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興頭上完全沒覺察到劉星海有些異樣的譚雅欣聽到這句話,看了看一臉不舒服的張蕓馨,于是道:“好的,快點回來哦,因為整個場景模擬的時間是比較長的……”
“知道了,我馬上就回來……”一聽到這話,張蕓馨連忙跳下了床,打開了門,向外面的高磊說了聲去廁所,然后就朝那邊跑去了。當然,高磊此刻的任務是不讓任何無關的人接近這房間,而且他也沒意識到會有其他危險,所以并沒有打算去監(jiān)視張蕓馨,而是透過門縫,看著里面的情景。
“女.優(yōu)”一離開身邊,失望的同時但聽到譚雅欣那句“場景模擬時間很長”的話,再次心中無比的激動,看來次數(shù)不止一兩次,呵呵……于是我躺在床上小聲淫笑幾聲,在另一旁專心弄什么的譚雅欣根本就沒聽到……
“呼呼呼……那個色鬼肯定是誤會了,不然怎么會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就像是先前趙東海把自己按在床上時,那種yu火焚身的視線一樣。為什么這些男人一個二個都是這樣……”張蕓馨跑到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自來水洗了洗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茫然地道。
張蕓馨也知道,今天晚上的模擬場景其實是十分正常的,就是坐在劉星海床邊,念一大段超自然科學對話就行了的,但現(xiàn)在卻有被吃豆腐的威脅。十分不情愿的她現(xiàn)在也只能咬咬牙,畢竟還沒有貞操受到威脅的跡象,以前也不是有些男演員吃自己豆腐的事情發(fā)生嗎?雖然大部分自己都忍下來了,但今天這個劉星海卻是自己完全受不了的類型,長得不帥不說,雖然身體很有男人味,但是一臉的色相比誰都惡心。
不過,除了按照譚雅欣計劃中的安排,自己是不能隨意對劉星海說什么話的,更不能暴露自己不是妮彩的事情。想起還躺在病床上等著手術費的母親,她此刻心里做出一個決定,只要對方不太“過份”,忍忍就行了……
想到這里的她,深吸一口氣,臉色也慢慢堆上了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的微笑,就在這個時候,同樣來到廁所的一位女性一見到她,馬上拿出一個筆記本和筆,遞給她,道:“哇,看你半天了,原來你是‘冰清玉女張蕓馨’啊,能不能幫我簽名呢?”
張蕓馨點了點頭,在廁所遇到粉絲的事情也沒少見過,簽下名字后,看著這位表情十分平靜的女子,問道:“以后不要再叫我什么‘冰清玉女’了,我經紀人已經在幾天前已經發(fā)表退出娛樂圈的聲明了……”
“啊,為什么啊?我還以為那些都是八卦新聞呢……莫非真的是由于趙大公子的事情?!迸幼穯柕馈?br/>
“呵呵,也不全是……”一說出這話的張蕓馨忽然感覺到不對勁了,這件只有自己、鐘可、趙東海、那些劇組人員知道的事情,這個普通的粉絲怎么會知道。要知道按照趙東海的性格,他肯定要封住劇組人員的嘴,而鐘可也不能會拿去亂說的……想到這里,她看到這個女粉絲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種異樣笑容,讓自己全身地一寒,就在她打算喊的時候,一只黑色的大手從身后瞬間伸過來,而這只手拿著一塊白布,捂在了自己臉上……
白布上有股刺鼻的味道,張蕓馨微微掙扎十幾秒后就失去知覺,腦袋的最后一句話是:“誰來救救我……”
見綁架成功,那女子馬上朝這個一直躲在廁所里的男子道:“黑狗,快換上清潔工的衣服,那邊有個裝垃圾的大桶,正適合把這丫頭運走,黑熊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OK,馬上就搞定,這妞還真正點啊,不愧是海哥看上的女人?!?,這個外號叫黑狗的人,馬上蹲下來,用膠布封住了張蕓馨的嘴巴,也纏住了她的雙手雙腳,而那個黑玫瑰,也熟練地換上一套清潔工衣服,等黑狗將張蕓馨放進那大垃圾桶里后,兩人便悄悄地把垃圾桶裝在手推四輪車上,慢慢走出了洗手間……
“怎么妮彩還不回來呢,我都等得不耐煩了……”在床上yu火隨著時間已經快消耗殆盡的我,開始有些埋怨地發(fā)起了牢騷。
譚雅欣馬上回了一句:“女孩子上廁所時間是很長的,你以為像你們這些男生,半分鐘就搞定了……不過,的確是有些太長了,都十分鐘了還沒回來。”
“那你還不去找找!不然我的靈感會很快消失的……”我翻起身,坐在床上,朝著“導演”輕聲請求道。
譚雅欣雖然面帶平靜,但由于心底還留有一絲興奮,于是跑到門邊,朝門外站著的高磊道:“你去看看張蕓馨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
“???譚主任,可是……那是女廁所呢,我一個大男人地站在外面喊,有些不好吧?!备呃谟行┟媛峨y色。
譚雅欣嘆了口氣,自己有些興奮過頭,有些事都考慮不周全了,于是帶著歉意朝高磊點了點頭,跑到對面不遠處的衛(wèi)生間門口,叫道:“張蕓馨,好了沒?”
