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附上舒娜的后擺,秋軒輕而易舉的將舒娜帶到了一根圓柱之后,湊近了舒娜秋軒眸中閃爍著高騰的火焰,聲音也被舒娜染起了嘶啞,“舒兒,今天的你和往日不一樣??瓤龋阏f,我聽著,”。
見到自家公子又和王上這般侍人雖極力忍耐的垂下頭“非禮勿視”,可著耳朵卻不受自己控制的將所有對話聽了進(jìn)去,別說,侍人們向來是習(xí)慣的站崗沉默,這耳力可是非一般的好,就連兩人感情的變化都聽得個清清楚楚。
這么一時沒忍住,其中的一個侍人便笑出了聲。
挑眉,舒娜幽了幽眸子,掩下聽到秋軒的話眸中起的漣漪,忍不住掀了嘴角嘲諷起來,“卓文君的人可真是無處不在!”。
“如果不是這樣,舒兒又怎么放心暢所欲言?”,挑了眉,秋軒不準(zhǔn)備換地方,即使在這里還能將遠(yuǎn)處退朝的那陣噪雜聽進(jìn)去,望著舒娜的雙眼帶了股看好戲的悠哉愜意。
“哼,沒什么。卓文君你愛如何便如何,寡人要處理政事了?!?,知道秋軒這是在看自己消化舒娜便松開圈著秋軒的手,繼而在將秋軒輕輕推開,舒娜撣了撣皺了的朝服側(cè)頭瞥了眼秋軒一眼,要走。
“舒兒何時成寡了?還有,這政事不都是本君在幫著舒兒處理的嗎,今天好好一個朝會舒兒可能耐著呢,四兩撥千斤,本君需要兩個時辰安排的朝會舒兒只需片刻便散了?!?,牽起舒娜要離開的手,秋軒開口閉口一個個“本君”喊著就是在提醒舒娜這段日子是他卓文君在幫著舒娜處理事情。
一張笑容璀璨的臉更是燦爛非常。
“秋軒,你這是在邀功?”,幽了眸子,舒娜微微仰起頭對上秋軒的這張璀璨的笑臉。
“舒兒,我這是在討賞!”,一本正經(jīng),秋軒眨眨眼。
扶額,舒娜敗了。一臉受刺激的落寞,“好吧,秋軒,你贏了。”。
“嗯?然后呢?”,對演戲上癮了,秋軒依然一本正經(jīng)問道,可是那牽著舒娜的手卻不規(guī)矩起來了。
“秋軒!”,不耐起來,忍著秋軒的動作舒娜沉了眸子嚴(yán)正發(fā)聲。
“舒兒,你的另類討好認(rèn)錯很特別,就和你這個人一般,讓我不自覺的勾了嘴角。和你在一起,心里總是滿滿的,很開心?!保辉匍_玩笑了,秋軒一手附上舒娜的后腦將舒娜帶向自己,湊著唇貼上舒娜的唇細(xì)細(xì)描摹著舒娜的唇線,低啞著抑著那股激動、繼而吻了進(jìn)去。
那附著舒娜后腦的力道隨著這個吻的加深而愈發(fā)大了,像是要把面前之人吞進(jìn)腹中般那么一步一步的括深,秋軒這些年不缺歡愛之伴,卻從來沒有遇上一個這般激發(fā)他體內(nèi)欲望的人。
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配合著秋軒,舒娜身子漸漸支撐自己的力氣,雙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竟然攀上了秋軒的雙肩,像是迎接般縱容秋軒放大放長這個令人窒息的吻。
“唔……好了……”,何時起,只需這個人的一個吻他便這般抑制不住心中那股叫囂的欲望,是身體習(xí)慣了這個人還是心中早認(rèn)定這個人?舒娜一把抓住秋軒要向下的手止住了秋軒的動作,“是你自己昨夜不回來!”。
暗啞的聲音,舒娜這話的意外之意很明白。這事原本是在昨晚會發(fā)生的,現(xiàn)在你錯過了昨晚現(xiàn)在自然不能進(jìn)行。
可秋軒在這方面向來不是一個會太過壓抑自己的人,趁著舒娜腿軟直接抱起了舒娜朝舒娜的王殿躍去。
“舒兒,你這話可真像在埋怨我夜不歸家。放心,為夫昨夜沒有花天酒地?!?,言語之間是不緩不急,可秋軒這腳上的動作那叫一個快。
都是跟著秋軒從信陵府出來的,這聲色犬馬之事侍人們個個那叫一個見慣,瞥到自家公子抱著王上飛快離開侍人們終于可以不再忍住笑意不再忍著那股偷聽的激情放松了身體。
“咳咳,你們可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永遠(yuǎn)都不該說?!”,白游自另外一邊出來,沉了眸子望著殿中執(zhí)勤的侍人警告道。
“是!白先生!”
