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快看!那里是光化門,后面是景福宮,我們國家以前的皇宮?!?br/>
蒼蠅號在空中緩慢飛著,泰希興奮地對著地面上的景點對王凌解說。
南棒子的皇宮?。∵@么?。『臀覀兙┏堑墓蕦m真是沒法比。不過這話王凌不敢對泰希講,怕打擊到她。
“哦,不錯啊,挺有特色的?!蓖趿枵f道。
“那里是青瓦臺,我們的總統(tǒng)府?!?br/>
“青蛙臺,你們總統(tǒng)府怎么叫這個名?里面養(yǎng)了很多青蛙嗎?”王凌故意逗泰希。
“不是青蛙臺,是青瓦臺!瓦片的瓦!”
“蛙片的蛙?這是你們國家的名菜嗎?水煮蛙片!”
“歐巴你說得笑話好冷!”
“嘿嘿嘿~”
就這樣邊聊邊看,蒼蠅號飛到了首耳塔上方。首耳塔坐落在南山上,海拔加上塔高一共有四百多米,在晚上會開啟夜景燈光,非常的漂亮,這里是首耳著名的旅游圣地之一。
“歐巴快看,那是首耳塔,漂亮嗎?要不要上去看看?”
王凌正想說這破塔有什么好看的,站的高望的遠嗎?坐蒼蠅號上不是想飛多高飛多高,改天哥換個太空梭出來帶你上太空去看看夜景。
不過他又不好掃了妹子的興,他雖然在感情上遲鈍,但不是傻,“好啊,那就上去看看!”
“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降落嗎?”泰希問道。
“不用,蒼蠅,交給你了?!?br/>
“收到?!鄙n蠅號飛到首耳塔的正上方提示道,“請系好安全帶?!?br/>
等他們的安全帶系好,蒼蠅號的機體下方打開了,兩人的座位由一根極細的絲狀物吊著,慢慢降了下來。
這絲狀物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明明非常細,卻無比的堅韌,夜風(fēng)吹來,卻不見絲毫搖晃。盡管如此,泰希還是嚇得尖聲大叫,你可以想象,一個人坐在一張椅子上被懸吊在數(shù)百米的高空中是怎樣的情景,絕對比坐跳樓機什么的恐怖得多。
首耳塔上的觀景臺上有不少游客,他們都聽到頭頂傳來的尖叫,可是有頂棚的遮擋看不到上方的情況。
座位慢慢降到首耳塔的上部構(gòu)造物上,座位背部自動伸出金屬卡扣,把座位牢牢固定在構(gòu)造物上,正下方是觀景臺,兩人就這么并排坐著,蒼蠅號懸停在他們的上方。
“好厲害!好刺激!首耳塔我來過幾次,還是第一次坐在這么高的位置看風(fēng)景。”
“我想整個首耳也沒人坐在這里過,沒想到蒼蠅還有這功能。”
泰希的心中充滿著甜蜜,此刻她和歐巴并排坐在首耳塔最高處,她的雙手環(huán)抱著王凌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上,這是多少的浪漫。
眼前的夜景已經(jīng)不再重要,今天一天的的經(jīng)歷是離奇的,可以說她這一輩子的經(jīng)歷都沒有這一天來得驚險刺激。
泰希腦海中浮現(xiàn)出今天的種種經(jīng)歷,怎么認(rèn)識的王凌,怎么和他一起逃避追殺,怎么用空氣槍對付劫匪,怎么救人,怎么在咖啡廳對付惡少,怎么夜游首耳,最后他們坐在了這里,吹著夜風(fēng),看著夜景。雖然冬天的風(fēng)冷嗖嗖的,但泰希的心中卻是暖洋洋的。
“歐巴,好想一直這么坐下去?!?br/>
“那可不行,這里風(fēng)大,一會要感冒了?!边@位就是這么不解風(fēng)情。
首耳警察總署,李佑榮帶著他的保鏢坐在署長的辦公室內(nèi)。
署長辦公室內(nèi)還站著不少各階級的警察。
“署長,你說怎么辦吧,我都被人打成這樣了?!崩钣訕s其實傷的不重,只是被玻璃渣子扎傷的地方多了一點,看起來好像挺慘的,不過那都是皮外傷。
他在醫(yī)院處理過后就跑來警察總署報警,低級警員他不待見,非要署長來負(fù)責(zé)處理,可是署長作為警察總署的最高官員,這個點早已經(jīng)下班了。
他接到值班刑警的電話,一聽,李氏集團的三公子被人打了?這還了的!馬上就趕了過來,來之前他吩咐值班的刑警先做一下筆錄。
值班刑警知道這位三少爺面子大,署長都不敢得罪,他這種小人物更是不敢。他畢恭畢敬地對李佑榮說:“李先生,署長馬上就來,要不我們先做個筆錄?!?br/>
“你一個小刑警有什么資格問我!”
“我知道我是小刑警,不過要是等署長來了再做,不是浪費了時間嘛,要是這段時間里犯人跑了就不好了,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好去調(diào)監(jiān)控視頻,您說對不對!”
