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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冰楓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又是多長時間過去了。
看著自己的上半身被繃帶包成了粽子,郎冰楓不由地想喊一聲:“蹩屈?。±献佑憛捵≡?!”
“你醒了?”
郎冰楓看向那個甜美聲音的出處,居然是安。這情形和他剛剛被復(fù)活聽到的第一句話一模一樣。
看著傻瓜一樣的郎冰楓,安問道:“那個,西德尼,你是不是被一個叫安安的女孩子甩了?”
郎冰楓一臉黑線……
安解釋道:“不是我偷聽或者偷看了你的隱私,只是你在昏迷的時候經(jīng)常會說‘安安,不要離開我’之類的話,所以我就好奇了,想問問你,那個安安住在什么地方???有空的話真得去見見她,看看她為什么將我們大家敬仰的英雄西德尼?郎上尉給甩了。”
看著安一臉平靜但不能掩飾八卦的臉色,郎冰楓真想對她說一句,其實不用去見她,因為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這種話他當(dāng)然不會說出口,所以他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對不起,西德尼,我提到你的傷心事了?!?br/>
“沒什么,其實也不是什么隱私,如果你確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這些事情我可還沒有完完全全的和一個人說過,你愿意當(dāng)那個傾聽者么?”
“愿意愿意,你說吧?!?br/>
郎冰楓笑了笑,想到:是啊,你當(dāng)然愿意了,這是一個正大光明的八卦機(jī)會??!
于是郎冰楓就將他和安從小認(rèn)識,一直到最后故意躲開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安。
“真是沒有想到,在你身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呢。不過這也是你的不對啦,你如果真的對安安的感情很深的話,你為什么從來沒有和她說過呢?要不然最后也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呢!咦?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的故事的前半部分那么像我和愛德華呢!你說會不會愛德華和故事里的你一樣這么喜歡我?他會喜歡我嗎?”
軍營里的人除了你之外都知道他很喜歡你。郎冰楓忍住了,愣是沒把這一句話說出口。
“這個問題,我不方便回答。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你大可以去問他?!?br/>
“才不要呢,怎么說我也是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隨便問一個男人這樣的問題?!?br/>
“那你打算怎么辦?如果他真的喜歡你,你會不會接受他?”
安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說道:“如果他真的喜歡我,我可能也不會接受他,這些年我真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哥哥了。呵呵,這么一來,好象我更像你故事里的安安了。”
“那么說,安安應(yīng)該也只是一直把我當(dāng)哥哥了,她并沒有對我動感情,是么?”郎冰楓明顯夫落了許多。
“哎呀,西德尼,你別亂想了,我只是說了我的想法,并不表示安安也是這樣的想法,我和她畢竟是二個人。我們的故事也不會重合的,這個世界上哪有這么多的巧合?”
“其實,還真有。”
“喔?那是什么?”
“不告訴你!”
“小氣!”
哎!郎冰楓嘆了口氣,這是真不能告訴你啊,難道要我說你們二人長得一模一樣?那你更把自己帶入到我的故事里了。
看到郎冰楓不說話,安以為自己又惹起了他的傷心事,岔開話題道:“你知道么?西德尼,我感覺你和我們有些不一樣。”
“嗯?你指的是?”
“我感覺你和我們的生活有一些差別,當(dāng)然我是指以前的生活。因為那使得你的習(xí)慣和我們會有一些不同。具體一點,就是你的思想,你的行為方式和我們有一些不同,我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同,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好了,胡思亂想的是你吧,我哪有和你們不同,我也是一個人類,而不是對面軍營里的獸人和牛頭人。你照看我挺累的吧,回去休息休息?!?br/>
“西德尼,你討厭我么?”
“沒有啊,為什么這么說?”
“不討厭我為什么要趕我走?”
“沒有趕你走,只是怕你累著?!?br/>
“我不累!”
