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七分醉意的話一出,頓時,車內(nèi)的氣氛變得曖昧不已。
她口中呵出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酒香,讓車內(nèi)曖昧的氣氛更加濃郁。
許寧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沒有得到回答,張靈兒繼續(xù)問道:“你想去酒店?”
依舊沒有回答。
張靈兒美眸看向了車后排座,貝齒輕咬紅唇,俏臉上的嫣紅更加誘人。
“還是...你想在車上?”
聲若蚊蠅。
如果不是車內(nèi)絕對安靜,許寧也聽不見。
見許寧不回答,也不反對。
她閉上美眸,突然朝許寧親吻過去...
然而,一根手指頂住了她的肩膀。
讓她無法前進半分。
張靈兒睜開美眸,俏臉冷了下來,貝齒緊咬紅唇,羞憤的盯著許寧。
自己都已經(jīng)主動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還把自己給推開了?
“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嗎?我還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女人,你也知道蘇陌因為這個才糾纏我的!”張靈兒聲音冰冷道。
“你這么做有意義嗎?”
一直沉默的許寧開口了。
張靈兒美眸狠狠的剜了許寧一眼,冷哼道:“有意義!”
“只要你肯救夕夕,無論什么代價我都肯付出!”
語氣之中透露著無比的堅定。
她從小就沒感受過真正意義上的兄弟姐妹之情。
她不會讓林夕就這么痛苦的走了。
況且,她給了許寧也不是什么壞事,省得以后蘇陌整天因為這個事糾纏她。
張靈兒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主動一次,被拒絕了,很難再主動第二次。
車內(nèi)陷入了沉默,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車子歪歪扭扭的來到了云中別苑門口。
以往送許寧,張靈兒都是停在百米開外。
現(xiàn)在,卻送到了門口。
不僅如此!
她還把車開了進去。
保衛(wèi)看到是她在開車,慌亂不已的趕緊打開門禁,不敢阻攔她一秒鐘。
“我到了,你回去吧?!?br/>
許寧說著下了車。
身后也傳來關(guān)車門的聲音。
張靈兒也腳步不穩(wěn)的跟了下來。
頓時,許寧眉頭緊皺。
想到了她進入自己家的恐怖后果。
不止他,張靈兒也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美眸緊盯著許寧,一步步,搖搖晃晃的走到他面前,醉眼朦朧道:“我想起來了,你說過...你會補償我!”
許寧雙眸與之對視。
沉默了片刻。
“你...確定要我為她治療嗎?”許寧沉聲道。
見他總算有些松口,張靈兒喜出望外道:“確定確定!”
“你知道那個補償代表著什么意義嗎?只要你開口,這天底下的事,我都會為你辦到...為了她,浪費如此珍貴的一個補償,值得嗎?”許寧鄭重其事道。
“值得!”
張靈兒俏臉凝重的點了點頭,道:“別說是一個補償,就算是一百個,只要夕夕能活下來我都在所不惜!”
見她如此重情重義,許寧回道:“好,我答應(yīng)你,只不過...你別后悔!”
“耶,夕夕有救了!”
“先別急著高興,這件事不是你跟我都說了算?!?br/>
“我不管,反正你答應(yīng)了,你就必須做到。”
張靈兒一副吃定許寧的表情。
以她對許寧的了解。
只要許寧答應(yīng)了,那么,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會做到。
“還在這里干什么?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許寧一臉嫌棄的揮了揮手。
那感覺就像是趕走蒼蠅一樣。
好歹,張靈兒也是一個要顏值有顏值,要家世有家世,要身材有身材,雖然被許寧嫌棄,但在云城無數(shù)男人心中,她是絕對至高無上的女人。
卻被許寧一再嫌棄。
張靈兒心底那股叛逆的勁兒也上來了,傲嬌道:“我不走,今晚我就睡在這了,又不是沒睡過,省得你明天起來反悔?!?br/>
“你就不怕我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許寧皺眉道。
“就你?”
張靈兒美眸里浮現(xiàn)一抹輕蔑,瞥向許寧,眼神慢慢向下移。
她剛才都主動成那樣了,還把她給推開。
現(xiàn)在來說這種話,嚇唬誰啊?
她都懷疑許寧是不是男人,或者,是不是對男人有興趣了。
“切,只要你有那個能力...”
