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愫,你這是怎么了,這么急急忙忙地要將我拉進來?”
初瑤看著沈愫愫這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有些好笑地問出聲,這是怎么了呢,明明方才還好好的。
沈愫愫見已經(jīng)回了房間,于是便笑瞇瞇地開口問道:“初瑤姐姐,你今日有些不對勁哦!”
“什么不對勁???愫愫你不要亂說?!?br/>
沈愫愫見初瑤已經(jīng)有些慌亂的模樣,臉上還是笑瞇瞇的,心下卻已經(jīng)有了些猜測。
初瑤這不對勁的感覺一看就是沖著若即的,而至于若即對初瑤是什么樣的心思,沈愫愫是最清楚不過了。
“是不是……與若即有關(guān)啊?!?br/>
初瑤像是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就炸毛了:“說什么呢,愫愫,我哪有不對勁???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啊?”
臉立即就紅了起來,平常的那些穩(wěn)重氣兒都沒影了。
看著初瑤這么大的反應(yīng),沈愫愫心下對若即的評價又高了一個度,這若即究竟是干了什么呀,讓初瑤這么如臨大敵的,而且還害羞成這個樣。
沈愫愫見此,不由地搖搖頭失笑,將初瑤推到了梳妝臺前,將她摁得坐了下來:“誒呦喂,初瑤姐姐,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這個模樣,這還沒有不對勁?”
初瑤抿了抿嘴,眼里滿是羞赧,氣得立即轉(zhuǎn)身錘了沈愫愫幾下:“你這小妮子,從哪學來的?竟然還敢調(diào)侃起我了?”
沈愫愫裝作不敵樣,連連做逃:“誒呦,誒呦,初瑤姐姐,不要打了,難道愫愫說的不對嗎?你這就是思春了呀!”
“說吧,到底是誰?我認識不?”沈愫愫一個轉(zhuǎn)身,躲過了初瑤。
“如果不說,那愫愫來猜一猜,是不是與……若即有關(guān)?”
初瑤眼中震驚:“愫愫,你早就知曉了?”
“哪有啊,初瑤姐姐,我只是方才看了出來罷了?!鄙蜚恒毫⒓捶瘩g,這種事情怎么能現(xiàn)在承認呢,初瑤看著也沒答應(yīng)若即的樣子啊。
“所以,初瑤姐姐,還真是若即???他怎么你了呀?”
初瑤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苦惱地坐了下來,有些埋怨地瞪了眼沈愫愫,像是在說你怎么那么多管。
沈愫愫也不理這,假裝自己沒看著,厚臉皮地坐到初瑤面前,笑嘻嘻道:“誒呦,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嘛,這種事情你自己解決不來,愫愫不是在這的嗎?多一個人多種想法呀也是?!?br/>
沈愫愫的勸說,似乎是奏效了,初瑤臉色看著緩和了些,良久,開始對沈愫愫傾訴起來。
聽完初瑤說的,沈愫愫只能說,假酒害人?。?br/>
若即這小子,不會喝酒,逞什么能,去喝什么酒啊,而且喝酒后還碰見了初瑤!
“所以,若即他……親你了?”沈愫愫聽完后,看著初瑤羞赧的模樣,腦袋湊過去滿眼好奇道。
初瑤面無表情的看著沈愫愫,沈愫愫心一突,頓時覺得哪不對,正想將身子抽回去時,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誒呦,初瑤姐姐放手啊,耳朵要被你揪掉啦!”沈愫愫捂著被初瑤揪著的耳朵,急忙求饒道。
初瑤一手叉腰,一手揪著沈愫愫的耳朵,冷哼一聲:“我看你這小妮子是膽子肥了,竟然還編排起你姐姐我了,是不是在外面玩野了?還是心里有底氣?”
沈愫愫趕緊賠笑道:“哪有?。砍醅幗憬?,我是真的在關(guān)心你啊,而且我說的也沒錯啊?!?br/>
說著,沈愫愫把自己的耳朵從初瑤的魔爪中逃了出來,趕緊揉揉,這初瑤還真下的了狠手啊,耳朵肯定都紅了。
“瞎說!”初瑤反應(yīng)過來,沈愫愫這個模樣,又怎會是一點都不知曉呢?
“哼,我還有事,不與你這個閑人聊了?!闭f完后,就轉(zhuǎn)身離去。
這八卦還沒聽全,沈愫愫怎么會讓初瑤這么快走?在初瑤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就嘗試去拉住她,但奈何對方竟然這個情境下,動用了武力,一個側(cè)身就輕松躲過了沈愫愫。
待沈愫愫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遠了,徒留一個瀟灑的背影給她。
看著什么都沒抓住的,空蕩蕩的手心,沈愫愫沉默了許久,隨后便一臉悲憤地對系統(tǒng)說:“小度,你這里難不成真的沒有那種能讓人一下子擁有武功的藥嗎?就算是三腳貓功夫我也很知足的?!?br/>
太過分了,初瑤,這不就是仗著自己不會武功嗎?竟然還用了武功離開。
【宿主,這種東西在這個位面是真的沒有,你還是放棄吧,不要再想了,如果你真的那么羨慕有武功的人的話,為什么不自己去練?】
沈愫愫一臉理所當然:“有捷徑為什么我要繞遠路,而且這愫愫也十五六歲了,練武的最佳時間也早就過了,我要是現(xiàn)在練的話,那得花多長時間?。 ?br/>
小度對沈愫愫這副態(tài)度嚴重無語了【可是宿主,你們?nèi)祟惒皇嵌疾惶岢粍诙@嗎?】
“那是他——們!”沈愫愫驚訝道:“我怎么會不喜歡不勞而獲呢,這多輕松啊?!?br/>
【……】
系統(tǒng)沉默了許久,沈愫愫終于等不下去了,開口道:“小度,你剛剛是不是說這個位面不能有,那不就是說明可以有?”
【宿主,這不符合規(guī)定,你死了這條心吧?!?br/>
【對了,宿主,你要是有這閑工夫,還是多去做幾個任務(wù),打開系統(tǒng)商城為好,這是小度迄今為止對你最誠摯的忠告?!?br/>
系統(tǒng)說完這些,就又死盾了,無論沈愫愫怎么呼喚它,它都不出現(xiàn)。
這氣得沈愫愫接連喝了好幾大口水。
另一邊,顧長風在到了書齋后,便急急忙忙地下馬車,與那幾位先生們一起去見了那位據(jù)說帶著師父信物的孩子。
“齋主,此子便是拿著尹師兄信物的孩子?!?br/>
恪守先生帶著顧長風來到那孩子面前,老臉板著,聲音毫無波瀾。
顧長風對著恪守先生說了句知道了,隨后便將目光放大那位孩子身上,細細地看了起來。
這孩子的年齡與小陽子差不多大,但是那眼中的沉毅卻與小陽子大所不同,一看便是個同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師父怎會認識這樣一個孩子的?
顧長風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