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潔晚上趕了兩小時海,又轉頭去回收站后院選東西,大晚上幾個屋子黑乎乎的看不清東西,她干脆把一屋子東西都劃拉到空間機場空地上,進空間慢慢選,再把不要的放回屋子里。只可惜字畫方面她倒是知道幾個名家大師,可除了字畫以外的她真的只能選些看起來很像古董的,寧潔不在乎真假,這只要里面有那么一兩件是真的,就值了,再說這年代造假沒到后來那么發(fā)達的程度。
她不搞鑒定,所以選起來還是挺快的,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掃蕩,掃蕩完看著空間地上的一堆物件兒,又悄悄去翻了賬本,按照賬本上記的收物件的價錢,大概算了算她這些物件兒的價錢,寫了張紙條留在大爺枕邊,用杯子壓了十五塊錢,回了家。第二天一早,回收站的大爺被錢和紙條嚇了一跳,終究還是沒敢聲張,人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進來選東西,留紙條,那就說明人家也有本事要了他的命,再說人家都給了足夠的錢了,也算是買的,他何必給自己找麻煩,萬一報到上頭了,沒有證據(jù),再冤枉他監(jiān)守自盜怎么辦。
從此寧潔就開始定期掃蕩周圍所有縣市的回收站,但凡見著像古董的都劃拉到空間,然后給錢走人,直到她離開遼省,都沒有一家回收站把事情嚷嚷出來。
三月一號,開學日,寧潔親自把寧大江送到小學,寧大江上過兩年小學,因為那場動蕩,他十歲才上學,念了兩年家里又出事,他就輟學在家掙工分。因此老師建議他從三年級開始讀,寧潔卻道“老師,寧江飛雖然輟學了一段時間,但他沒有松懈,每天晚上在家自學,最近幾個月我在家也每天教他念書,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我學完初一的課程了,不如您出一套小學六年級的考卷讓他做,看看他水平,要是可以,就直接讓他上六年級吧,他今年都14了,按年齡來說也該上初中了?!?br/>
寧潔當年可是學校的知名人物,小學跳了三次級,初中跳了一級,人又干凈漂亮,很多老師都喜歡她,因此聽她說她弟弟念完初一課程了,便拿了一套六年級的考卷給寧大江做,寧大江做完后老師當場閱卷,語文數(shù)學雙百。校長大手一揮,直接上六年級!寧大江高高興興背著宋戰(zhàn)宸給的軍用挎包開始了小學最后一學期的生活。
而寧潔雖然年紀小,中間還經(jīng)歷了學校停課,可她小學初中都是跳級過來的,因此前年便考上了高中,后來因為家里出事輟學了。把寧大江送上學,她也算又完成一項任務,寧勝利兩口子讓她也回去上學,寧潔沒有答應,她不著急,如果一切跟她以前的世界發(fā)展規(guī)律一樣,那么還有兩年零六九個月的時間高考,她等九月份再去上高二,77年7月剛好高三畢業(yè),就可以在家直接等12月的高考。有兩世世學霸的基礎,她這半年可以在家自學高中課程,順便照顧父母,賺錢,爭取用半年時間安排好家里,只要歷史發(fā)展不出現(xiàn)偏差,一切就都來得及。
天氣回暖,地里化凍,隊里開始安排村民上工了,寧勝利徐玉蘭因為身體關系暫時不能上工,寧大江上學,寧潔要在家照顧父母,于是寧家就成了沒有工分的人家。但有寧大海這個當兵的在那戳著,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寧全貴寧全福兩家賠了錢給寧勝利,寧勝利家現(xiàn)在不缺錢,倒也沒人在乎他們上不上工,反正不上工就沒工分,沒工分就沒糧食分,人家自己家里都不擔心沒糧食吃,他們操心個什么勁兒。
寧家現(xiàn)在每天都過得平淡又規(guī)律,早上起來寧潔徐玉蘭給家里人做飯,吃完飯寧江飛去上學,徐玉蘭寧勝利在院子里溜達走路,做復健,兩口子現(xiàn)在身體恢復很快,也能幫著干些家務,他家人口簡單,屋子少院子小,也沒什么家務要干,二人只能在院子里每天弄弄院子里的地,種些小菜,家里那塊自留地今年也沒閑著,寧大江放學放假就扛著鋤頭去自留地里忙活。
