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聽到張哥的這句話,尚馨兒從腳底騰出一股寒氣,沿著脊柱沖到頭頂,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俺,俺是來找哥哥的?!鄙熊皟和蝗惑w會到了黑皮那哆哆嗦嗦的感覺。
“俺娘,讓俺,帶哥哥回家結(jié)婚。”尚馨兒克制著雙手的顫抖,努力說出完整的話語,企圖給對方一種憨傻、不在乎、不害怕的感覺。
“是嘛?”張哥頓了頓,“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尚馨兒面對這句話一頭霧水。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音量頓時提高,張哥怒目圓睜,緊接著一個茶杯“嗖”地掠過尚馨兒耳邊,碎裂在她身后的墻壁上。
面對張哥突如其來的暴怒,黑皮和另一個男人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黑皮因恐懼,甚至發(fā)出了輕微的嗚咽聲。
尚馨兒也被嚇了一跳,這一嚇,反而讓之前的顫抖停止,因為此時的她疑惑多過于恐懼。
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黑皮閉嘴!”張哥沖黑皮吼道,轉(zhuǎn)臉盯著尚馨兒:“還俺、俺、俺的叫,你不知道你自己裝的一點都不像農(nóng)村小姑娘嘛。”
尚馨兒心里“咯噔”一下,不明就里。
“噢?此話怎講?”尚馨兒頓了頓,試圖平靜地與張哥對話。
黑皮的緊張愈發(fā)襯托出尚馨兒的平靜,這反倒讓張哥意外。
“哪個干農(nóng)活的農(nóng)村姑娘手指,像你一樣潔白纖長?!”張哥挑釁似的看著尚馨兒,有種志得意滿的得意,“想騙我張哥,嫩了點?!?br/>
原來是被看穿了。
既然看穿了,尚馨兒倒是松了口氣,與其演,不如談。
“厲害厲害,張哥不愧為老江湖,道行深,一眼看穿,佩服佩服?!鄙熊皟好靼?,與其狡辯什么,不如順著其心意說,減少損失。
然而,面對尚馨兒赤裸裸的馬屁,張哥則像沒聽見一般,單手一揮,像是要揮掉尚馨兒的聲音。
“說吧,干嘛的,什么目的?”張哥一邊涮著火鍋,一邊說,“別告訴我你是散步迷了路,敢說假話,我有的是法子恁死你?!?br/>
張哥的聲音恢復(fù)了清冷,反倒讓人心生膽怯。
尚馨兒表面上笑瞇瞇地回復(fù)“不敢不敢”,手則在口袋里摸索著手機,撥打著報警電話。
張哥瞅了尚馨兒一眼,“別費勁了,這里沒有信號?!?br/>
尚馨兒心中一驚,這也被看穿了。
尚馨兒頓時明白,這男人不是輕易就能忽悠地了的。
“來,姑娘,坐過來吃?!睆埜鐩_尚馨兒勾了勾手指頭,又指了下身旁的凳子,“順便講講你的目的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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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陳曉匯報的關(guān)于尚馨兒工作安排,伯鸞鳶頓時就明白了,閑不住的尚馨兒又開始自己沒事找事了。
伯鸞鳶沒有沖陳曉多說什么,因為他心里清楚,陳曉是負(fù)責(zé)報社大盤子的工作安排,尚馨兒的工作估計是善心大發(fā),自己找事。
伯鸞鳶掛斷陳曉的電話,坐著桌邊,指尖敲擊桌面,思考了一會兒。
隨后,撥打了張毅的電話,“集結(jié)好你的人,十五分鐘后,集團(tuán)停車場接我,我們一起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