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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女性淫水 蘇景云大力地揉了揉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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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景云大力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連你都得聽本王的,何況她們?”

    何田田拍開他的手:“遲早我會有只屬于我自己的女護衛(wèi)?!?br/>
    “那你加油?!碧K景云只當她說笑話,將她的一縷秀發(fā)絞上手指,玩了起來。

    何田田懶得再理他,看著桌上幾盒針頭出了神,等京城局勢穩(wěn)定,她的神醫(yī)堂,是不是也得開起來了呢?老這么悶著,人都生銹了。

    蘇景云見她發(fā)呆,拍了拍她的臉:“還生氣呢?”

    何田田側了側頭,避開了他的手。

    蘇景云的手懸在半空中,尷尬地停留了一會兒,輕輕地落下,按到了她的肩膀上:“你一定想不到,本王恢復的記憶,是最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

    這是要和她談心的意思?何田田回過神來,朝后看了他一眼:“燕國?”

    蘇景云緩緩點頭:“燕國是個窮國,但全民皆兵,地勢險要,他**隊時常侵犯我朝邊界,一旦我們還擊,他們便退守深山,幾乎尋不到蹤跡。父皇為了邊境安定,與燕國國君簽訂了協議,答應逐年納貢,并將本王送到燕國,做了質子。”

    吳朝居然還有這樣屈辱的時候?!何田田驚訝了一會兒,覺得很奇怪:“你不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么,他怎么舍得讓你去?”

    蘇景云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復雜:“當時本王的母妃尚在人世,她深愛著父皇,知他所知,愁他所愁,她一聽說父皇在為質子的事為難,馬上命本王主動請纓,父皇雖然不太愿意,但最終還是答應了?!?br/>
    事關蘇景云的母妃,何田田不好說什么,只得道:“食君之祿,分君之憂,誰讓你是皇子呢,你母妃做的也沒錯?!?br/>
    “你母妃?”蘇景云垂首看她。

    “啊,咱母妃,咱母妃,到底沒奉過茶,改不了口。”何田田連忙更正,還輕輕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沒改口,是,他們的婚禮,沒有尊長的祝福,即便后來正名,也不過是冊封而已。韋貴妃雖然已過世,但她的牌位在奉先殿,當時皇上不同意他們的婚事,自然是沒有去上過香,奉過茶了。

    當時情路坎坷,只想著能有個名分就好,如今細細想來,所欠頗多,也難怪皇上敢將此事瞞下,不給領國發(fā)喜報了。

    蘇景云想著想著,不但愧疚,而且心頭隱隱作痛,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丈夫,他居然虧欠何田田這么多!

    何田田瞅著他臉色不對,轉過頭去,晃了晃他的胳膊:“你怎了啦?還談不談心啦?”

    談心?哦,對,談心。蘇景云溫柔地笑了笑,把她拽起來,占據了她的位置。

    “那我坐哪兒啊?”何田田大聲抗議。

    蘇景云拉了她一把,她便很自然地跌進了他懷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何田田本來想要叫喚,但想著蘇景云的故事還沒講完,便閉上嘴,忍了下來。

    蘇景云把下巴擱到她的頭頂上,接著朝下講:“那時的燕國,簡直尚未開化,根本不懂禮數為何物,質子在他們眼中,比奴仆還不如。他們讓本王住豬圈,住狗舍,吃得更是豬狗不如,那幾個皇子,一旦不順心,便把本王拖出去,侮辱一番。那時的本王,每天生不如死,身上的傷從來就沒有間斷過。”

    蘇景云居然還有這么慘的時候?!何田田瞪大了眼睛看他,突然冒出一句:“還好沒留后遺癥。啊,也沒留疤。”

    蘇景云瞪著她,不知接什么才好。

    何田田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撲進他懷里,抱緊了他的腰:“后來呢?施霞飛猶如天使一般出現,救你于水火之中,甚至還因為你,被她的兄弟們罵了?”

    “差不多罷?!碧K景云依舊把下巴擱到了她的下巴上,“那時真是覺得,她是陰霾中的一道光,如果沒有她,本王可能已經死在燕國了?!?br/>
    陰霾中的一道光?何田田心里悶得慌,不過為了套取更多的信息,她愣是發(fā)揮了堪比奧斯卡的絕佳演技,雙目盈盈地仰頭問他:“太感人了,那你怎么沒有娶她呢?這種救命之恩,通常不都應該以身相許么?”

    蘇景云搖了搖頭:“記憶到這里就斷了,本王想不起來了?!?br/>
    ???!想不起來了?白演戲了?何田田泄了氣,身子一矮,就要朝下溜。

    蘇景云瞅了她一眼,道:“雖然記不起來,但本王想,當時肯定是由于某種原因,拒絕過她,不然不會這么多年,都沒有把她娶進門?!?br/>
    何田田依舊溜下了他的腿,但因為這番話,沒有馬上就走:“不一定哦,你認識我后,雖然死纏難打,但并沒有想給我名分,那個良媛,還是陰差陽錯,讓皇上逼著封的。說不準你那時的楚王妃之位,就正為她留著哦?!?br/>
    “哦?”蘇景云挑了挑眉,“如此說來,是你趁著本王重傷失憶,想法設法地勾引本王,贏取了本王的歡心,順利擠走燕國九公主,當上了楚王妃,進而又當上了太子妃?”

    何田田本來只是隨口一說,但聽他這樣一分析,還真覺得有這種可能性,不禁怔住了。

    “傻瓜!”蘇景云一把捏住她的臉,把她拖過來,啃了一口,“還真信了?本王離開燕國時,是十六歲,認識你時,是十九歲,中間隔了整整三年,而且根據記錄,在這三年里,因為兩國恢復邦交,我每年都有跟她見面,如果愿意娶她,早就娶了,哪還會認識你?”

    啊,中間隔了三年?。客藭r間這回事了。何田田不肯服輸,把脖子一梗:“那你不成了忘恩負義了?”

    “什么叫忘恩負義?”蘇景云捏了她一把,“報恩就必須以身相許?本王這一路走來,東征西戰(zhàn),不知被多少人救過,難道每個人都得娶一遍?”

    救過他的人的確不止施霞飛一個,前頭還有個柳絮呢。何田田咳了兩聲:“其實我也就只是順口一說,你和施霞飛又沒有婚約,即便讓我搶了,也算不得第三者插足。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被我蓋了戳了,就算她想要,我也不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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