“好吧,其實是我有點累了,我再睡一會兒?!?br/>
“嗯,你睡吧,我就在這坐著?!?br/>
郎冰楓想靜下心來,于是就當(dāng)著安的面假寐。過了一會兒,就感覺到有一絲不同尋常的圣力侵入了身體,轉(zhuǎn)向大腦方向??磥硎前布鼻械南胫雷约旱拿孛埽瑢ψ约菏褂昧俗x心術(shù)。
郎冰楓也有點希望安知道他的想法,畢竟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漸漸地,郎冰楓感覺有一股倦意襲來,深深地睡了過去……
在某一片的黑暗中。
“尊敬的女士,我很抱歉的告訴您,之前派出去的人失敗了。我們已經(jīng)感知不到他任何的生命氣息。對于這次行動我非常的抱歉,在這里我向您鄭重保證,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了。我會派出我們組織最強(qiáng)的殺手,為了組織的聲譽(yù),一定做到一擊必殺,將他的頭帶到您的面前?!?br/>
“希望如此,我不希望等到下次你再次帶來失敗的消息,我想說的是,別逼我親自動手!”
“一定!如果這次再失敗,我會解散我的組織向您賠罪!”
“對方應(yīng)該知道你們組織的存在了,你的行動不會那么簡單?!?br/>
“所以,我將派出的是一個三人小組。最強(qiáng)的三人組對付一個受傷在床的圣騎士如果還無能為力的話,我覺得我的組織也沒有繼續(xù)存在的必要了。您也知道,我的組織在之前還從未失手過!”
“很高興得到你的保證,我等你的好消息!”
郎冰楓再次醒來,天已經(jīng)黑了,這次睜眼他的身旁坐著的不是安,而是愛德華。
“呀,你醒了?!?br/>
“怎么了,愛德華?看你的臉色比我還差!要塞出了什么事么?”
“要塞當(dāng)然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只是你的麻煩大了?!?br/>
“???我的麻煩?你說清楚一點?!?br/>
“那天刺殺你的盜賊,在他的身上我們搜出了一塊令牌。那塊令牌屬于一個在聯(lián)盟非常有名的殺手組織——永夜。而他們的成員也自稱為永夜者,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們的目標(biāo)永遠(yuǎn)生活在黑暗中。因這個組織的殺手極為強(qiáng)大,在你之前,他們還完全沒有失手過。當(dāng)然,他們會根據(jù)目標(biāo)的強(qiáng)弱派出實力不同的殺手。只是你讓他們分析錯誤了,但是這次失手也會讓他們惱羞成怒,一定會派更強(qiáng)力的殺手保證萬無一失。這些天你要小心了,我會在你的房間旁加強(qiáng)守衛(wèi)的!”
“不,愛德華,那些殺手太過強(qiáng)大,衛(wèi)兵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放開這些不說,如果這次的殺手將比上次的更強(qiáng)大,如果我不能應(yīng)付的話,那他在其他的衛(wèi)兵面前也可以做到全身而退,我們不能動他們分毫?!?br/>
“我的兄弟,我也明白這一點,但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成為耙子而無能為力!”
“愛德華,我懂!如果你相信我,就讓我自己來面對,這是屬于我的戰(zhàn)爭,我的榮耀,我要讓這個組織的人知道,我的實力,我的戰(zhàn)術(shù),永遠(yuǎn)是他們想不到的。對了,我和你說的是你的衛(wèi)兵不用來,又沒說我的衛(wèi)兵不保護(hù)我,這是他們的職責(zé),如果我不讓他們參戰(zhàn)會被他們認(rèn)為是恥辱的?!?br/>
“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不留下來保護(hù)你了?!?br/>
“我們的戰(zhàn)斗方式不一樣,你留下來也幫不了什么忙?!?br/>
愛德華臉一黑:“你是說我會成為你的累贅??”
“不不不,當(dāng)然不是。我們單挑勝負(fù)都未可知,只是對于未知的敵人,我的勝算會比較大?!?br/>
“行了,不管怎么說,我既然相信了你,就會最你的方式去做。我只有一個要求,你一定會活著,不然我們打麻將三缺一怎么辦?”
“……”
這幾天晚上,注定又有一個是殺戮的夜晚……
這一天,郎冰楓來到了窗前,看著外面漆黑漆黑的,在抬頭看看天,雖然也是黑的,但是肯定很厚的烏云,不然怎么這么黑。郎冰楓走到了銀翼要塞的陽臺,巡邏的衛(wèi)兵整齊的按照原先設(shè)計好的路線在走,而站崗的衛(wèi)兵矗立在崗位上,不遠(yuǎn)處,前來接班的衛(wèi)兵也開始走向了他們。“寧靜的銀翼要塞”,郎冰楓情不自禁的吐出了一句,“這么美好的確良夜晚不出去走走真是浪費(fèi)?!?br/>
“朗上尉!”
