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餓了,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男人的懷抱里,男人熟悉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她的頭頂上甚至還能感覺到男人呼吸時的淺淺氣流,這種姿勢讓她感到心安。
昨日的記憶涌進腦海,想起昨天在書房里看到的那個女人,姚木槿明亮的眼睛變得暗淡。
沒有接她的電話是因為有那個女人,而且他對她還是那么好。
想到這些,姚木槿有些暗然。
怎么了?姚木槿有些不明白。
心中那種難過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姚木槿不希望林云川對其他女人好。難道是……吃醋了?姚木槿不安地動了動身體,隨著姚木槿的移動,淺眠的林云川立刻醒過來。
看著快要睜開眼睛的林云川,還沒想好怎么面對他的姚木槿果斷的閉上眼睛裝睡。
男人醒來后沒有動彈,閉著眼睛的姚木槿觸覺聽覺都變得異常敏感。
屋里太靜了,姚木槿在想林云川到底在干什么,怎么還不起床?這時男人忽然笑了起來,他的氣息暖暖的灑在姚木槿頭上。
剛準(zhǔn)備張開眼睛看男人在干什么,姚木槿就感覺男人在親吻她的嘴唇。
她只好睜開眼睛,用明亮的眼睛望著那個一臉笑意的男人。
白云川轉(zhuǎn)過身吻了姚木槿的眼睛,輕聲說:“你裝睡也太不專業(yè)了,我以為無論我做什么,你都得裝睡到底?!?br/>
當(dāng)姚木槿知道自己又被男人耍了,有些炸毛的瞪著男人,“你個流氓。”
剛剛睡醒的姚木槿顯然是毫無威懾力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林云川更像是在撒嬌,本應(yīng)賞心悅目的畫面卻因兩頰留下的痕跡而變得令人憐惜。
原是耍流氓的男人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男人格外溫柔地撫摸著姚木槿的臉,問道:“痛嗎?”
姚木槿的表情漸漸平淡下來,她沉默了兩秒鐘,回答道:“好多了。”
“很抱歉,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沒有及時出現(xiàn)。”
直到姚木槿暈倒在書房口,林云川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上幾十通未接來電,看著記錄上一排排的紅色指示燈,林云川從來沒有那么內(nèi)疚過。
蘇心茹懷孕了,高興的帶她去書房看他為她收集的寶寶衣服,因為聊天太投入甚至把手機放在臥室里都沒注意到,他很懊惱。
他不能想像她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但她既然不愿告訴他,那么他就尊重她,只能自己查一查,讓那人付出代價。
當(dāng)看到姚木槿掛著眼淚暈倒在地的時候,他是多么的著急,而他又用了很大的毅力才能抑制住想殺人的沖動。
姚木槿被男人的突如其來的道歉給嚇到了,像林云川這樣自大的人居然也會跟她道歉。
想到這些,心中那幾分小小的失落就莫名地消失了,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又靠在男人的懷里,“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br/>
看到男人眼眶下的黑眼圈,她有點不好意思說:“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br/>
“你沒事就好?!蹦凶颖е@樣說,那低沉的聲音仿佛是從胸口傳來,一直傳到姚木槿到心底。
昨日事如電影般在姚木槿腦中匆匆一閃,她無意間抖了抖,心有余悸,同時身心疲憊。游走在那樣的人群中,相互利用,相互猜忌,相互防范,突然間,她感到很疲倦。
林云川仿佛感覺到了姚木槿的不安,將它的手握得緊緊的,如此大的力度讓姚木槿感到安心,她對林云川說,“我想換個地方散散心?!?br/>
林去川寵愛地撫摸著她的頭,“好吧,等你傷好了我們再換個地方住上一陣子?!?br/>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姚木槿接著說。
“好”男子應(yīng)允。
“只有我們倆人在一起?!彼患偎妓鞯卣f。
“好”白云川再次答應(yīng)。
林云川給姚木槿的這份包容讓她感到很溫暖,同時,她也感到困惑,對她來說,對這個男人來說,他們之間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越來越復(fù)雜,愈來愈多的牽絆,已經(jīng)不是一紙契約能說的清楚了。
姚木槿受傷時,林云川陪著她。
自從姚木槿受傷后,幫助她洗澡成了林云川的一項愛好,姚木槿感到非常痛苦,不管姚木槿如何反抗,最終的結(jié)局都會讓林云川得逞。
“我只是受傷又不是殘疾了,真不用你幫我洗澡?!币δ鹃染o緊抓著林云川的手,看著還在全神貫注地扒著她的衣服男人,有些無奈的說道。她臉上的傷痕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身上的淤青也看不見了,只是手上的繃帶還在。
“這水也碰不得啊。”學(xué)著姚木槿裝無辜的樣子,林云川眨了眨眼睛,原本俊秀的臉龐在燈光的粉飾下顯得分外柔和,讓姚木槿難以招架,無法抗拒的同時還想要撲上去狠狠咬他一口,林云川就以不方便碰水為借口,光明正大的給姚木槿洗澡
“行,行。”姚木槿無助地松開了林云川。
姚木槿氣結(jié),“我說不過你!”
“我又沒做什么!”林云川理直氣壯的說。
“不然你還想干什么呢?”姚木槿氣呼呼地問道。
“我只是看你不方便,想幫你!”林云川委委屈屈的樣子好像是姚木槿在欺負他一樣。
姚木槿也知道,林云川霸道總裁的皮囊下其實是個很孩子氣的人,他每次說話都很強硬,其實并非霸道,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表達。
直截了當(dāng)和粗魯?shù)年P(guān)懷,是林云川獨特地關(guān)懷方式。
這要怎樣才好,姚木槿拿他真沒辦法“那你快洗!”姚木槿催促道。
“你很著急啊。”林云川笑得很得意。
姚木槿被氣紅了臉,被故意歪曲了意思讓她半天說不出話來,愣在那里任由林云川各種揩油。
“林云川你有完沒完?”姚木槿吼道。
傭人聽到洗手間里兩個人的嬉鬧聲,偷偷地笑著,放下手中新洗的衣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等姚木槿從洗手間里出來,看到床上的東西就知道有人來過,想到剛才被,云川逗弄丟人的樣子,臉立刻燒了起來,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只覺得羞愧不已,一時難以平息。
林云川看著那扇關(guān)著的門,臉色古怪。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逐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