等村里人都上工了,寧潔就背著背簍上山,裝作挖野菜的樣子,實際是去布陷阱,設套子抓獵物,而且現(xiàn)在寧潔手里有槍膽子賊大,一點點往林子深處探,因此收獲也越來越多,經(jīng)常能弄到兔子野雞。東北這地方野生資源豐富,以前就有“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的說法,可現(xiàn)在是什么制度?就算打了野雞也是集體的,一只野雞夠幾個人分?再加上復縣靠海近,野生資源沒有靠北那邊豐富,因此就算大家去上山弄野物,也不會很隨意就弄到,況且弄到了還得掖著藏著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拿回家。可寧潔沒有這種顧慮,打到什么都往空間一扔,然后大大方方背著野菜或者柴火從人多的地方走回家。
中午飯現(xiàn)在徐玉蘭和寧勝利兩個人就能做,因此寧潔現(xiàn)在都趕著飯點兒下山,回家吃完飯睡個午覺,下午晚上在家學習,八點左右回屋熄燈,去海邊撿一兩個小時海鮮,再回家進空間做任務賺錢。
現(xiàn)在每三天去一趟縣里,每次去兩個工廠家屬區(qū)兜售東西,攀交情,她給各個廠的家屬區(qū)編了號,按著順序來,因此給家屬區(qū)的人也形成了規(guī)律,她的熟客大多知道她隔多長時間去一次,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什么海鮮和野物,提前預訂,她也會特意跑一趟送來送來。寧潔的客戶少而精,都是各個廠的領導家屬,有錢且麻煩少,她定的價格公道,東西實惠,人也大方,時常弄點小零嘴送人家,還經(jīng)常壓低價錢跟他們換各種票,因此大家都喜歡她,把她介紹給信得過的人,也沒人舉報她,寧潔的生意做的順風順水。
對寧潔來說,賣野物和和海鮮就是無本買賣,她出點力氣耗費時間而已,其實她大可以帶著海鮮去離海邊遠的城市賺更多的錢,但她的客戶都是縣工廠里有錢有本事的,為了家里長遠打算,現(xiàn)在她自己少賺點錢,多給他們些實惠好處,打好關系,將來徐玉蘭和寧勝利的工作指不定誰就能幫忙搭把手。寧勝利兩口子的身體就算恢復了做農(nóng)活兒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賺那么多工分了,如果廠子里有合適的工作,哪怕賺的少,哪怕是臨時工,能進去也行,至少不用在大隊里看人眼色聽人閑話,還能吃上商品糧。按她的計劃,在九月份高中開學之前,得把寧勝利兩口子的工作搞定,到時候家里大人有工資能吃商品糧,她和寧大江也可以少操心家里,專心念書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寧勝利夫妻身體越來越好,寧江飛在小學學習也很出色,寧潔跟宋戰(zhàn)宸感情也穩(wěn)步上升,一切都那么美好,寧潔覺得自己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
直到四月末的一天,她忽然胸部和小腹都疼得厲害,寧潔大叫臥槽,這是要來大姨媽啊!
寧潔哭喪著臉把徐玉蘭叫到廚房,說了自己要來月經(jīng),徐玉蘭聞言后松了口氣“幸好又來了,你這幾個月都沒換洗可把我嚇壞了,我前些天還合計要領你去市醫(yī)院看看呢。等著,媽給你找月經(jīng)帶?!?br/>
等大姨媽真的來了的那天晚上,寧潔死的心都有了,這什么鬼月經(jīng)帶,里面墊的全是棉花和布,潮,還得勤換洗,不然用完手頭這幾個就沒換洗的了。她媽說她這還算不錯的,有的人家困難,只能用布包著草木灰。
見寧潔嫌臟不想洗,徐玉蘭道“沒事兒,媽給你洗,你說你也不能用手紙,你皮膚嬌嫩,之前墊手紙給你大腿根都磨破皮了。”
寧潔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心說那手紙粗得跟磨砂紙似的,能不磨破皮嗎?等明天得去供銷社買點好手紙回來,這月經(jīng)帶不透氣怎么能行。便對徐玉蘭說“媽不用你,我自己燒點熱乎水洗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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