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族的瑪雅郡主已到邊城,離皇城不遠了。
云清雅有一種直覺,南王蕭天宇一定會和她聯(lián)系。
望著小蛾,她悠悠說道:“小蛾,你猜,南王殿下是不是去邊城見他母族的瑪雅郡主了?”
小蛾搖了搖頭,“按道理,應(yīng)該是瑪雅郡主來拜見王爺?shù)??!?br/>
“哼,哪有那么多的道理?”云清雅輕哼一聲,抬頭望著屋外黑沉沉的世界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后,她揮揮手,“你退下吧。”
“諾!”小蛾雙手疊加護腹,低頭彎腰,完全以宮中的禮儀輕手輕腳,小碎步倒退行走著退下。
云清雅掃她一眼,想起了蕭天宇說過的話,還真是宮庭教化出來的人,就是不一般,一舉手,一投足,一移步,都那么優(yōu)雅耐看。
她合衣躺在床上,開始閉眼去睡,但是睡不著!
起身吹滅燭光,將自己融入無邊的黑夜中,還是睡不著。
窸窸窣窣的摸黑脫個凈光,還是睡不著。
她不由想起了《詩經(jīng)》那句話:寤寐思服,輾轉(zhuǎn)反側(cè)。
“沒出息!看來這酒真是喝多了!”她嘀咕著披衣下床,點亮燭光,又洗了把臉,索性不去睡了。
可這么晚了,不睡又能干什么?
她用潔白的手掌托著柔美的下巴,長長的睫毛下,明如秋水的眸子癡癡的瞅著眼前跳躍的燭火發(fā)呆。
昏黃的燭光射在她的臉上,給她雪白的皮膚抹上一層柔嫩的嬌黃。
她想到了那個獸人族的女孩兒,她一定是自己愛情的威脅,又想到了自己的暗衛(wèi)勢力太過弱小,想到了小梅武學(xué)修為的停步,想到了升級丹還沒有開煉,最后,自然就又想到了墨血納戒里的那個小丑鼎。
她低頭從納戒中拿出那只小丑鼎,仔細觀察著,鼎很小,只有拳頭大小,顯然不是用來煉丹的,倒象是個玩物。
但鼎身看上去又不象是常用來摸索把玩的,它上面布滿了有黃有綠的銹跡,如果說這是包漿,打死她也不信。
但它既然在墨血的納戒里存放著,那便一定有它的不同凡響。
她繼續(xù)認真的觀察,發(fā)現(xiàn)鼎身上似乎是刻著密密的云紋,而只所以說像,也是因為年代太久遠了,再加上那些黃黃綠綠的銹跡,實在是看不太清楚。
至于材質(zhì),非銅非鐵,但敲一聲,音調(diào)輕脆,繞梁不絕,可總不會是件樂器吧?
“造鼎的也真是,把一尊好好的鼎造得象個碗一樣?!痹魄逖抛哉Z著,因為這個鼎她感覺不好看,就是因為它的鼎耳鼎足和鼎身都不呈正常的比例。
鼎耳鼎足非常小,這讓這只鼎近看是鼎,遠看是碗,云清雅第一眼看到它時就差點把它當成一只碗,當時心里還在取笑,“皇帝摳門,按說應(yīng)該是賜墨血一個金飯碗的,怎么是一個小破碗?”然后再仔細瞅,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只鼎?
“象不象還是次要的,總比沒有好,只是再大點就好了,大!大!大!”她望著它,一聲聲的叫著,希望它能象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一樣,可以任意的變大變??!
但小鼎毫無反應(yīng)!
“哎!還是一廂情愿了?!彼龂@一聲,負手向門外走去,嘴里隨口哼著噠噠噠噠噠噠的歌曲旋律。
她剛走出門外,就聽見身后轟隆一聲巨響。
她嚇得一哆嗦,猛的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子已經(jīng)塌了。
一尊超級高的巨鼎高高的矗立在一片灰煙廢墟里。
云清雅又驚又喜又怒,心中無味雜陳,恨恨的說道:“小破鼎,聽命令你還有延遲效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