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管家見許傾城一直不動,走上前詢問。
許傾城回過神:“薄總喜歡吃什么?”
管家也問的一愣,但是面對許傾城的問題。
他還是一板一眼回答:“薄總喜歡清淡一點(diǎn),但是不喜歡甜口的東西?!?br/>
管家仔仔細(xì)細(xì)的把薄止褣的喜好說了一遍。
許傾城聽著腦袋都要炸了。
在許傾城看來,薄止褣根本就不是人。
這七除八扣,已經(jīng)沒什么是薄止褣可以吃的了。
“喜歡吃牛肉,不怎么吃豬肉,海鮮的話,貝類可以,但是螃蟹又不行......”管家的聲音緩緩傳來。
而后,管家微微停頓:“太太,您這是要做什么?”
許傾城欲言又止。
管家好似瞬間了然,點(diǎn)點(diǎn)頭很快又說著:“如果是太太親自做的,我想薄總應(yīng)該不會挑剔?!?br/>
話音落下。
許傾城的耳根子有些燙,那是被人看穿的窘迫。
“我讓傭人今晚不出現(xiàn)在主宅,冰箱里的食材,薄總都挺喜歡,如果您有需要的話隨時(shí)給我打電話。”
管家就連這種事都給安排好了。
大概也知道許傾城窘迫,管家話音落下就退了下去。
瞬間,整個(gè)別墅內(nèi)安安靜靜的。
許傾城深呼吸,才安靜的朝著廚房的位置走去。
......
薄止褣回來前,管家就已經(jīng)主動和他報(bào)備過了。
聽到管家的話,薄止褣的表情有些諱莫如深。
但他并沒說什么,這態(tài)度就是默許了。
但薄止褣也沒想到,自己回來會面對這樣的情況。
他推著輪椅朝著廚房的位置走去。
廚房里面有點(diǎn)——
唔,一片狼藉。
四處飛濺的都是水漬不說。
許傾城一邊在找食材,一邊在看手中的app。
鍋里面還在燒著油,手忙腳亂。
平日里看起來端莊的人,現(xiàn)在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啊......”
許傾城忽然驚呼一聲。
油溫太高飛濺出來,燙的許傾城手腕瞬間就腫了起來。
疼的要命。
“你到底會不會做飯?”薄止褣已經(jīng)拽住許傾城的手。
許傾城傻眼。
就這么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
這人利落的關(guān)了火,沉沉命令:“把水龍打開,沖水?!?br/>
許傾城吧唧了一下,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后老老實(shí)實(shí)的把自己的手放在水龍頭下。
冰涼的觸感傳來,這才緩解了表皮疼痛的感覺。
“可以了?!北≈寡挼_口。
許傾城哦了聲,關(guān)了水龍頭,這人已經(jīng)從下櫥柜拿出了醫(yī)藥箱。
她就這么在薄止褣面前站著,手被這人的手心包裹住。
燙傷的藥膏輕輕的抹在皮膚上,許傾城下意識的想掙扎。
總歸是有些不太習(xí)慣。
這樣的薄止褣太溫柔。
“你有躁動癥嗎,一直動來動去?”薄止褣掀了掀眼皮。
許傾城:“......”
你才有躁動癥。
你全家都有躁動癥。
但這話,她不敢吭聲。
就只敢在心里腹誹。
一直到薄止褣處理好許傾城手背上的燙傷,他才松開許傾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