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喬挽月也意識到似乎有哪里說得不對勁
厲司澤疑惑,玩弄,他什么時候玩弄她了,雖然他也很樂意這么做。
他覺得喬挽月可能在做夢,做了個不切實際的夢。
但他也不介意幫她把這份不切實際的夢給繼續(xù)下去,“那你想我繼續(xù)玩弄你么?”
諸位政客,“”,感覺他們似乎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他們假裝手拿著筆在仔細思考報告,可實際上心思卻遠遠地飄到了厲司澤和另外一個他們所不知道的人的對話中去。
厲司慕這款手機保密性做得很好,在耳機接近到手機的時候,會根據(jù)你人體能接受的電話音量舒適度,自動調節(jié)音量,同時也能隔絕外人的旁聽。
所以厲司慕站在喬挽月身后,連厲司澤的一丁點聲音也沒聽見。
可單單從喬挽月的對話中,她似乎能明白哥哥在和喬挽月聊些什么少兒不宜的內容。
“我的少將大人,你隔著我十萬八千里,你還想玩弄我,不可能的,你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闭Z畢,喬挽月還吹了口氣。
這口氣猶如喬挽月就趴在厲司澤的肩膀上,朝著他的頸窩吹氣一樣。
厲司澤發(fā)現(xiàn)這女人表面上很純潔,實際上就是個妖精變的。
這個畫面經(jīng)過在他腦海中的一系列加工,他現(xiàn)在立馬就想去學校,把喬挽月從寢室里拉下來,然后
厲司澤想到風就是雨,于是他對喬挽月沉聲道,“不許掛電話,等我?!?br/>
然后他就切換到了靜音模式,眼神又恢復到了那么有威嚴的時候。
他目光一掃政客們,然后啟唇,“你們,下去?!?br/>
政客們頭上頂著問號,他們看了看高速公路,“少將”
厲司澤卻不容得他們反駁,“自己下去?!?br/>
政客們也不敢有任何眼神上的反對,他們心里只是感覺委屈,“好的,少將?!?br/>
于是沒到一分鐘,高速公路上就出現(xiàn)了一幕,身著正裝手提公文包的,人們時常能在中央電視臺看見的那些政客們,就這么在高速公路上,無助地走著。
厲司澤在車內吩咐,“去學校。”
開車的軍官,“是?!?br/>
當他開車越過那些政客的時候,心里暗笑,果然還是要少將才能收拾得了這些老狐貍啊。
厲司澤把靜音模式關閉,“再過二十分鐘的,你到軍事院校區(qū)來?!?br/>
喬挽月一頭霧水,“干什么?”等下她還要去聚餐。
“干我的女人?!钡蛦⌒愿械穆曇繇懺趩掏煸露希偌由先绱嗽愀馇蚁隆ち鞯脑?,喬挽月現(xiàn)如今只感覺腰肢變得酥麻,整個人都似乎有點癱軟無力。
這人是妖怪吧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浪·蕩了起來。
但喬挽月絕不會承認,這些話竟然對她出奇地有效果。
“不行”喬挽月臉蛋通紅地開口。
可一說話,她就感覺自己聲音變了,變得就像剛做完什么不可能描述的事情之后,女人才會發(fā)出的那種滿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