“嗯,大門打開,我要出去一下,精神點,我今晚不想睡在門口了。”
銀翼要塞的大門打開了,郎冰楓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懶散的坐在戰(zhàn)馬上,戰(zhàn)馬則慢悠悠的走著,而銀翼要塞的大門在郎冰楓走出之后就緩緩的關(guān)上了,剩下郎冰楓的歌聲在要塞門口,久久不能散去:“春天里那個百花香,啷哩個啷哩個啷哩個啷~~~~”
一個小時以后。
正準(zhǔn)備返程的郎冰楓突然看出一個小石子“啪”的一聲掉在了眼前,正準(zhǔn)備去看看情形,突然想起,這應(yīng)該是一個盜賊的擾亂。
“該來的,終于來了么?”郎冰楓吐出了嘴中的狗尾巴草,取下背上背負(fù)著的戰(zhàn)錘,嚴(yán)陣以待。
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兒,夜色中突然傳來了拍掌聲,一名盜賊就這么現(xiàn)出了自己的身形。
“不愧是我們組織成立以來唯一失手的目標(biāo),警惕性果然高?!?br/>
“你是永夜的人?”
“沒錯,上次失手的正是我的手下,這次,我親自過來取你項上人頭。”
“我并沒有得罪過什么人,為什么目標(biāo)會是我。”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也知道我不會告訴你我的雇主是誰,這是這一行的規(guī)矩。”
“既然如此,放馬過來吧?!?br/>
“很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br/>
盜賊說著,又將身形潛入了黑暗之中。
郎冰楓自然不想給他偷襲的機(jī)會,拿起巨錘著沖向了盜賊潛行的地點,想憑借人類感知的能力看到黑夜中的對手。可惜天不從人愿,在即將沖到地點的時候,就感覺頭上被什么砸了一下。”
沒錯,正在盜賊的技能,悶棍。
暈暈乎乎的郎冰楓明顯的知道,在4把匕首同時刺入了自己的盔甲,劇烈的疼痛讓他立即清醒,施放了保護(hù)祝福,同時利用圣光術(shù)治療自己的傷勢。
本來以為對手是一個人,卻遭到4個人的伏擊,而先前和自己說話的那個人,則一直在黑暗中未現(xiàn)身……
真是棘手??!郎冰楓想到。
以一敵五,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圣騎士能做到的,郎冰楓暗念那個聲音教給自己的轉(zhuǎn)變咒語,使得圣光的力量充滿全身,但只是增強(qiáng)了五倍,并沒有到之前得到圣騎士大佬烏瑟爾的力量那么大,但是那個聲音告訴他,這個法門并不會有副作用,所以郎冰楓學(xué)了。
五倍的力量,現(xiàn)在以一敵五,勝負(fù)還未可知。
如果郎冰楓知道這次殺手組織發(fā)了瘋派了五個人來刺殺他,那他一定寧愿接受副作用也要再用用那個烏瑟爾之力啊……
此時的部落營地。
“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而我卻用它來翻白眼。”灰谷的另一面,一對騎著戰(zhàn)狼的十人小隊在慢慢行進(jìn),戰(zhàn)狼們的背上,不時傳來一陣叫好。
“金上尉,您真是位博學(xué)者?!?br/>
“金上尉真是智慧過人?!?br/>
“沒想到金上尉還能吟詩,果然是奧格瑞瑪派來的優(yōu)秀指揮官?!?br/>
獸人真是好哄,按照這種智商優(yōu)勢來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混個將軍玩玩。景川被捧的飄飄然,然后,撞樹枝上了......
“金上尉!”獸人們?nèi)紘蟻砹恕?br/>
“金上尉,你怎么了?”
“金上尉,你怎么流鼻血了?”
“金上尉受傷了,你看他的臉都扭曲了!”