帶著沉重的步伐,白游自陽光下走出來,一身翩然的白衣襯托出了白游一張蒼白的臉,看來是病了一段時日。
“白游?三先生在找大先生和二先生,顏恩小姐那邊我暫時得費(fèi)很多心思,能煩請你幫我找下他們嗎?”,一襲簡潔大方的宮人服裝,紅妹永遠(yuǎn)這般理智,一雙眸子毫無波瀾。
“為什么你可以心無旁騖的待在公子身邊?而我卻做不到?”,走出殿中,望著下面的長階白游問著身旁的紅妹。一雙眸中滿是不可忍耐卻偏要忍耐的痛苦。
看著昔日在信陵府中那個瀟灑不羈的調(diào)教師白游現(xiàn)在終日為情所困,紅妹別開視線重了聲音,望著前方那空曠的平地道:“因?yàn)槲仪宄闹牢抑皇枪雍屯跎仙磉叺氖倘耍铱梢詾榱怂麄兌?,卻從不妄圖自他們身上得到什么。我的使命便是跟著公子。其他的不重要。”。
“是嗎?紅妹,我其實(shí)很羨慕你?!?br/>
“如果你想得開,你便不會羨慕我?!?br/>
“小心顏恩小姐,現(xiàn)在守著她的只有三先生?!?,是小心顏恩小姐這個人,還是小心顏恩小姐的安全,白游沒有說清楚。明明只想待在身邊看著他便好,為什么總是要記著那短短幾天的事,那些事都可以回憶個千萬遍,而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事卻不足一百件。
這份執(zhí)著,何日方休?
此刻在魏王宮的棲鳳宮內(nèi)。顏恩一張不是很美麗的臉平靜著,望著銅鏡里面的自己顏恩面上沒有一點(diǎn)表情,就那么望著鏡中的自己。
而擱在大腿上的兩只小手看似平靜的放著,卻讓十指指甲掐進(jìn)了皮肉。
繼而,撿起臺上的一把匕首顫抖的將匕首撿起來,狠狠的朝自己的臉頰劃了一刀!
“嘭鐺!”。扔下手中的匕首,顏恩一把倒在了地上。
雙手依舊顫抖不止,臉上尖銳的疼痛著,顏恩捂著自己的傷口站起來佯裝受驚的大喊起來,“有刺客!有刺客!救命?。 ?。
溢滿驚恐的眸底盡是從未有過的狠絕!
“顏恩小姐?你還好吧!”,聞聲趕進(jìn)來的侍衛(wèi)進(jìn)來看到顏恩急忙讓同伴稟告秋軒,自己則如臨大敵般守著顏恩,靜待他人。
片刻。
一群腳步聲趕了進(jìn)來,秋軒的腳一踏進(jìn)內(nèi)室看到顏恩的臉上鮮血淋淋頓時便皺緊了眉頭,走到顏恩身邊一把將地上的顏恩抱起來,顏恩順勢便將雙手圈住秋軒的脖子,一副可憐兮兮泫然欲泣的嬌柔姿態(tài)。
“無忌,我的臉好痛……”
“顏兒沒事的,我在這里?!保矒嶂伓?,秋軒見著自己再度讓顏恩受傷心中的自責(zé)不斷溢出來,看著顏恩的傷口秋軒轉(zhuǎn)向身旁的紅妹和白游,“三先生去哪了?大先生和二先生還沒回來嗎?你們都是怎么守護(hù)顏兒的,竟然讓人闖進(jìn)顏兒的內(nèi)室!”。
“回公子,大先生和二先生現(xiàn)在還沒行蹤。三先生今天受顏恩小姐之命去如姬那被燒的殿中找東西了?!?,觀察著滿地的狼藉,紅妹望向顏恩的眼里感覺到一陣奇怪,哪里出了問題,可一時之間沒想起來。
“什么東西那么重要竟然擅離職守?!白游,趕緊帶人去找出傷了顏兒的黑衣人,紅妹,讓無涯先生再跑一次吧?!?br/>
“是?!?br/>
雙手牢牢的抓緊秋軒的雙手,顏恩怯懦著眸子害怕道:“無忌,你今天能在這里陪我嗎?王上那邊今天可以不過去嗎?雖然我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你心目中的分量或許不如他,可今天能留下來嗎,我怕夢到小姐!”。
“好,顏兒,今晚我不會走,我好好陪著你,你的傷還痛嗎?”,眸中帶著不忍,秋軒伸手觸到顏恩的傷口旁想起自己突然離開的場景,“你們回去告訴舒兒,顏兒受傷了我今晚這棲鳳宮陪她?!?。
看著昔日只討好自己只對自己好的秋軒此刻將心思放到別人身上,顏恩那柔弱的眸底再度劃過一絲狠戾,她什么都失去了,那還有什么好怕失去的,所有人都害她都欺騙她,她不要再當(dāng)一個白癡被所有人蒙在鼓中,也不要再放秋軒離開自己身邊。
那晚,秋軒陪了顏恩一夜。
舒娜一個人在空蕩蕩的王殿里第一次感到一陣失落,昨夜秋軒便沒有回來,今天本來抱著自己和自己溫存的秋軒也突然離開了他,舒娜坐在軟席上批閱著奏章,微黃的燈光下照出一個俊美卻失去活力的側(cè)臉。
次日早朝,舒娜也沒看到秋軒上朝,之后,舒娜聽到秋軒的消息都是秋軒派人來交代的話,連續(xù)三天,舒娜都沒有見到秋軒。
自己的王殿向來沒有侍人,平時起居的一切都是秋軒安排的,舒娜這三天過得有點(diǎn)失魂落魄,想起自己這樣的情緒舒娜想改變點(diǎn)什么,至少,改變一下自己這種閨怨待夫的情懷。
讓紅妹給自己備下一些補(bǔ)品,舒娜便朝棲鳳宮去。
陽光下冷清著眸子,舒娜依舊一身紅衣,高束的王冠讓舒娜看起來清爽精神幾分,可舉止見不緊不慢的動作卻昭示了舒娜此刻寞然的心情。
想起公子這三天在棲鳳宮的行為,紅妹瞥向舒娜的背影上多了一絲擔(dān)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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