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生活身在其中時你發(fā)現(xiàn)過得很慢,但是當(dāng)畢業(yè)后再來看這段時光,才發(fā)現(xiàn)它過得有多快。
剛開學(xué)的時候,學(xué)校里的植物還是光禿禿的,轉(zhuǎn)眼間就已春意盎然了,于阮阮剛來的時候,窗外經(jīng)常有蟬鳴聲,現(xiàn)在窗外已是鳥鳴聲陣陣。
柳樹的枝頭開始冒出嫩綠的青芽,于阮阮和章媛媛自從上次聊開之后,感情更似從前,徐輕清開學(xué)的時候來班級里拿了一次書之后就再也沒來過教室,沈約好像也成熟了不少,只是成熟的方向好像和常人不太一樣。
“上次考試的卷子應(yīng)該該改出來了吧,不知道這次班里面的人考的怎么樣了,希望老蔡不要血壓飆升,要不然我們就罪過了,”沈約在座位上翻看著上次考試的卷子邊說道。
“罪過的只能是你,我看大家都考的不錯,可能就你一個人拉后腿了,”旁邊的周嶼聽見他的話后,把已經(jīng)遞到嘴邊的保溫杯拿開對著沈約說道。
“周嶼,其實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dāng)啞巴的,”沈約在旁邊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他說,不知道在他喝水的時候碰一下他,他會不會被誰嗆死,沈約看著周嶼仰高頭喝水想道。
“不會,但是你會死得很慘,”周嶼喝完水擦了擦嘴斜著眼睛看著沈約說道。
“嗯?你這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想到上次在走廊的時候他也能莫名其妙的猜出于阮阮和他的話,沈約滿臉驚異的看著周嶼,然后又細細打量了他一翻,最終露出一個自認為高深莫測的笑容。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笑,很變態(tài)你知道嗎”周嶼看著沈約猥瑣的笑容,拿筆的手頓了頓提醒道。
“什么變態(tài),明明是高深莫測,阮阮你說我這個笑容變態(tài)嗎?”沈約和周嶼爭執(zhí)了一番,覺得自己講不過他,就又把前面的無辜人士于阮阮同學(xué)拉過來笑著詢問,
“不不不…不變態(tài),只是小孩看了有點害怕,沈約你以后不要在小孩子面前露出這個笑容,不然家長還以為你要拐賣孩子呢”。
噗……在做題的周嶼也停下筆笑看著于阮阮,想不到于阮阮嘴毒的時候如此好玩。
“你你你…你們兩個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看著一臉純良的于阮阮和臉上帶著明顯笑意的周嶼,沈約不知道第多少次認清現(xiàn)實,他現(xiàn)在孤立無援,沒有人能拯救他,最后只能自己一個人蹲在墻角舔舐傷口。
“哈哈哈,”看著沈約滿臉委屈的樣子,于阮阮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周嶼你說為什么每次沈約都很搞笑啊”。
想著沈約前幾天給他發(fā)的信息,周嶼遲疑了一會說道:“可能這就是沈約成熟穩(wěn)重的樣子。”
“是嗎?”聽見他這么說,于阮阮揮了揮手,不行了,她肚子疼笑不動了,真的太搞笑了。
一天的時間就在沈約自認為的成熟穩(wěn)重中度過。
“你們的考試卷子已經(jīng)改出來了,我就不把排的分數(shù)給你們看了,你們自己知道自己的分數(shù)就夠了,考的不好的,我會來找你的,”
蔡明明抱著一摞答題卡,進教室之后就隨手把答題卡遞給前兩排的人,讓他們發(fā)下去,拿到自己的答題卡后,沈約看著上面的八十分眼睛都笑瞇了,提著自己的答題卡就去找周嶼理論。
“周嶼,你看我就說我沒有拖班級的后腿吧,”說完還得意洋洋的看著他。
“周嶼,你的答題卡,”發(fā)答題卡的同學(xué)羨慕的看著周嶼的分數(shù),這么高,他要怎么學(xué)才能考上這個分數(shù)啊,要不回家讓他媽把他回爐重造,亂七八糟的想著的同學(xué)看了眼答題卡的名字,于阮阮,分數(shù)九十八,好了,不用回爐重造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來我看看你的分數(shù),”沈約每次都不自量力的覺得自己是考的最高的,經(jīng)歷了這么多次之后,還是死性不改,“九十五,我考,出卷人來了都要喊你一聲哥吧,”沈約自閉了。
周嶼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那出卷入得喊于阮阮什么呢,隨手把自己的答題卡收起來,把老班要求拿出來的卷子放好,然后就自己出小差去了。
高中的生活無聊而枯燥,于阮阮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研究自己的書偶爾有時候就研究周嶼,周嶼側(cè)著臉的時候,臉部線條干凈利落,喉結(jié)也性感的上下滑動著。
看得于阮阮有時候深陷其中,嗯,等畢業(yè)了,就把這個男孩帶回家給媽媽看一下,她不是懷疑自己找不到男朋友嗎?一定要讓她刮目相看。
她有自信,他們會是一對,會一直在一起,就算他們什么也沒說過,什么也沒承諾,但是她就是有這種感覺,察覺到她目光的周嶼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于阮阮,然后對著她低笑了一下。
