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墨盡因此而不信任她,她也唯有嘆息。
墨盡突然笑了笑,笑容里有些釋懷:“那就保護好自己?!?br/>
顧槿一愣,幾乎是所有人在聽到這句話后,都愣住了。
“我不知道今日一站,我還能不能保護你,你若真是女媧石,必遭世人搶奪?!蹦M感受到自己身體里的靈氣,垂下的眼眸有些暗淡:“可我已經(jīng)沒有能力去保護你了。”
為了正魔一戰(zhàn),我已經(jīng)瘋狂提升了自己的修為,這也就代表著,不管正魔一戰(zhàn)后續(xù)如何,我都難逃一死。
所以,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呀。
墨盡不再看顧槿,手下黑氣翻涌,對著彥霖就出了手。
許綺念終是回過了神,看著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人,突然放聲大笑。
笑聲滿是蒼涼和悲痛:“墨盡,你對我何其殘忍?!?br/>
許綺念笑出了淚,她就那么看著墨盡,癡癡道:“竟然如此,為什么要對我伸出手?!?br/>
“若你不曾伸出手,若你不曾讓我在絕望中感覺到失望,我就不會對你心存希望?!?br/>
“我要的從來不多,你為什么就不能把對她的溫柔勻一點給我呢?”
顧槿看著不一會便橫尸遍野的伏魔山,閉了閉眼:“許綺念,放下吧!”
“不!”許綺念猛地抬眸看著顧槿:“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br/>
顧槿輕嘆,終是歇了心里的想法。
這世間,總有一些人,一念成魔。
許綺念五指成爪,想著自己吞噬的力量,猛地朝顧槿所在的陣法襲來。
顧槿沒有動作,但是許綺念的詭異動作還是讓她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許綺念幾乎將自身靈氣運用到了極致,再用上鳴凰訣,她從剛剛就發(fā)現(xiàn)了,那股吞噬力量配上鳴凰訣,功力高了簡直一倍。
顧槿眼神一凝,她發(fā)現(xiàn)陣法的靈氣在漸漸消失。
“你到底在幻境里得到了什么?”不得不讓顧槿懷疑。
她一直都懷疑女媧石和幻境脫不了干系,而如今,許綺念這詭異至極的力量,竟能毀去這陣法。
許綺念冷哼一聲:“想知道,等你死的時候我就告訴你?!?br/>
顧槿抽空看了一眼墨盡,兩人旗鼓相當(dāng),一時誰也從誰哪里討不了好處。
許綺念咄咄逼人,讓她明白今日終歸是不得善終。
“許綺念,吞噬他人靈氣,終歸害人害己?!鳖欓戎讣獍坠鉂u漸浮現(xiàn):“你會后悔的?!?br/>
許綺念手一頓,隨即看著顧槿的回擊和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陣法,又接著使了一份力。
她不管自己會不會后悔,她只要知道,這一刻,她只希望眼前的人從自己面前消失,從墨盡的生活里消失。
陣法終是崩塌,石塊瞬間四分五裂,顧槿旋轉(zhuǎn)著身體讓自己遠離,落在地上就看見許綺念殺意滿滿的招式對著自己而來。
顧槿不了解許綺念的詭異力量,不敢靠近許綺念的身體,只得躲避許綺念的攻擊。
無人看見,在天空之中,一中年男子凌空而行,冷眼看著下方的爭斗,目標(biāo)卻是透過層層,落在顧槿身上。
伏魔山后山,白袍男子落下一子,隨即視線落在大門上,終是一嘆。
顧槿一切不知,只是應(yīng)付著難纏的許綺念。
墨盡與彥霖交手,有些訝異對方修為的增長,他知道自己是因為功法的原因,可是彥霖這般就有些不太正常的。
墨盡看了一眼死傷無數(shù)的魔兵,眼眸一沉,必須的速戰(zhàn)速決。
這么一想,功法流轉(zhuǎn),修為在所有人不知道的地方又上了一個層次。
只是,原本能讓他還有半月的生命,此時此刻,僅此一天了。
顧槿察覺到墨盡的做法,心里一沉,對許綺念下手也不在躲避,開始反擊。
許綺念看了一眼顧槿,手腕翻轉(zhuǎn),瞬間逃脫顧槿的桎梏。
顧槿冷眸,下手毫無章法,卻狠厲至極,壓根讓許綺念無法反擊。
終于,在彥霖被墨盡一巴掌拍飛后,顧槿對著許綺念也不留情,對著許綺念的肚子就是一拳。
彥霖倒地吐了一口血,看著冷淡的墨盡,眼里充滿了不甘。
顧槿一步一步逼近許綺念,手指微閃,許綺念知道,那是殺意。
一巴掌拍在地上,雙腿對著顧槿襲去。
顧槿腦袋一偏,躲過許綺念的攻擊,下一刻,就感覺到自己被什么鎖定了。
這種感覺,讓她顧不上許綺念,一抬頭就看見一男子手指指著自己,眼里冰冷無情。
彥霖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中年男子,踉蹌著站起來,走到男子身邊:“師傅?!?br/>
男子看都沒有看彥霖,只是看著顧槿:“女媧石,我終于等到你了?!?br/>
顧槿瞇了瞇眸,不知為何,她在男子這句話里,聽出了懷念和不甘。
彥霖臉色一白,突然就想到了顧槿之前說的那些話。
這些年,他尋找女媧石,從來不曾放棄,是不是在師傅眼里,就是一個尋找女媧石的工具而已。
許綺念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恨不得顧槿立馬去死。
如今顧槿只是看著中年男子,絲毫沒有防范她。
眼眸一閃,手指成爪,對著顧槿的心臟抓去。
中年男子眼神一冷:“不知死活的東西?!?br/>
許綺念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打上來,讓她瞬間被巨石一樣壓過一樣。
墨盡一把扯過顧槿,讓許綺念的偷襲并未成功。
“阿言,來我這里。”中年男子,扯了扯嘴角,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和善一點。
可是因為太久不笑,一貫的表情都是冰冷,此時此刻這抹笑怎么看怎么奇怪。
顧槿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將墨盡護在自己身后:“我不認識你,我也不叫阿言。”
中年男子臉色瞬間變了,可看著顧槿抵觸的樣子,又強壓下自己心里的暴虐:“阿言,我等了你六千年,就是等你回到我身邊的這一刻?!?br/>
“所以,乖,來我這里?!?br/>
顧槿沒有動,看著男子的眼神晦澀不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句身體絕對沒有關(guān)于這個中年男子的任何記憶。
可這個男子對女媧石這么熟悉,又叫她阿言,莫不是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