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界使將探向上官灝的手縮了回來,挑了挑眉:“陣魂,本尊這副樣子還能認(rèn)得出來?”
自從帝言殤和冥云歌帶走了冥珠,他就對二人額外留意了幾分。
此番前來,知道這里是那二人的地界,幻化成了冥云歌的模樣出現(xiàn)的。
陣魂被白須掩蓋下的唇角抽了抽,我們家王妃怎么可能從頂層的窗戶進來,一般就爬到二層。
“王妃有難,危在旦夕,固然不能來此?!标嚮戤吂М吘?。
鎮(zhèn)界使眸光閃了閃,那個囂張的小丫頭要死了?
我得去收回冥珠!趕緊把這里的事處理完。
法則形成之前就存在的上古遺物,最好能就此處理掉。
鎮(zhèn)界使看向陣魂,“在這里多久了?”
“回鎮(zhèn)界使,萬年有余?!?br/>
“可愿意跟隨本尊離開?”
“不愿意。”陣魂拒絕的干脆。
“……”鎮(zhèn)界使覺得面子掉了一地。
“咳,我想和這位少年去其他地界走走?!备咴趺炊汲霾蝗ヒ恢靥?,說不定還被用來壓箱底。
“以他的資質(zhì)能飛升嗎?”鎮(zhèn)界使十分質(zhì)疑。
“老身占卜到,他有這個機緣?!标嚮瓴槐安豢?。
鎮(zhèn)界使頷首,一個閃身離去。
陣光大盛,陣紋像活過來一樣,陸續(xù)鉆入上官灝懷中的占星盤中。
……
冠珠內(nèi)。
日月同輝,眼前是一個簡約幽靜的民間小院,遠處是一片彌煙飄渺的神域幻境。
帝冥一回到冠珠后,進入新開放的區(qū)域里玩耍,沒再出來。
帝言殤以為自己又做夢了,緊緊的擁住冥云歌如狂風(fēng)暴雨般強勢霸道的掠奪著她的呼吸。
只有不斷的感受到她的美好她的氣息,空落落的心才能填滿。
她是他的女人,她不會離開自己的。
冥云歌對這股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靈魂的力量毫無招架之力,雙手不自覺的攥緊他華貴的衣袍,身體軟成一汪清水。
事到如今,她依然覺得自己能夠遇到這樣一個男人,是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能赤裸裸的感受到男人對她的執(zhí)著。
如果不是宮里還有另外三十一個女人的存在,她會以為這就是愛情。
她當(dāng)年見到界主神尊之后,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了,她認(rèn)定那就是愛情的感覺。
帝言殤與她在一起之后,簡直是開啟了后宮的大門!
他對她只是單純的占有欲。
為了讓帝言殤相信這里是夢境,盡量滿足了帝言殤的要求,讓他覺得自己是夢境的主人。
軟氣輕聲,柔情似水,小鳥依人,與現(xiàn)實中的她大相徑庭。
帝言殤一次又一次怔怔的看著她,將她鎖在自己的身邊寸步不離。
說來也是奇怪,她記得帝冥一說過,這里有很多禁制,很多區(qū)域他都無法接近。
可帝言殤帶著她在這里暢通無阻,連她自己都進不去的房子也敞開了。
如她想象的一樣,里面與界主神尊的住處的格局一模一樣,連里面的擺設(shè)都不差分毫。
她不禁感嘆,冠珠的鑄造者還真是有野心,是想體驗一下自己成為界主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