剩下那一些紅色的葉子掛在上面更加凄涼蕭條。
看樣子,這個地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了,江雅楠突然覺得這里有點熟悉。
可是她仔細的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確定不管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后,她都沒有來過這里。
陸熠然一把拽住江雅楠的胳膊,硬拽著她走到了大門前。
“陸熠然,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放開我,我要回去?!?br/>
江雅楠用力掙扎著,然而她的掙扎在陸熠然眼中跟變相的邀請沒什么分別。
陸熠然一語不發(fā),直接拿出鑰匙把門打開,拉著江雅楠就上了二樓的一間房間。
一打開門,他猛地將江雅楠扔到了床上。
奇怪的是,這里看著很久沒人來了,可是不管是床鋪還是家具窗戶,都是干干凈凈的。
說明,經(jīng)常會有人過來打掃。
江雅楠還沒來得及打量這間房間,陸熠然那張放大的臉就映在了她的瞳孔里。
她猛地瞳孔睜大,想逃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你瘋了么,放…唔…”她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陸熠然粗暴的堵住了嘴巴。
一雙冰冷的手毫不留情的探進了她的衣服里,用力的扯開了她上身的衣服,江雅楠大驚失色,她猛地咬破了陸熠然的舌頭。
陸熠然吃疼的退了出去,薄唇上沾著絲腥紅血液,他看起來像是傳說中邪魅而俊美的吸血鬼
血液,也使得他更加暴怒、甚至失去了理智。
陸熠然想也不想的,直接將江雅楠的手壓住,瘋狂的撕扯著江雅楠身上的衣服。
衣服被脫了,江雅楠瞬間感覺到身體一陣冰涼。
緊接著,男人毫不留情的侵入了江雅楠的身體。
“嗯……”下身被猛地撐開,江雅楠疼的臉都皺在了一起。
江雅楠用力的抓住陸熠然的后背,只是一下,那健碩的身體上就多了幾道指痕。
陸熠然吃疼,動作更加的粗暴,速度也更加的快,他雙手緊緊的固定這江雅楠那纖細的腰肢,隨后騰出一只手用力的揉捏著她高挺嫩白的豐盈。
“你是我的女人,以后給我離顧言承遠一點?!彼f話的同時,身下的動作不止。
身體像是被人狠狠劈成了兩半,江雅楠的眉頭緊皺著,她不再掙扎,也不叫,只是冷眼的看了陸熠然,隨后別過頭去,嘴里仍然倔強地說著。
“陸熠然,我們只是一場交易,你沒有權限我自由的權力?!?br/>
“自由?難不成你想上著我的床的同時還要跟我的好兄弟談情說愛?”
說話的同時,他又再狠狠地用力頂弄著她,嘲弄的語氣帶著狠狠的鄙視。
他一直在等著她主動示好,她倒好,跟他的好兄弟攪和到一起去了。
江雅楠并沒有從陸熠然的眼中看到任何情欲,她看到的只有怒火,而陸熠然在怒火之下隱藏著的醋意連他自己也不曾發(fā)現(xiàn),她也更不可能發(fā)現(xiàn)了。
“我沒有?!彼⒉皇窃谡J輸,她只是在闡明事實。
“沒有還對他笑得這么勾人?江雅楠,我不曾虧待過你,怎么你就是養(yǎng)不熟呢?!?br/>
養(yǎng)字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精確無比地刺中了她的心臟,痛感從心臟處蔓延開來,雙眼有了酸意,她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所有的力氣都像用完一樣,她不再掙扎。
“原來在你眼里,我終究不過是一件泄欲的工具?!?br/>
陸熠然近來一直很爆燥,現(xiàn)在更是怒得失去了理智。
“不然呢?別忘了最開始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br/>
江雅楠雙手用力抓住床單,也不管指甲陷入手心的疼痛,一雙大眼空洞似的盯著那被風吹動著的白色窗簾。
她知道,不管她怎么掙扎求饒,陸熠然今天都不會放過她。
身上的男人像一頭欲求不滿的野獸,一次又一次貫穿她的身體,比上一回在車里有過之而無不及。
直到在江雅楠身體里將自己最后的欲望發(fā)泄殆盡,陸熠然才停了下來。
看著已經(jīng)暈過去的江雅楠,陸熠然心里也很不好受。
只要一想到江雅楠對顧言承露出的甜美笑容,他就憤怒到發(fā)狂。
一切都已經(jīng)靜止下來,空氣中全是淫靡的味道。
他修長的指輕撫著江雅楠精致蒼白的臉,緊緊皺起了眉頭。
陸熠然輕吻了一下江雅楠的雙唇后,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邊打著電話邊離開了房間。
不知道做了幾次,江雅楠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穿好了。
不過身上穿的,并不是她原來的那件。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江雅楠剛下床,下身一疼,猛地摔在了地上,她的臉都快皺成一團,手靠著床站起來,然后扶著墻壁走到門口。
“陸熠然?”江雅楠試圖叫了一聲,可回應她的卻是自己的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