“滾開,你踩到我的腳了!”景川一腳踹開了一名獸人,頓時腳上傳來的疼痛一緩。然后在幾名獸人士兵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后對著整個小隊的士兵說:“都精神著點,我感覺今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會發(fā)生,別讓自己的大意丟了自己的性命?!?br/>
“是!”整個小隊的士兵立刻警惕起來。
要知道,在部落中,薩滿祭司可以類似先知的存在,他們的預(yù)言可以很靈的。
其實認(rèn)真起來的獸人戰(zhàn)士還是蠻兇猛的,不然奧格瑞瑪早在N年前被憤怒的人類聯(lián)軍給端了。景川心里想著。
“上馬,晚上巡邏太無聊了,我教你們一首歌,以后你們出來巡邏可以唱著解悶?!?br/>
“什么歌?”
“哇,金上尉還會唱歌?!?br/>
“閉嘴,聽金上尉怎么唱?!?br/>
景川繼續(xù)飄飄然:“你們聽好了,大王叫我來巡山誒,巡完南山巡北山誒......”
部落的十人巡邏小隊依然在灰谷中慢慢進(jìn)行著。
兵器撞擊的聲音隱隱傳入了景川耳中。
“小心戒備!”
隨著景川的一聲令下,巡邏小隊的成員一齊拿出武器,圍成一個圓圈,嚴(yán)陣以待。
“果然有兵器聲,你,過去看看怎么回事,小心一些?!?br/>
被點名的獸人立刻徒步輕跑向聲音來源,不一會兒,他回來了,說道:“上尉,是我們對面那些聯(lián)盟的圣騎士隊長被五名殺手圍攻。我們怎么辦?”
死冰仔被圍攻?那還問怎么辦,上去幫忙啊!
不過,清醒過來的景川裝作沉思了一小會,說道:“他是我們的敵人,但是那是在戰(zhàn)場上!總有一天我會擊敗他,砍下他的腦袋!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去救他!那些殺手根本就不配和我們這些軍隊一樣,他們更應(yīng)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勇士們,上吧,為了部落!”
巡邏小隊帶著疑惑向著跑向事發(fā)地,雖然不知道上尉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但是聽起來好象很厲害的樣子。上尉果然是上尉,話總是讓人有點聽不懂。
郎冰楓此時正被五名盜賊纏斗,盜賊這個職業(yè)擁有高超的閃避技術(shù),并不容易被擊殺。而郎冰楓本人還要顧及到自己的戰(zhàn)斗力,不時的為自己進(jìn)行治療,因此戰(zhàn)斗進(jìn)行的并不快。
就在一個盜賊出了破綻,郎冰楓準(zhǔn)備進(jìn)行一擊必殺時,那名盜賊卻猛的往后一退,二名隊友補(bǔ)上了位置,脫離了郎冰楓的巨錘范圍。
正當(dāng)郎冰楓看向正在掏出繃帶的盜賊嘆了一口氣,一道閃電鏈猛的打在了那名盜賊的身上,那名盜賊身體一僵,倒在了地上。
“洛克塔爾,為了部落!殺掉這群卑鄙的刺客!”
部落的戰(zhàn)士們沖向了四名盜賊,而其中有德魯伊立即對盜賊們施放精靈之火,使得盜賊們無法將自己的身體匿入黑暗。
很快,盜賊們紛紛倒地,剩下的先前和郎冰楓說話的那個頭領(lǐng),不甘心地看了郎冰楓一眼,咬碎了嘴里的毒牙……
戰(zhàn)斗結(jié)束,部落的人員并沒有將武器收回去,而是面對著郎冰楓,看向景川。
“聯(lián)盟的人類,這次我們不是為了救你,而是為了殺掉這群比你更卑鄙的人。所以,你別以為我們是向你們聯(lián)盟示好,這不可能,下一次見你,我會堂堂正正的擊敗你!”
景川用獸人語對著郎冰楓大喊一通,指著郎冰楓。
郎冰楓聽不懂獸人語,但也知道景川肯定在做樣子給部落的人看。果然,景川說完話以后就調(diào)轉(zhuǎn)戰(zhàn)狼,帶著一票人馬離開了此地。
“金上尉,剛才你真是威風(fēng),你看,那個人類都被你嚇傻了!”
“金上尉,……”
這次還好趕上了。景川輕呼了一口氣,在眾手下的馬屁聲中繼續(xù)巡山了。
而郎冰楓,則又拖著一身的傷回到了營中……
(奇怪,為什么要說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