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聽到楚河的話,楊秘書直接就笑噴了,看楚河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周薇薇?你說的應(yīng)該是登州首富周海斌家的千金吧?”
“還以為你靠山多牛呢,原來只是人家首富的女兒,就這也敢這么囂張?”
“打電話,我讓你們打電話,我倒要看看能打出個什么門道!”
楊秘書冷笑連連,做夢也想不到,楚河不過是不知道省城那位的電話,只能通過中間人去找,卻又剛好想到了周薇薇的名字,就隨口說了出去。?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
而此時,楚河眼神早已陰沉到了極點,若非楊秘書是公家人,以他的性子早就動手了。
倒也不是他就怕了公家人,而是不想惹太多麻煩。
林洛熙倒是沒想那么多,立刻就給周薇薇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楊秘書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笑著,想要欣賞楚河接下來那精彩的表情,這對他而言也是人生中的趣事。
然而,他那屁股還沒坐熱,不出兩分鐘,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楊秘書拿出手機一看,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摔倒在地。
“這怎么可能?”
楊秘書一臉懵逼,內(nèi)心也震撼到了極點。
這怎么可能???
那小丫頭不是給周薇薇打的電話嗎?怎么一轉(zhuǎn)頭自己頂頭上司就打電話過來了?這也太不科學(xué)了,周薇薇縱使是首富之女,也支使不動那位吧。
“巧合,一定是巧合?!?br/>
楊秘書暗暗腹誹,哆嗦著手接了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對面就出來暴怒的吼聲。
聲音實在太大,哪怕手機沒有打開免提功能,聲音還是傳了出來。
“老楊,你說你,這過個年把你過的眼睛長到后腦勺了嗎?”
“什么人你都敢惹,知道楚公子什么地位嗎!”
“知道大年三十的時候,都是些什么人去給楚公子拜年嗎?”
“什,什么人……”楊秘書木訥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
暴怒的聲音分貝更高了,“先不說登州那些知名企業(yè)家一個不落的全去了,就連鄭家鄭百川老將軍,泉城軍區(qū)少將姬華榮,還有登州宮市長,都去了!”
“甚至,鄭老將軍為了讓楚公子收下合理,都單膝跪地了!”
“你現(xiàn)在告訴我,楚公子你惹得起嗎?”
電話對面那位真的要氣炸了,在這之前,他就接到津門唐家千金的電話,讓三十的時候去那位楚公子家里撐撐場面,卻沒想到竟是自己人得罪了楚公子。
他的確是去晚了,到了門口看到何市長一群人狼狽逃離,哪還敢再踏入楚公子家大門?
之后他回復(fù)了唐家千金,也就沒有多想,覺得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另外一個手下,又莫名其妙的把人家楚公子得罪了。
這得多倒霉?
若楚河只是個地頭蛇之類的,那位也不會在意,可人家身后站著的,是兩位將軍,是登州市長以及登州市長靠著的那位,還有泉城軍區(qū)大首長,更有唐家千金。
這要鬧起來,這么多巨擘人物聯(lián)手,那位就算是省城二把手,也不可能吃得消??!
“我……”楊秘書張大了嘴,懵了又懵,腦袋嗡嗡直響,腦海也是一片空白,過了許久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的楚公子,就是自己上司急匆匆從省城趕來要拜訪的人。
居然,把這恐怖如斯的存在得罪了!
他旁邊的龐恩德一家也是全都傻眼,嚇得渾身劇烈顫抖!
這些人,做夢也沒想到,楚河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竟能讓兩位將軍以及登州市長親自去拜年,甚至登州那些知名企業(yè)家都排不上號。
這一刻,龐恩德面如死灰,雙目無神,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明白自己曾經(jīng)想錯了,明白這個世界上所謂的有錢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家有錢,有著更加優(yōu)越的條件,卻比你更加優(yōu)秀。
“之前我用我引以為傲的資本嘲笑楚河,卻不明白他無心與我計較,現(xiàn)在看來,我是真可笑啊?!?br/>
“這個世界上,真正強大的不是錢,而是人……”
龐恩德內(nèi)心連連感慨,對于楚河家的資本他還是很清楚,的確有錢,卻也不是什么首富級別,眼下卻能隨隨便便打電話讓首富家的千金辦事。
這電話,就算打在登州首富周海斌那里,也會是同樣的結(jié)果吧。
龐恩德幡然醒悟,正準(zhǔn)備給楚河道歉,電話對面再度傳來省城那位的聲音。
“老楊,把免提打開。”
老楊連連點頭,趕緊按下免提按鈕。
而后,電話對面那位尷尬的笑了笑,道:“楚公子,對不起啊,手下人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見諒,回頭我會狠狠教訓(xùn)他?!?br/>
“另外……最近公務(wù)纏身,一時間犯糊涂沒親自去給您拜年,現(xiàn)在我正在回去泉城的車上呢,也不太方便掉頭回海城?!?br/>
“不過我安排人給您送了賀禮,直接送去了您家里,是我收藏多年的一件小玩意兒,從古玩店買的,據(jù)說是一件自古流傳的法器。”
說這話的時候,那位可真是一陣肉疼,心中不停的滴血。
那法器可是他最喜愛的寶貝,可又有什么辦法?這事情若不處理好,人家楚公子一個不開心,發(fā)動什么龍國將軍,什么宮市長,什么軍界,這不就玩完了嗎?
楚河卻微微皺眉,他一聽就知道那位還在海城,居然不打算親自過來?
旁邊的林大虎見狀,趕忙跑到楚河身邊,低聲打圓場道:“楚公子,公家人規(guī)矩多,您懂的。”
那位終究是官方人,明面上的白道,地位也著實不低,反觀楚河,地位再高,卻只是游走于灰色地帶,這般情況,兩人的確不方便見面。
楚河微微點頭,想到對方送了件法器,提起了幾分興趣,也懶得計較。
“都滾吧,我這還要吃飯?!?br/>
此話一出,楊秘書以及龐恩德一家想也不想,慌亂逃離。
然而,就在龐恩德一家跑到門口的時候,楚河淡漠的聲音再度響起。
“龐恩德,之前你多次辱我,罵我,冒犯于我,我本該給你懲罰,但念在你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我便得過且過?!?br/>
“另外,從明天開始,我不希望再在海城看到你們一家人。”
“楚河,你欺人太甚,竟然詛咒我兒子!”龐父暴怒的嘶吼,卻又不敢多做停留,拽著龐恩德和龐母迅速逃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