他們會一直在一起,去北.京,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只要她開心,周嶼看著眼神慌亂的于阮阮想到,舅舅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他想給他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是什么樣。
……
“周嶼,你生日要到了,你今年想要什么禮物啊,我都給你包了,”這天剛吃完后回教室的沈約就在不自量力的對周嶼承諾道。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周嶼看著一臉興奮的沈約獅子大開口的說道。
“窩草,你TM就不能搞點常人能做到的事嗎?難道這就是學(xué)霸的愛好,不懂不懂,我還是自己思考吧,你的意見沒有參考價值。”
我去看看我還有什么收藏比較適合送你,沈約在自己的坐位上獨自沉思起來,每年周嶼的生日他都會送周嶼一件自己的收藏,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周嶼收到的時候臉色怪怪的,可能就是太感動了吧。
而周嶼呢,想到沈約每年送的禮物,周嶼是真的無語,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大男生會喜歡收集娃娃,每年送他的時候都要千叮鈴萬囑咐照顧好他的女兒或者兒子。
現(xiàn)在他在專門拿一個房間來放他那些女兒和兒子,每次沈約來的時候都先去看一眼,就怕周嶼虐待他們似的。
“不過,你今年想要怎么辦,出去玩嗎,”沈約在旁邊想了一下,也沒想清楚,就先問他了。
“怎么了,你又把我賣了,”聽見他的話周矛想了一下,按照往年的習(xí)慣,這次他的生日可能還有很多他不認識的人來。
“你這是什么話啊,什么叫我把你賣了,以前那些人都是想認識你,而且平時打球玩的也不錯,”聽見他的話沈約爭辯道。
“呵呵呵,”對此周嶼無話可說。
“今年就請幾個朋友吃飯吧,簡單一點,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周嶼想了想說道。
“今年這么低調(diào)?”聽見他這么說,沈約驚訝的問,以前周嶼生日都是喊人出去吃飯唱歌,雖然是他組織的,但是也周嶼過得也不錯啊。
“不想搞得那么復(fù)雜,”四個人吃頓飯就行了,周嶼不在意的說道,以前沈約幫他弄的時候,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日,但是今年不一樣,想到這里周嶼的眼神突然軟了一下。
沈約看他那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好吧,就我和你,于阮阮還有……章媛媛,”遲疑了一下,沈約還是把嘴里的名字吐出來,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章媛媛,只是覺得四個人應(yīng)該有她。
“嗯嗯,”周嶼點了點頭。
……
“沈約,周嶼的生日具體是那一天,”下課后于阮阮在門口截住了去超市的沈約問道。
嗯…,沈約狡詐的笑了一下說道:“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你確定?那我去找周嶼問問,”說著于阮阮就裝作要走了。
“不不不,你等等,我告訴你,就后天,”沈約看她要去問周嶼,趕緊拉住她說道。好險啊,要是讓周嶼知道我讓于阮阮求我,那我還有活著的希望嗎,沈約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
后天啊,剛好是周六,于阮阮思索著走進教室,不知道要送什么禮物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于阮阮沒看到周嶼在向她打招呼。
“阮阮,你在想什么,我都和你說幾句話了,”聽見話語的的于阮阮下意識的回道:“我在想送什么生日禮物呢,”說完后回過神來的于阮阮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臉,臉騰的一下紅了,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br/>
“在你不理我的時候,”看著她通紅的臉,周嶼好奇的戳了戳,然后受傷的語氣說道。
“我沒有不理你,我剛才在想事情,”于阮阮用手擋了一下周嶼搗亂的手說道。
你在想送我什么生日禮物嗎?其實你不用送,你來就是送我最大的禮物了,”周嶼學(xué)著網(wǎng)上男生說的話說道。
聽到他的話,于阮阮沉默了一會說道:“你是不是和沈約待久了,被傳染了,你不要學(xué)這些東西,這些東西配不上你。”看著他用那么正經(jīng)的臉說出那么油膩的話,于阮阮很不適應(yīng)。
周嶼也沉默了一會說:“好的,”他也覺得那些話好像不太適合他和于阮阮。
“嗯嗯,乖”于阮阮隨口安慰了一下他就又去思考問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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