“算你說的有理,那你問吧,別問我姓名性別年齡這種廢話知道嗎?”
“是是是。那您的姓名,額不是,您是在什么地方,怎么被人打傷的?”
“我和我的保鏢今天晚上在名洞的一家咖啡店里喝東西,看到一對男女進來,那女的你不知道,長得那叫一個漂亮,我就見色起意!”
“……”刑警翻了個白眼,原來是你這禽獸先見色起意的,怪不得被人打。
“額,不是,我是見獵心喜,也不對!總之,我看她長得漂亮,就想捧她做明星,你也知道我是娛樂公司的社長嘛,這是職業(yè)??!”
“是是,職業(yè)病?!?br/>
“誰知道她不領(lǐng)情,還要走,我當(dāng)然不能放過她。”
“???”
“不能放過這種人才!”
“原來如此!”
“和她一起的那男的是個外國人,不會說韓語,我就好心讓我的保鏢去教教他,不能讓人家說我們大韓名國的人沒有風(fēng)度是吧!”
“是是,您做得好!”刑警嘴上說做得好,心里早就把李佑榮全家都問候了一遍。明明是想把人家男伴支走,自己好意圖不軌,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誰知道他們不領(lǐng)情不說,還踢了我保鏢一腳,差點讓他變太監(jiān)?!?br/>
“太過分了!”刑警心里暗叫踢得好。
“然后那女的用手指著我的保鏢!”李佑榮回憶起這一幕,心里打了個顫。
“然后呢?指著他鼻子罵?”
“然后我的保鏢就飛出去了,飛了好幾米!”
“……”刑警暗想,你不去寫小說真是浪費人才了,還用手一指就飛出去好幾米?當(dāng)我白癡??!
“她沒碰到您的保鏢?”刑警問道。
“沒有,就是這么一指,不過她手指頭上好像套著什么東西!”李佑榮往刑警一虛指,示意泰希就是這么指的。
“呵呵呵~”
“你笑什么?是說我在撒謊嗎?”李三少怒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描述的很到位?!?br/>
“這還差不多?!?br/>
“然后呢?”
“然后他們又對我施暴!”
“也是用手指?”
“是??!那女的又用手指我,我就飛出去了,還指了兩次,我把后面的玻璃門都撞碎了,你看看,一身的傷口?!崩钣訕s指著自己身上包扎的地方。
“真是無法無天!然后呢!”
“沒有然后啦,然后他們就跑了!你們趕快把人給我找到,男的抓起來,我要告得他坐一輩子牢,女的就交給我,我親自教育她,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br/>
禽獸??!男的不過是踢了你保鏢一腳就要人家坐一輩子牢,那女的害你這么慘你還給她改過自新的機會?還親自教育她?鬼才相信!是要拖到床上教育吧?
“我馬上通知監(jiān)控中心調(diào)取監(jiān)控視頻。?。∈痖L來了!”
署長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李佑榮這幅樣子,也是大吃一驚,在首耳還有人敢打李三少?下手還這么狠!
“李先生,我是署長,您這是?”
“該說的我剛才都和你的手下說了,你問他吧,我懶得再說一遍?!?br/>
“好的、好的,您先到我辦公室坐坐,我馬上處理,小張,把筆錄拿給我看看?!笔痖L向值班刑警說道。
就這樣,有了上面的一幕,署長對這個事件非常重視,叫來了不少高級警務(wù)人員。
他坐在辦公桌前,看了看剛才的筆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這叫什么東西?這是筆錄嗎?你確定這不是小說?
“張根朔?”署長叫了值班刑警的名字,一臉的疑惑。
“報告署長,我是照被害人的口述寫的,一個字都沒有改。”
“調(diào)監(jiān)控了嗎?”
“已經(jīng)去調(diào)了。馬上就到?!?br/>
“署長,監(jiān)控中心發(fā)來的監(jiān)控視頻?!币晃痪瘑T推門而入。
當(dāng)監(jiān)控視頻被當(dāng)眾放出來,一屋子的警察都看呆了!還真是沒有碰到人就飛出去了,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李佑榮得意洋洋地道。
署長也是無語,你都成這樣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到了吧!現(xiàn)在可以申請通緝令了吧?”
“李少爺,這個不好辦啊,她連碰都沒碰到你,你們這樣最多算自己摔的。我們沒有理由發(fā)通緝令的?!?br/>
“什么?我都成這樣了還不發(fā)?我自己摔的?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這樣是自己摔的嗎?你摔一個我看看!”李佑榮氣的站了起來,指著署長的鼻子開噴。
“你這沒有身體接觸??!我國沒有哪條法律規(guī)定這種情況的!”
“怎么沒有身體接觸?我的保鏢不是被踢了一腳?”
“呯!”署長辦公室的門被重重地推開,沖進來一位中年貴婦。
“我的榮在哪里?”
“哦嘛!”
貴婦看到李佑榮,一把撲了過去,“我的寶貝,你怎么成這樣了,是哪個混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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