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喆,說話放尊重點,咱們……咱們畢竟是大學(xué)生,大學(xué)同學(xué)!”
聽到一旁的宋喆二人叫住自己,東郭昊陽倒也沒什么意外。
對于這種走后門進來的學(xué)生,東郭昊陽向來無感。這倒不是看不起他們,而是因為這樣的人,不但不學(xué)習(xí),反而極為不安分。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搗亂欺負(fù)同學(xué)。
可正在這個時候,東郭昊陽還沒開口,一旁的胖子張偉一聽那帶著諷刺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嘴里雖然結(jié)結(jié)巴巴,略有懼色,但還是強行給東郭昊陽出了一波頭。
其實,系里的人都知道,這宋喆之所以能以一名在校生去控制好幾名外面的混混,根本原因就是有一個在社會上還混得不錯的哥哥。
說白了,這些個小混混,也是在宋喆哥哥的吩咐下,才跟著宋喆而已。
東郭昊陽,本就不打算去搭理這兩人,沒想到胖子卻是很講義氣的給自己強出頭,這不由得讓東郭昊陽心中一暖。當(dāng)然,這也是東郭昊陽跟死肥宅張偉關(guān)系最鐵的原因。
“麻蛋,死胖子,老子跟癩同學(xué)打個招呼,關(guān)你鳥事兒!”
宋喆一看,居然還有人敢忤逆自己,頓時就一臉不爽,罵罵咧咧的說道著,還不忘罵一句:
“死胖子,你他媽當(dāng)著老子的視線了,滾開吧你!”
說著,宋喆踢腿就要往張偉肥胖的肚子上踹。
“嘭!”
東郭昊陽見狀,眉頭微微一皺,食指輕彈,一聲輕響,宋喆正要踢過來的那只腳,被一股莫名的勁氣直接彈開了去。
因為太過突然,宋喆被這突如其來的勁力一彈,頓時失去平衡,嘭的一聲,雙膝直接著地,成了跪拜姿勢。
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跪拜姿勢,直接跪在了東郭昊陽面前。
“嗬,宋喆同學(xué),雖然咱們這一個寒假沒見,你也不用這么熱情、行跪拜之禮吧!”
東郭昊陽此話一出,原本在周圍圍觀看熱鬧的同學(xué),頓時嘩然,哄笑起來。
“你…….”
被這樣一番捉弄嘲笑,宋喆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氣呼呼的對著旁邊一臉懵逼的兩個小弟吼道:
“他媽的,還不快把老子扶起來!“
這一吼,帶著憤怒,聲音奇大無比,頓時把周圍圍觀準(zhǔn)備看好戲的一堆人嚇了個四散。
“哎,吉吉老大,是地太滑,地太滑……“
一旁的李逃還算機靈,頓時腦子一轉(zhuǎn),一邊給王亮使眼色,趕忙上前扶起宋喆,一邊開口給宋喆找了個臺階下。
“麻蛋,姓東郭的,算你狠,居然敢在老子面前玩陰的,敢不敢跟老子走一趟!“
剛被小弟從地上扶起來,宋喆滿臉橫肉開始扭曲,本來就是一副馬臉,結(jié)果拉得更長,成了鞋拔子臉了。
啐了一口,宋喆湊到東郭昊陽的面前,低聲狠狠的說道。
“哦,沒興趣!“
東郭昊陽一臉泰然,說了這么一句話,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跟張偉往教學(xué)樓里面走。
略微教訓(xùn)一下就可以了。他彈了那么一道細(xì)微的靈力,東郭昊陽敢保證,宋喆晚上回家若不做處理的話,接下里三五天,絕對腳不能沾地。
“艸,這可由不得你!“
說著,宋喆使了個眼色,兩個小弟頓時領(lǐng)會,直接一左一右,就要將東郭昊陽架走。
“轟……“
幾人冷不防,就聽到一道馬達(dá)的轟鳴聲,接著就是一聲干脆的剎車聲,一輛極為拉風(fēng)的高級賓利歐陸gt,聽到了教學(xué)樓旁邊,眾人不由得目光被吸引過去。
從車上下來一名雖然是學(xué)生打扮,但難掩出塵氣質(zhì)的大長腿靚麗美女。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給東郭昊陽打電話,卻被無情拒絕的張雨露。
不過,從這輛車上下來的可不止張雨露一人。
隨后,另外一邊車門,也被緩緩打開,從里面同樣走出來一名女子。
此女子長得倒也很耐看,如果不是跟校花級別的張雨露同時出現(xiàn),單放到一般人中,也算是一個小美女了。只是,這個時候的她,無疑,成了張雨露的綠葉了。
“張雨露,錢小咪!?“
東郭昊陽嘴中輕聲嘀咕了一句。
“你們想要干什么,為什么架著他!“
張雨露一下車,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直接沖到東郭昊陽面前,連推了兩下,直接將王亮和李逃兩人推開,拉著東郭昊陽的手,直接將他攔在了身后。
嘩,又是一次眾人嘩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寒假過去,怎么感覺這幾個人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時,包括周圍還有一些并不懼怕宋喆的學(xué)生,以及從賓利車上下來的錢小咪,以及東郭昊陽身后的胖子張偉,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么情況…….”
“這是要變天了么,原來對小屌絲不屑一顧的大校花,此時居然成了護草使者了!”
張雨露不傻,眼前這幾個模樣不善的人,她雖然不認(rèn)識,但不難看出,這幾人分明是在找東郭昊陽的茬!
所以,一下車的她,沒有多想,本能似的沖了過去。
可這樣下,頓時連她自己都尷尬了!
這里畢竟是校園,而且之前關(guān)于他倆不好的傳言。一個天鵝,一個瘌蛤蟆的故事,此時又出現(xiàn)在她的記憶里。
“咳咳……張大?;ǎ愕氖趾芎鼓???”
身后的東郭昊陽一臉玩味的表情,輕輕撥開了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半開玩笑的說道。
“哼,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張雨露一聽,頓時無比氣憤。一甩手,便是吧嗒吧嗒的踩著高跟鞋,走到了一邊。
隨即,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東郭昊陽一眼。
說道:“我不管你了,哼!”
此時,宋喆可以說是表情豐富多彩。不過,看到這種場景,先是同樣一陣懵逼,隨即心中暗忖:
“看來,老子的消息到也不假,這張雨露和東郭昊陽在這段時間,的確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不過,看張雨露的那恨恨的表情,兩人關(guān)系也不是鐵板一塊,嗯,有機可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