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曾經(jīng)是金陵的乞丐,沒遇到陳然之前三五天都吃不到一頓飯很正常,整個人曾經(jīng)也瘦的皮包骨頭,如今在登州穩(wěn)定下來,他的身材才逐漸強壯起來。
說實話,陸凡很不喜歡陳然的決定,放假沒了訓(xùn)練,使得他好像變得有些無所事事,但他只是一個小兵,隨著制度紀律的完善,他現(xiàn)在連跟戚繼光說上一句話都有些困難,更別提陳然了。
春節(jié)將至,陸凡揣著兩個月的軍餉在大街上閑逛,望著大街上比以往更多的人,他微微有些惆悵。
兩個月的軍餉,該怎么花呢?
銀子很多,這是他第一次懷揣這么多銀子,卻不知道該怎么花。
‘老陸?’突然,身后傳來一個疑惑聲。
陸凡扭頭看向身后,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小隊里的吳川,心里頓時厭惡起來。
吳川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沒有任何上進心,訓(xùn)練時也是投機?;?,讓隊長很是無奈,
可是,隊長卻又不敢告訴戚繼光,畢竟讓戚繼光知道他小隊里有這么一個好吃懶做的人,肯定是他小隊長的不稱職,所以小隊長為了自己的隊長職位,只能隱瞞。
吳川看到真的是陸凡,趕忙小跑到陸凡的面前驚喜道;“老陸,你也來城里了啊?!?br/>
‘嗯?!懛财降狞c點頭,然后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向前走道:“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吳川知道整個小隊里人都煩他,但那種地方他一個人真的不敢去,畢竟以前是一個乞丐,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自卑,所以他只得厚著臉皮趕忙把手搭在陸凡的肩膀上,不讓他繼續(xù)走。
“老陸啊……”吳川壞笑著,“我還不知道你嗎?你平時訓(xùn)練那么拼命的家伙能有什么事,不如哥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怎么樣?”
“好玩的地方?”陸凡望著吳川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心里的厭惡更加的多了起來,一邊不耐煩的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推開,一邊隨口問道;‘什么好玩的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先跟我走?!眳谴ㄊ裁瓷裆衩孛氐臉幼宇D時勾起了陸凡的好奇心,心里權(quán)衡了一下,自己本身就沒什么事可干,還不如跟著去看一下。
“行,去看看,不過如果是違反軍紀的事,到時候你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去告訴老大?!标懛残⌒〉耐{了一番,誰知道這個吳川想要搞什么,先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比較好,他可不想搞事被扣軍餉。
“放心,你哥哥我是那種人嗎,雖然哥哥我有點好吃懶做,但我可不敢違反軍紀?!眳谴ㄅ闹馗WC道。
說完,吳川再次把胳膊搭在陸凡的肩膀上,陸凡這次也不再抗拒,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他還是隨著吳川一起朝著人群里走去。
一路上,吳川一直口若懸河,陸凡則一直傾聽,除了路上遇到那些跟他們一起從金陵來的巡邏捕頭,陸凡會開口打個招呼外,一路上他都是閉口不言。
走了大概小半個時辰,吳川終于停下腳步。
陸凡抬頭,他不認識牌匾上的字,但聽到樓上傳來鶯鶯燕燕的聲音,頓時了然這是個什么地方了。
妓院……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地方?”陸凡扭頭郁悶的看著吳川。
吳川并沒有發(fā)現(xiàn)陸凡郁悶,一臉激動的望著樓上回道:“這里不好玩嗎?難道你不想體驗一下女人的滋味?”
“女人的滋味?”陸凡怔住,心里頓時有些心動。
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乞丐,并不像戚繼光他們一樣,曾經(jīng)風(fēng)光過,所以他并沒有體驗過女人的滋味。
可是陸凡又有些猶豫,他雖然沒進去過,但也聽說過,妓院里面收費可都是很貴的。
摸了摸懷里的銀子,陸凡有些猶豫。
并不是怕不夠,就算再貴,陸凡也有足夠的自信,這些錢可以在這里過一晚上。
他猶豫,其實是因為他想趁著這個時候沒有戰(zhàn)事,想把錢攢著娶一房媳婦,留個后。
有道是,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陸家可就他這一個獨苗,如果他再死在戰(zhàn)場上,那他們陸家就真的絕后了。
搖了搖頭,陸凡最終忍住誘惑,對吳川道:“算了,我就不去了,你自己進去吧?!?br/>
吳川聽到陸凡的話,頓時愣住,看向他問道:“怎么了,都到這里了,為什么不進去?”
“哦……”吳川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頓時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覺得這里很貴啊,其實我都打聽過了,這家妓院我們當(dāng)兵的是有特權(quán)的,不用擔(dān)心,我們的軍餉在這里過上半個月完全沒問題?!?br/>
“特權(quán)?陸凡疑惑,“什么特權(quán),費用減半嗎?”
“差不多吧!”吳川不耐煩的擺擺手,明顯不愿多透露。
“哦,那好吧!”陸凡雖然疑惑,但也不再多問,直接轉(zhuǎn)身離開說道,“不過我真的不去了,你去吧,我找老張他們喝酒去了?!?br/>
老張是一個捕頭,剛才路上遇到兩人倒是寒暄了幾句。
當(dāng)初陸凡也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捕頭,后來覺得當(dāng)捕頭不僅沒什么前途,又無聊,就又找戚繼光申請回了部隊。
而吳川望著離開的陸凡,心里微微有些無奈,可聽到樓上傳來的嬌喘聲,他猶豫良久最終還是鼓足勇氣,進入了妓院里。
陸凡在一家酒館里里找到的老張,叫他們已經(jīng)喝了起來,陸凡直接走過去。
整個登州的捕頭基本上都是從金陵來的乞丐,所以他們基本上都認識,就算叫不上名字,也有個臉熟。
老張看到陸凡坐下后就一臉郁悶,便開口問道:“怎么了,剛才叫你來,你不來,怎么才過一會就變得悶悶不樂起來了?”
“沒事,就是剛才吳川那貨說要帶我去個好玩的地方,沒想到是去妓院?!标懛埠攘艘豢诰?,郁悶回道。
“嗨,我當(dāng)是怎么了呢,這有什么可郁悶的,而且妓院本來就是好玩的地方啊?!崩蠌埿χ馈?br/>
“確實沒什么可郁悶的,就是有些失望罷了。”陸凡再次喝了一口悶酒
隨即他又想起吳川說的那個什么特權(quán),便開口問老張道。
“對了,老張,聽說妓院對我們當(dāng)兵的有特權(quán),都有什么特權(quán)?。俊?br/>
“妓院對你們有特權(quán)?”老張喝酒的動作一頓。
“你不知道?”陸凡疑惑,老張可是專門管這一片的,說起來這個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沒有聽說過那個妓院有什么特權(quán)啊?!崩蠌埛畔戮票苫蟮膿u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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