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鵬飛足足休息了半個小時才恢復(fù)了六成體力,大火也足足燒了半個小時。
車外很亂很亂,陳建斌攙扶著不時回頭張望商務(wù)車的女兒,孫海濤被于蕾攙扶著。消防官兵們在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司機以及趕來的村民們或是拍手稱快,或是搖頭苦笑。
整個廠區(qū)已經(jīng)一片廢墟,滿廠區(qū)的黑紙灰中不時星星點點的亮起殷紅的火星。
那些火星雜夾的黑紙灰不時被風(fēng)吹起,打著旋在落回原地。
方大德以及眾手下一個個傷亡慘重被燒得面目全非,有些甚至目不忍睹。
令人興奮的是在場的幾十名消防戰(zhàn)士除了指揮官外,其他人都逃過一劫沒人受重傷。
林鵬飛看著外面的一切沒有下車,因為他迎來了一位老朋友,謝必安。
“呵呵,林神仙你真是好大的手筆啊!”謝必安顯形,淺坐在旁邊的坐位上,討好的道。
“哈哈,怎么樣?這些錢夠不夠開間像樣的銀行了!”林鵬飛望著窗外,只見一輛輛紙扎的押款車排著隊停在廠子外,陰差們忙得不亦樂乎,將一堆堆票子抬進車里。
這里解釋一下,買燒紙時不要買那種印刷品,一張面值好幾億甚至上千億的東西。那錢在那邊不實,都不如盧布越南盾值錢,買根下面的冰棍都得一麻袋。那錢太毛了!
要說買還得買黃草紙,那東西自古傳下來的,才是硬通貨。鬼們揣在兜里才有面子。
“夠,太夠了!林神仙你真是好手段??!”謝必安陪著笑。
“謝老哥,別叫什么林神仙了,論年紀還是叫聲老弟吧!咱倆算不打不相識!”林鵬飛臉夠大的,論年紀怕是叫祖宗得。
“不不不,那怎么行,您是救貧居士的弟子,我怎可如此不敬…”
林鵬飛打斷他繼續(xù)道“這錢呢,我一個陽間之人也沒辦法打理,所以我是這么想的,還得麻煩老哥你多幫幫忙,幫我在你們那邊開間像樣的銀行或者實業(yè)之類,讓錢懷孕,繼續(xù)生錢!”
“這樣啊…”謝必安早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幫忙打理,這么大筆巨款怎么幫忙也少不了發(fā)筆小財?shù)陌 ?br/>
“對,這些錢怎么花如何投資你說了算,給你一成的股份,你看如何?!”
“此話當真?!”謝必安激動非常。
“然也…”林鵬飛心里樂開了花,別說一成,就是八成也沒所謂,這錢對自己一點用處沒有,沒地兒花去。
“林神仙,你真的放心將這筆錢交給在下打理!?”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鵬飛皎潔的笑道“謝先生忠義的名聲在外,我怕什么!而且這也是師父的意思…哈哈…就這么定了!我得出去了,不然朋友們以為我出了什么事呢!”
不表謝必安激動萬分,差點被金錢所擊倒。
林鵬飛下車后,深深吸了口夜里的空氣,精神一下又好了許多,恢復(fù)了許多。
剛剛驅(qū)五鬼去做陽間事是傷陰德傷自身的,要不是林鵬飛學(xué)了太極拳之后“內(nèi)力”深厚非常,這次非傷得不輕才是。
就這林鵬飛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次招來什么天譴什么的呢!
不管怎么說,林鵬飛燒的是壞人和壞人的利益,他問心無愧。
“怎么樣老帥哥,別忘了我們的賭約,愿賭服輸哦!”林鵬飛輕咳了幾聲,出現(xiàn)在眾人的身后。
“呵呵…佩服!我愿賭服輸!”陳建斌震驚無比,老半天才說出話來。他更愿意相信這是個巧合。
“我草老大,你活著出來了?。 睂O海濤上去就是一個熊抱。
林鵬飛趕緊推開。
“林鵬飛,你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胸前怎么還有血呢?”陳軼楠語氣里透著一絲關(guān)心。
“沒啥,剛剛來了個親戚,大姨夫!哈哈!老帥哥,先別說什么賭不賭約的了,我現(xiàn)在又累又餓,先請我吃頓好的吧!”林鵬飛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孫海濤的贊許。
……
雖然發(fā)生了重大火災(zāi),但也許是有人壓制消息,又或是因為燒的是政府明令禁的燒紙廠所以不管是網(wǎng)絡(luò)上還是電視發(fā)及其它媒體上都沒有過多的相關(guān)報道。
做為當事人之一的錢程遠重度燒傷躺在醫(yī)院。全身多處燒傷,總面積達百分之五十以上,雖然保住了生命,但并發(fā)休克,呼吸道燒傷及合并復(fù)合傷短期內(nèi)無法治愈,而且面部全部毀容,不知道以前利用職務(wù)貪污來的錢夠不夠做植皮手術(shù)的。
另一個主角方大德直到現(xiàn)在還神經(jīng)兮兮的,他到是傷得不算嚴重,但躲在病房中的他總是怕見人,嘴里總在嚷嚷著看見鬼火,看見鬼吹燈了之類的。
其實他本人八字較輕,受了五鬼沖撞及廠子燒毀的影響短期內(nèi)必然精神大受影響,這也是他直覺較靈的原因。
出事后遠在海南與新小蜜陳倩開心的李少山接了電話差點沒從游船上掉到海里,大罵陳倩是個賤人,災(zāi)星,要不是跟你出來家里怎么會出這么大的事。
剛剛有了勝利者姿態(tài)的陳倩這時似乎才想起自己其實跟趙雨艷一樣,都只不過是人家的玩物罷了,根本只是用肉換錢也就心里好受些,不過看著李少山恨恨的離開并拋下自己不管,還是將火發(fā)到了同學(xué)趙雨艷身上,暗下決心回去就想辦法讓趙雨艷好看!