不過沒任何回音。
怎么回事?譚雅欣走進了廁所,發(fā)現(xiàn)里面所有蹲位都沒半個人,頓時有些吃驚,忙跑到走廊上,朝高磊叫道:“喂,你快過來……”
“什么事?”高磊見出現(xiàn)情況了,連忙跑了過去。
“你確定她是進了這間洗手間的嗎?”譚雅欣壓低了語氣,問道。
高磊點了點頭:“我親自看到她跑進去的?!?br/>
“是嗎?可是……”譚雅欣的臉色沉了下來,“她不見了?”
“什么!?”高磊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眼睛,連忙跑進了廁所,犀利的視線掃描了里面一下,然后跑到窗子那邊看了看外面,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譚雅欣再次走了進來,道:“的確,這里是6樓,窗外也沒有任何能供人攀爬的設施,怎么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呢?是不是不愿意合作了,至少也要跟我們說一聲啊……在這個緊要關頭竟然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br/>
不過,高磊再次回到里面的時候,鼻子動了動,忽然道:“不對,空氣中有股奇怪的味道……”
譚雅欣見他努力在嗅著什么,感覺有些惡心,道:“不是吧,高磊,廁所的味道有什么好聞的……”
高磊閉上眼回憶了一下,道:“這是乙醚的味道。”
“乙醚?”譚雅欣有些愣住,“是什么東西……”
“一種液態(tài)麻醉劑的味道,只要倒出一點在手帕之類的東西上,然后捂住人的鼻口,能在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內讓人進入麻醉狀態(tài),這是一種手術中常見的麻醉方法?!?br/>
譚雅欣對這方面當然有些欠缺,道:“可能是誰在這里倒了一些剩余的乙醚吧,畢竟這里是醫(yī)院,有些液體醫(yī)療垃圾也是這樣倒進廁所處理的……”
一提到“垃圾”兩個字,高磊的神色再次變得嚴峻起來,道:“對了,張蕓馨跑進洗手間大約幾分鐘后,有兩個清潔工打扮的人推著一個裝垃圾的桶從廁所里走了出去?!?br/>
說到這里,譚雅欣意識到了不對勁,道:“你確定,除了這兩個清潔工之外,在張蕓馨進入廁所的這點時間內,沒有其他人出入了嗎?”
高磊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又回憶起什么:“哦,還有個女人進入了廁所,不過一直沒見她出來,難道跟張蕓馨一起消失了?不對,這其中必有古怪?!?br/>
一經提醒,譚雅欣思索了一會兒,再次問道:“是嗎?在此之前,你有沒有注意到,廁所外面有沒有什么寫有‘清潔中’字樣的告示牌立在外面?”
“沒看見啊……”
此刻譚雅欣的表情才開始有些變化了,回道:“種種跡象推斷出,張蕓馨可能是遭到綁架了……因為有清潔工在的廁所內,一定會在門外放塊牌子,提醒要上廁所的應該去換另一樓層的廁所。不過你說張蕓馨直直地走進了這廁所,那么就說明當時根本沒有牌子,那兩個清潔工一定是假冒的,而其中一位肯定是跟著張蕓馨之后進入廁所的那個女人,而那個裝垃圾的桶,一定是用來轉移張蕓馨的……不過,這些的目的是什么?難道是為了阻礙劉星海的記憶恢復計劃?難道這個計劃已經泄露出去,而且是一些敵對國家在知道后采取的阻礙手段?”
見譚雅欣出去半天了都沒動靜,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我,此刻感覺到自己的聽覺十分敏銳起來,因此聽到了走廊外廁所那邊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話,于是有些不耐煩地走了過去,剛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了更加清晰的對話傳來。
“怎么辦?譚主任,報警嗎?”這句應該是高磊的話,語氣中稍微帶有急切的味道。
“不行,如果是敵對國間諜行為……警察根本不是對手,而且必須還要請示部門,這會消耗大量時間的。而且張蕓馨是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人物,竟然就這么……”譚雅欣的話同樣顯得有些急躁。
忽然間,廁所的門被推開,我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倆,因為剛才又聽到了一句話,其中有我不能理解的地方,于是道:“你們說……張蕓馨?計劃中重要人物?難道,剛才那個不是妮彩,而是張蕓馨?”
聽見這話,譚雅欣才完全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這下可好,自己由于一著急,忘記了這點。而且還被劉星海聽到了……這下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