張靈兒不屑的冷哼一聲,扭著小蠻腰進門了。
她如此秀色可餐的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夜晚,挑釁一個男人,換做誰都會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
讓她知道,千萬千萬不能隨意挑釁一個男人。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許寧迎上張靈兒那輕蔑的眼神時,耳畔都還回蕩著張靈兒那句話。
“只要你有那個能力...”
他忽然有些后悔,昨晚沒給張靈兒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感受到他的眼神,張靈兒也有些后悔,昨晚太沖動了。
還好,許寧控制住了。
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許寧。
……
病房內(nèi)。
再次看到張靈兒帶著許寧過來,林夕虛弱的笑道:“靈兒,還是別麻煩他了?!?br/>
“夕夕,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替你看病了。”張靈兒開心道。
在她的認(rèn)知里,許寧答應(yīng)了,那么,林夕的病必然會被治好。
沒有其他可能!
徐友德驚喜不已,還以為許寧真的不會替林夕看病了。
只不過,到現(xiàn)在他都沒理解許寧昨天那句話的意思。
“別高興得太早?!?br/>
許寧幽幽開口。
頓時,徐友德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
張靈兒猛地看向他,問道:“你要反悔?”
“不是,我答應(yīng)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br/>
“那你什么意思?快點替夕夕治療啊,再拖下去不是更困難嗎?”
許寧看著一臉緊張的張靈兒,道:“治不了?!?br/>
果然!
如徐友德所想。
許寧不會無緣無故說出昨天那句話的。
此話一出,張靈兒差點崩潰。
她為了讓許寧替林夕治療,做了那么多事。
現(xiàn)在,許寧卻說治不了?
她死死的抓著許寧的手,雙眸顫抖著。
“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你怎么會治不了?要什么藥材?我尋遍全世界都給你找到?!?br/>
“錢,我有的是,就算我的錢不夠,我身后還有張家,無論多少錢,我只要夕夕能夠活下去!”
張靈兒異常激動。
就連徐友德也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道:“小許先生,要不...你還是先替她診一次脈,確診之后再看看?”
他心中比誰都清楚。
以許寧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無需診脈就能診斷病情了。
望聞問切。
這診脈只是最后一步確診而已。
但還是自欺欺人的想要留下一點點希望。
可許寧卻搖頭,自信道:“不用。”
“她的病是每個月來月事的時候,都會痛入骨髓,以至昏迷不醒,這讓她的身體極度虛弱,導(dǎo)致極寒入體,昏睡期間,軀體如置冰窖,長此以往,到最后,只會長眠不醒。”
聞言,徐友德明明心中很清楚,卻依舊驚詫不已。
許寧不用上手,便將林夕的病情說得絲毫不差。
這還是他追蹤林夕的病情一年以后,才確診的。
足以見得許寧的醫(yī)術(shù)之高。
張靈兒心疼的看向林夕,她每個月都會消失一段時間,原來是因為生病了,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
“你不是會扁鵲指和八寸針嗎?難道...這都救不了她?”徐友德激動道。
“能救?!痹S寧點頭道。
“那你說治不了?”張靈兒怔了一下。
“沒你想得那么簡單,她是生機將斷,八寸針也只能勉強續(xù)命,而非徹底根治?!痹S寧道。
一旁的徐友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在中醫(yī)里,生機將斷意味著什么。
心臟隨時都有可能停止跳動,而等待的也只有死亡。
那可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
他堅信的以為,許寧出現(xiàn),林夕就有了治愈的希望。
誰曾想...
“我不管,你別跟我說那么多!”
“是你自己說能治的,我現(xiàn)在只要你救活夕夕,哪怕讓我給你當(dāng)牛做馬,我也愿意!”
張靈兒紅著眼眶,激動得不能自已。
林夕俏臉上冷汗密布,無奈的苦笑一下,道:“靈兒,點支煙給我。”
張靈兒高昂著頭,不讓淚水匯聚成珠流下。
強撐起苦澀的笑容,把點燃的煙遞給林夕。
她黛眉緊蹙的閉上雙眸,狠狠的吸了一口。
煙顫抖不止...
隨著云卷云舒的煙霧吐出,林夕似乎痛苦少了些許。
忽然,她嘴唇上的煙被搶走了。
她愣怔的睜開雙眸,看到許寧那張淡漠的臉,還有嘴上叼著的女士香煙。
“沒味,不好抽。”
許寧吸了一口,又還給了林夕。
他只是想嘗嘗這種香煙好不好抽。
他看著驚愕的林夕,認(rèn)真的問道:“你想要臉...還是要命?”
此話一出,病房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怪異...