李少山乘最快的航班直飛沈陽去見那位老大哥負荊請罪,至于傻在醫(yī)院的方大德已經(jīng)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回去在拿他出氣。
又是一年清明節(jié)來到,不變的是淅淅的小雨。林鵬飛雖然有“錢”但一樣無紙可燒。只有給自己的爺爺,父親的照片上香磕頭。
跟母親請了幾天的假,林鵬飛便跟著陳建斌等人離開了小城。
一路無話,二個多小時后便到了陳家的豪宅之中。
房子位于黃金路段,交通方便沒的說,小區(qū)擁有大型地下車庫,小區(qū)附近商業(yè)網(wǎng)點遍布,酒樓食肆、綜合市場、醫(yī)院、學(xué)校,市政府火車站等生活配套一應(yīng)俱全。
能買起這樣房子的人自然不差錢,所以陳家室內(nèi)的裝飾必然高端大氣上檔次。
林鵬飛像那么回事似的空著手挨個屋轉(zhuǎn)了又轉(zhuǎn),一會點頭一會搖頭。最后在寬敞的大落地陽臺前站定,笑著對旁邊生氣的陳軼楠道“美女,借個光,你擋我信號了!”
“屁!林鵬飛我告訴你,你少在那裝神弄鬼,信不信我把你從樓上扔下去!你懂看風(fēng)水嗎?連個羅盤都沒有!”看著自己的父母跟在林鵬飛屁股后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陪著笑,陳軼楠無明之火頓起,要不是腿腳不方便,怕是要踢飛腳了。
“呵,真夠潑辣的!這樣以后咋嫁的出去!”林鵬飛輕輕低頭不理她飛過來的拖鞋,對陳建斌笑著指了指她頭上掛著的山水畫道“這畫不好!換!”
趙潔趕緊領(lǐng)著小陳麟微笑著拉走了陳軼楠。
“哦?”陳建斌不明所以:“這畫是出自前清名匠之手…”
“出自哪里我到是不懂,不過水代表財富,客廳擺設(shè)山水畫時,就必須注意畫中水流的方向不可以朝門口、屋外,而水流的方向最好是主臥房、屋內(nèi)。而臥房內(nèi)擺畫也是有講究的,不要擺放“萬馬奔騰”或“猛虎下山”之類的畫作,否則容易破壞夫妻和諧?!?br/>
陳建斌似乎懂了,點了點頭。
“老帥哥,還有你跟趙姨的臥室里鏡子太多了,拿出去幾面,留一面兩面的得唄,而且就算有也不要沖著床!還有我剛剛看到墻上的平板電視電源燈還亮著呢,是不是電源總不拔掉?以后記得出門就拔掉。還有門口這個大落地鐘,換個方位,哪有進門就見大鐘的,這些都不對!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罷了!”林鵬飛突然認真起來,走到一間臥室的門前道“這間臥室小麟麟不會經(jīng)常住的吧?!”
“偶爾住,怎么了?你怎么不進去?”陳建斌很奇怪,因為這間臥室的普普通通和其它的屋子一樣,但林鵬飛走來走去走遍了所有屋子,唯有這間屋子他一直不進。
“我感覺出來里面有沖煞!沒事我進去干嘛?”林鵬飛笑笑便推門而入,徑自走到窗前觀察一會便指著很遠處的一處高架橋道:“所謂大路直沖,來路反弓!你看那邊的橋像什么?!”
“什么我們家里怎么會有沖煞?不可能的!”陳建斌湊到窗前“像什么?好像輪圓月”
“圓月?呵呵,老帥哥就是第帥哥,形容東西都那么詩意!那你看那橋像不像一把彎弓又或是把鐮刀呢?”
林鵬飛解釋道:“這在風(fēng)水里叫彎弓煞,你看背弓、彎弓是不是有些類似鐮刀煞,只不過這個彎弓煞有住宅在弓內(nèi)和弓背之分。鐮刀煞類似于住宅在弓內(nèi)的格局。那么如果住宅在弓外的話,由于受離心力作用這種住宅兇煞非常重,屬于極兇住宅風(fēng)水。彎弓煞之說來源于古人對河流受地球離心力影響,水會不斷沖蝕弓背的住宅而險象環(huán)生。這是極具科學(xué)性的。等有時間你去那橋下看看就明白了,橋兩的側(cè)分陰與陽,兩邊的繁榮與衰敗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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